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的心上人投怀送抱,浔离自不会当柳下惠,更何况这本是他强求的结果。
因此浔离抱着人,放到他提早准备好的软床上,倾身压了上去。
虽意识迷蒙,但痛觉还在,褚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了般,深入骨髓,疼的厉害。他紧咬着下唇,挣扎着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身上人,握住手腕拉过头顶。
紧闭的唇被手指探了进去,褚黎觉得自己就如一叶扁舟般,在水上晃个不停,身体甚至是声音,都完全脱离了掌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夜、一天、又或是一天一夜。
摇晃的船总算停了下来,喑哑的喘息停止,粗哑沙哑的黏腻声音自耳畔炸开。“哥的体力也太差了点,这次就勉强当做开胃菜,先放过哥,下次,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浔离吸吮着褚黎遍布牙印的殷红唇瓣,抬手轻轻揉了揉有些破了皮,红肿发烫的耳垂,搂着人闭上了眼睛。
累,极致的累,源自灵魂升腾而起。
眼皮像灌了铅一般难以睁开,四肢沉重到连抬手都觉得费力,下半身已完全没了知觉。
传到脑海的声音,像隔了层布,模糊的听不清楚。褚黎仅能勉强察觉到,他被人抱着坐了起来。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几分钟,才好转。
浔离担忧的话语也随即涌入脑海。“哥,要不要喝点水。”
“滚”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杯沿就抵在了嘴边,温热的水流划过沙哑干涩的喉咙,刺痛减轻了一些。
总算能睁开眼后,褚黎撩起眼皮,冷冷的瞥了眼身旁一脸餍足,宠溺笑看着自己的浔离,将头扭到了另一边。
容光焕发,心情愉悦的浔离可真是格外的碍眼。
没有一块好皮的身体,让褚黎难堪到了极点,他实在想不通这疯子为何要这般对待他。而更离谱的是,这疯子还往他身体里放了东西,并给他带了贞操锁。
太阳穴突突的跳,褚黎冷眼看着浔离给自己穿上宽大的,很不太合身的淡蓝色棉服,强忍着翻涌的怒气闭了闭眼。
“哥,怎么气性总是这么大呢。”浔离揉了揉褚黎黄里透红,如熟透的蜜柑果肉般的脸,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没旁的意思,太紧了,为了防止哥下次再受伤,所以提前做好措施。至于那个锁,是只有我才能打开,定位用的,谁让哥总想不乖,想着反抗逃跑,有了这个我也会放心一点。”
“坏东西......垃圾”这番话让褚黎气到浑身发抖。他猛睁开了眼,蓄力抬手,狠扇向近在咫尺的脸,厌恶唾弃的怒道。
“哥说得对,我是坏东西……垃圾,小心点别伤了手。”浔离接住打完自己脸,落下的左手,握在手心里,轻轻揉了揉。“想打我,哥没必要自己动手,我自己来,打到哥满意为止。”
浔离说完,空出右手,狠扇向自己另半张脸。
沉闷的“嘭”响声,接连响了三下,清晰的红紫掌印自浔离冷白肤色的右脸浮现,掌印很快加深、红肿,变得青紫,甚至还伴随着皮下淤血和唇角轻微撕裂。
褚黎本懒得理这又突然发病的疯子,但浔离的行为实在是太扎眼了,于是,在浔离刚准备打第四下时,再也忍不了的他,冷冷地说。“再发疯,滚。”
“好好好,哥别生气,不打了,不打了。”浔离一边耐心的哄着人,一边在洗漱了一番后,给人喂了些饭。
饭很好吃,但褚黎实在吃不下,肚子太胀了,胀的他直反胃,根本适应不了,更不要说吃饭了。
“哥,不吃吗?”浔离顶着一张挂着巴掌印,却仍不显难看的精致俊脸,低头轻声询问。
吃不下的原因,你还不知道吗?装什么人畜无害的大尾巴狼呢,真恶心。
褚黎冷哼一声,推开一直搁置在唇边,夹着菜的筷子,将头扭到看不见浔离的另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如果被哥一直无视,我会难受到发疯的。”浔离将头埋进褚黎的肩头,轻轻蹭了蹭。与此同时,褚黎察觉到浔离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滚烫的大手,不轻不重的揉弄,激的人浑身战栗起来。
“呃......滚开。”褚黎颤抖着身体,好一会后,才伸手去扯浔离的胳膊,但扯不动。
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本就无力地身体,更加没了力气。褚黎瘫软在浔离怀里,剧烈的喘着粗气,好久不能平息。
“别......呃......”褚黎抖着声音,难堪地说。“拿开,会理你的。”
“好喜欢哥,乖乖的,好可爱。”浔离垂眸盯着唇边轻微晃动的小巧耳垂,喉咙干涩,牙齿发痒。他一边含糊的说着,一边叼住耳垂,轻咬慢吸。
“不想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褚黎抬手挡住脸,声音里掺着微不可查的哭腔。“为什么要这么过分,太过分了。”
“为什么要仗着我杀不掉你,下不了手,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对我,太过分了,不管你是寒雪,还是别的其他什么,但我是你哥,为什么要怎么对我。”
极淡的抽吸气声自寂静的房间响起,刚听到声音,还未反应过来的浔离,愣了一下后,才停住手中的动作,慌忙的说。“对不起哥,我错了,不弄你了,对不起,别哭了,都是我该死,我错了,我道歉,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不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