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晚宴,除了看看能不能获取些其他有用信息外,更主要的是,不用现在就回房间。
褚黎不敢,也不想。
浔离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太露骨了,裹挟着要将他拆吃入腹的疯狂。
如果他猜的没错,只要敢回去,一进房间肯定会被拖上床。单凭下药、强迫,浔离的疯狂,就可见一斑了。
距拍卖会还有三天,浔离肯定不会放掉这三天。浔离做的特别狠,褚黎真怕被弄死在床上,他是迟钝,但不傻。
想起床上跟永动机般不知疲惫的疯子,褚黎身体不自然的打了个寒颤。
被浔离攥在手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躲始终不是办法,而且,浔离也不会给他一直躲的机会。
因此,褚黎想逃。
想逃就得先解开项圈和定位锁,定位锁能用信号模拟器屏蔽掉,关键是脖子上的项圈。
项圈封住了异能和B级体质。
褚黎现在除了身体强度是B级,其他的跟F级普通人,没区别。
身体强度,只能确保他耐折腾,不会被玩坏,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就连长时间走路都会喘。
无力的身体,走路都成了问题,更不要提逃跑、或是反抗A+级以上的浔离了。
而浔离肯定不会给他解开项圈,只能找别的办法。
宴会人多眼杂,能获取到很多的消息,因此,褚黎想来碰碰运气。直觉告诉他,如果错过这次宴会,等三天后,拍卖会结束,再想逃,就困难了。
拍卖会分普通席和贵宾席。像浔离这种级别的贵客,都有贵宾席包间的。
往返拍卖会的路上,浔离肯定会紧贴着他,寸步不离,而拍卖会包间也根本不会有逃跑的机会。按浔离疯成这样,若等到拍卖会结束,只怕到时候,直接将他锁起来都有可能。
只是锁在屋里倒还好,怕就怕会被锁进以能核为载体,独立开辟的领域里。
A+级异能者可以用能核为载体,开辟独立的领域,就相当于随身的独立小世界。该世界是依托于能核本身生成的,完全受该该异能者的控制。
曾经,他便用A+级寒冰能核创造的寒冰领域,蕴养保护化作蛋的冰寒雪。只不过,当时他需要离开过去时间点,故他将生成的领域放置在了极北冰域,并限制任何人的出入,这么简单的东西,没道理,浔离不会。
不论,浔离拥有的是时光回溯还是吞噬异能,都能开辟属于他的领域,而在这个领域中,浔离是主宰,也就是说,只要浔离想,能一直锁着他。
如果真被浔离给关到领域里后,除了改变浔离的想法外,再无办法,但浔离是个疯子,想让他改变想法,褚黎觉得不太可能,他不能坐以待毙,否则,等到像娈宠一般被关起来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现如今,正处于内忧外患的时候。
外患:对冰寒雪虎视眈眈的堕神,还藏匿在阴暗中,不知何时就秽土转生了。
内忧:残缺的半身寿命有限,同为半身的浔离和小安,不知道何时就会因能核碎裂而死。
因此,褚黎得尽快寻到其他的陨石碎片和同属性的天材地宝,修复小安碎裂的能核,让浔离跟小安融合,复活冰寒雪。
更何况,小安、云舒和云宁还在外面等他,如果耗费时间太长,难保孩子们不会找过来。
在床上的时候,褚黎曾隐晦的提出想将小安也接回来,但被拒绝了,甚至,浔离还笑着威胁他,说最讨厌黑蛇这种畜生,如果他敢跑去找那只畜生,到时候就当着他的面,弄死那只畜生。
小安死了,浔离能活吗?褚黎不知道,但看浔离万分笃定的态度,褚黎不敢赌,毕竟,如果小安死了,冰寒雪将再无复活的可能。
至于,浔离是否会背着他将小安弄死,褚黎觉得,他会。
还是那句话,没有什么事是疯子做不出来的。
小安是感知不到浔离的,但不知道浔离能否感知到小安所处的位置,如果能,小安就危险了。
余光扫过身后的浔离,褚黎褐瞳深处划过一抹坚定,他得尽快弄掉脖子上的项圈,去寻小安。
宴会的西北面是火锅和烧烤的区域,末世人口味普遍较重,再加上很少能有条件吃上火锅亦或是烧烤,故宴会的火锅和烧烤格外受人青睐。
人多的地方,可操作性就大,也更方便支开浔离。褚黎环顾四周,见不少人都朝着他和浔离看了过来,便寻了一处空桌子旁的沙发坐下。
肚子又撑又胀,褚黎本已经很小心翼翼的坐下,却没想仍挤压到体内不知名的某处,战栗感瞬间冲上大脑,细碎的声音从紧咬的唇间溢出。
身体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褚黎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他垂下头,紧盯着桌面,强忍着避免露出更加难堪的行为。
“哥,是不是被体内的东西戳到了。”一直紧盯着人的浔离,在看到褚黎还跟往常一样顿坐于席,当即便圈住褚黎的腰,将他抱进了怀里。
凭空出现的毯子盖在了褚黎身上,浔离贴在褚黎耳边,声音很轻的说。“哥,很难受吗?要回房间吗?”
略显急促的呼吸,在昏暗的狭窄空间响起,褚黎努力平复着因身体不受控制,而涌上的怪异感觉,抖着声音说。“呃......不,不用。”
“都这么难受了,哥确定还要坚持吗?想知道的消息哥也知道了,这个宴会其实没有来的必要。这些食物我都会做,也能做的更好吃,要不咱们先回去?”浔离轻咬着褚黎的耳朵,黏黏糊糊的说。
“不......呃......不想……回。”褚黎紧攥着毯子,一边扭着头想避开浔离的啃咬,一边啃啃巴巴的拒绝。
“哥脸皮那么薄,要跟平日,早就同意回去了,今日哥是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坚持?”隔着毯子,浔离将手探进怀中人的衣服里,轻轻揉了揉,激起一阵阵的颤栗。
“难道,哥不走,是想让我在这里干你吗?”浔离轻笑着询问,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兴奋。
“你明明......答应过的......我怕一回去,你就……弄,时间太长了,我害怕。”带着一丝哭腔的喘息声,微不可查的响起,如眨眼融化的落雪,很快就消散了。
“好吧,那就依哥的,等宴会结束后再回。”浔离淡淡的说。“不过,哥可不要想着逃跑哦,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嗯。”褚黎抬起手臂,挡着脸,轻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