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黎想撑着身体坐起来,但刚睡醒的身体又沉又无力,于是,刚挪开一点的身体,被浔离轻松一带,又贴了回去。
“松开。”褚黎压低声音,冰冷的说。
“不。”浔离紧了紧胳膊,抱的人更紧了。
不能挣扎,也挣脱不开浔离胳膊的禁锢,但褚黎不想坐以待毙,再不反抗就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行动只在一瞬间,褚黎猛地低头,狠咬住浔离前臂外侧的动脉,他咬的特别狠,牙齿甚至刺穿了血管,铁锈味充斥着口鼻,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他一脸,淅淅沥沥的落在浴缸内,染红了整个水池。
一般来说,人发力的胳膊受到重创后,会吃痛卸力,哪怕是浔离,只要是人,都免不了会受到影响。
褚黎就是算准这一点,打算趁此时机,搏一搏,脱离浔离的控制,虽说不一定能逃得了,但至少先逃出浴室。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浔离跟感知不到痛觉般,抱得更紧了,甚至勒得他喘不上气。
“怎么突然这么热情?哥就这么想咬老公吗?”浔离笑了笑,抬起另一只手强硬的攥住褚黎的下颚,轻松掰开了他紧咬的牙齿。“但是哥不该咬这里,一旦我没有及时收住力气,哥很可能会崩了牙齿,到时候,等哥升到了A级或者更高时,再咬这里。”
“至于现在嘛,哥别急,既然哥想咬,老公会满足你,一会就让哥好好咬一咬。”浔离单手制止剧烈挣扎的褚黎,快速自浴缸旁的台子上拿了个药剂,强硬地灌了进去。
虽下巴仍被狠攥住,但因浔离突然松开了一只胳膊,身体能小幅度的移动了,因此,褚黎当即便抓住机会,手肘狠击向后方能动后,同一时刻,空余的那只手猛按向攥住自己下巴的虎口穴。
正常来讲,褚黎干脆利落的行动应该起作用的,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下一秒,他便再度被浔离单手制住,甚至还被男人灌了不知名的液体。
似水一样的东西顺着喉咙倒灌进气管,因太过突然,防不胜防,本能吸气的褚黎,被狠狠呛到了。
胸腔剧烈起伏,他不受控制的干咳、却吐不出一点,所有的液体全被他一股脑的咽进去了。
“你给我喂了什么?”褚黎一边抠着喉咙,一边冷冷地瞪着浔离。
浔离注视着浴缸趴在浴缸另一端的褚黎,脸上挂着的宠溺笑容加深了些,透着一抹意味深长。“自制的滋补药剂,只对寒冰异能者有用,对哥来说会有很大好处。”
“不过嘛,多添加了些没有副作用的助兴类提取物。”浔离顿了顿,声音又轻又慢的说。
助兴类提取物,是什么东西。
褚黎晃了晃因身体突兀发热而闷到发懵的脑袋,艰难地思索着这超出知识储备的东西。
浔离凝视着原本清冷目光不多时便迷离起来,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瘫软在浴缸里,虽脸色潮红,却仍在强撑的褚黎,低沉的笑了笑。
“哥只要知道,这是和老公一块用的好东西就行。”浔离站起身,弯腰将人抱了起来。“本来我是不打算用地,但哥实在太激动了,怕一不小心伤到哥,只能出此下策了。”
“现在哥肯定很难受,不过,还得再等等,哥有洁癖,但洗澡水却被我的血弄脏了。”浔离眼帘微垂的看着意识已经丧失了大半,因难耐而不住蹭着自己的褚黎,哑着声哄道。“得再冲洗一下,冲干净后,再给哥,哥别急。”
血?谁的血?冲什么?
好热......真的好热。
仿佛全身都要烧起来般,滚烫的体温驱使着褚黎本能朝着微凉的身体靠去。
哥?谁在叫他?是冰寒雪?亦或是小安?
昏沉沉蒙了层沙的大脑已经热到完全无法思考了,透过白茫茫的雾气,褚黎看到了近在咫尺那张很熟悉的脸。
是小安吗?看起来不太像,但感觉很像,太过于熟悉,像小安,也像冰寒雪。
熟悉的脸离得很远,又或许太远了点,像是曾经一场长达十三年寻觅,却始终遥不可及的奢望。
恐惧自心底蔓延,褚黎慌忙的抬手,捧住近在眼前的脸,语气很轻却清晰可觉的颤抖。“你还活着?”
担心一不小心会摔倒人,浔离将褚黎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后,打开淋浴,给两人快速冲了一遍。但在即将洗完的时候,不知道是做了噩梦还是别的,褚黎突然抖着身体,满眼害怕的盯着他,问他是不是还活着。
浔离知道褚黎认错了人,但看着他眼角滴露的泪,还是将人往怀里拢了拢,轻拍着后背哄道。“哥,别担心,没有人死,都在呢,我还在这,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别害怕,会陪着你的。”
怀中人因别人而哭,这让浔离嫉妒到发疯,他眼底划过一抹阴翳,心中杀意翻涌,但面上仍耐心地安慰着人。
褚黎异常的状态持续的不长,仅出现了不到三分钟就消失了,但这仍让浔离记在了心里。
药剂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这是只经由他手,所用的所有材料都是他认真挑选的,确保没有一丁点副作用才添加的,一般来讲,应该不会出现异常情况,才对。
用浴巾将人擦干净裹起来后,浔离用精神力好好查探了一番,确实没有一丁点坏的影响。
褚黎原本F级的异能已经进阶到D+,连带着精神力都提升了不少。
不放心的浔离,之后又将褚黎来来回回好好翻查了一遍后,才放心下来。
而就这短短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褚黎已经完全被身体上涌的热气烧糊涂了。他主动抱着浔离的脖子,毫无章法的将自己贴了上去,胡乱蹭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