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账 52 元。

“去吃点东西。”他说。

我愣住了。这么简单？连照片都不要？

“谢谢哥哥！”我秒收钱，“哥哥你真好~”

“不客气。注意身体。”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两个小时。大部分时间是我在说——编造我的“高三生活”，抱怨考试压力，描绘想象中的大学生活。他只是偶尔回应，问一些简单的问题，从不深究。

结束时，他又转了 100 元：“买点复习资料。”

我收了钱，发了一串感谢的表情包。他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说：“晚安，小小。”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网名“小小糖”，而是小小。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他为什么用这个称呼？他知道我的真名吗？

第二天晚上十点，他准时出现。

“今天怎么样？”

“还好，就是数学好难啊。”我继续扮演着努力的高三学生。

“哪部分不会？也许我可以教你。”

我随便说了几个知识点，没想到他真的耐心地讲解起来，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还发了几道例题。我装模作样地说听懂了，他又转了 52 元：“奖励认真学习。”

就这样，每天固定的时间，固定的问候，固定的转账。有时候 52 元，有时候 66 元，最多不超过 100 元。他从不缺席，哪怕有时差，他也会在我这边晚上十点准时出现。

第三周，我试探性地问：“哥哥，我们可以视频吗？我想看看你。”

他沉默了大概十分钟。

“不方便。”他最终回复，“家里有人。”

“女朋友吗？”我问，心里冷笑——果然，都是有家室的。

“不是。”他说，“只是不方便。”

“那照片呢？我想知道哥哥长什么样子。”

“不重要。”他的回复简短而坚定，“小小，记住，不要轻易相信网络上的人，也不要随便发照片给别人。保护好自己。”

我盯着那句话，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在教我保护自己？一个在交友软件上认识年轻女孩的老男人？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问。

又是漫长的沉默。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他最终说，“一个很重要的人。”

“前女友吗？”我半开玩笑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赵夫凯到底是什么人？他图什么？钱给得不算多，但七个月加起来也有一万了。如果只是为了找乐子，为什么不要求视频？为什么不约见面？

我决定测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