褚黎承认他玩不过浔离,各方个面都是。
浔离无处不在的精神力,无时无刻的黏在他身上,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褚黎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哗啦啦的水声噼里啪啦地撞在瓷砖上,混着氤氲的雾气,淌满了整个浴室。
X奴、娈宠,浔离是恨自己抛弃他,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吗?
思绪纷飞不断,褚黎沉默的任浔离摆弄,不再反抗,也不在有任何情绪波动。
算了,就这吧,是他害死了冰寒雪,也是他没有养好小安和浔离,才让小孩变成了这样。
都怪他,是他的错,他该死,如果当初死的是他就好了......如果能以命换命,让冰寒雪活下去就好了。
趴在浔离怀里,抱着男人的脖子,褚黎闭着眼睛,明明已经一再告诫过自己,但不知为何,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能在荒山捡到冰寒雪,能有一个弟弟,不管是他还是007,真的很开心,这是他拥有的第一个家人,也是唯一的家人。
他要求真的不多,只要冰寒雪能平安的活着,就好,为什么就这么微小的愿望都难以实现,明明他已经很努力了。
为什么小安和浔离,明明都是冰寒雪的半身,却要这么对他,把他当做纾解发情期的工具,缓解欲念的X奴,没有一丁点尊严的娈宠。
就算是半身,他也算是他们的哥,为什么......总要对他这么坏,这么的恶劣,明明是唯一的家人啊。
泪悄无声息地落在胸前,眨眼间便被头顶温热的水流冲走,微不可查的啪嗒被哗啦声掩盖,细碎到、几乎听不见轻响。
“哥,你怎么了?哥。”察觉到怀里人没了声音,甚至连动都不怎么动后,浔离当即停下了动作,捧起褚黎一直低垂着,看不清的脸。
“是很疼吗?不做了哥,不做了,别哭了。”浔离说完,当即手忙脚乱的拔出来,给人擦干净后,抱着人走出了浴室。
泪止不住的流,浔离想拿毛巾给擦一擦,但却被褚黎一把拍开了。
“对不起,哥,我错了,对不起,别哭了。”看着用手臂挡脸,一直无声地哭,哭个不停的褚黎,浔离心疼的直抽抽。
“不哭了好吗?哥,项圈我解开,哥说的我都答应,不哭了,乖,哥,不哭了,好吗?”浔离轻拍着褚黎的后背,抬起碰了碰他脖子上的黑色项圈。
冷白的手指尖跟项圈接触,片刻后,项圈化作一只墨绿色的手镯落在了浔离手中。
“哥,我解开了,好了好了,乖哦,咱不哭了。”浔离轻握住褚黎的手腕,带着那只紧攥的手,摸了摸已经解除项圈束缚的脖子。
“你......不锁着我了?”脖子上的项圈骤然被解开了,一朝得愿,褚黎甚至忘了哭,盈满泪的褐瞳,愣愣的望着浔离。
疯子竟然不疯了?甚至也不强迫他了,还将项圈都解掉了。虽然这是好事,但真的很奇怪。
疯子竟然也会转性吗?
“不锁了,只要哥听话,不要再抛下我就行。”见人可算不哭了,浔离赶忙拿条新毛巾,给褚黎擦了擦眼泪。
“那你也不会再强迫,甚至威胁,说......要在外面......做?”褚黎握住浔离一直给自己擦脸的右手,紧紧抿了抿唇,有些难堪地小声问。
“不了不了,只要哥不同意,我就不做了,也不会吓唬你了。”浔离顿了顿,一脸认真的解释。“每次在外面,我都用精神力将周围虚化掉了,没有人看到过哥那时候的状态,都是吓唬哥的。”
“好了,不哭了,哭多了对眼睛不好。”浔离说完,将人揽进了怀里。
“你为什么要跟我做那种事?是因为把我当做X奴,娈宠了吗?”连项圈都直接解开了,见当下看起来异常好说话的浔离,褚黎一股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是,为何褚黎会有这种想法,他可是从未说过任何侮辱哥的话。
“哥,是有人在你面前胡言乱语,侮辱你了吗?你是我哥,我最爱的,希望能永远在一起的伴侣,怎么可能是X奴那种啊。”浔离一脸震惊的望着褚黎,焦急的解释。
“褚黎,哥,你有见过别人会对X奴这么好吗?既洗衣做饭,又耐心哄人的,甚至被扇被打,都不生气。”
“而且,哥,我也没怎么做啊,其实满打满算也不过两次,每次时间都不长。”浔离瘪了瘪嘴,有些委屈的给自己辩解。
“哦……知道了。”简单回想一下,褚黎发现,跟第一次小安的相比,浔离做的确实不多,时间也短,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干巴巴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