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裟罗回房开始收拾东西,这些年她的具现化修炼除了能变出东西,还有了一个小小的空间,但只有抽屉大小,且放不进活物。
收拾好了东西,裟罗躺上了床,带着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她合上了眼。
睡梦中,阴沉的气飘进了房,在少女的床边凝结,那团阴郁怨念中显现出了伊尔迷的身影,他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漆黑无神的猫眼盯着床上的少女。
裟罗皱眉,总觉得有什么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自己,越来越重,越来越无法承受,终于,她从梦中惊醒。
入眼是床边黑长发的女人身影,还背着光,看不清脸。
“鬼……”裟罗吓得面色苍白,惊叫还没来得及出口,“闭嘴。”伊尔迷轻描淡写的话语,足够让裟罗不敢再叫唤。
“老,老师……”还没有从惊吓中回神,裟罗说话都还有点结巴,“为什么半夜装鬼吓我?”
“我很吓人吗?”伊尔迷后知后觉地询问,得到了裟罗立刻点头的肯定回复。
“我还以为我长得不错。”伊尔迷还以为是外貌的原因,原来他长得是吓人的样子啊,家里人总说长得好看来着。
裟罗并不否认他的外貌出众,但吓人主要是气场原因,不过现在她不想纠结那个问题,“有事吗?”
问完这个问题,周围阴暗气息变得愈加浓重,裟罗情不自禁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为什么不去上课。”
居然逃课,真是坏孩子。
还以为最后一天的晚上,不用再去上课,裟罗识相地道歉,“对不起。”
伊尔迷静默地看着她,并没有说什么。
没办法了,裟罗咬牙变出了匕首,口头道歉没有诚意,在手臂上改个花刀谢罪吧。
刀尖要落在肌肤上的前一刻,伊尔迷平静道:“我没让你这么做。”
裟罗明白了,应该听老师的话,“我现在该做什么?”
满意于裟罗的识趣,伊尔迷屈膝,将膝盖压上床垫,手臂随之撑在床头,把裟罗限制在了自己怀里。
无论怎么看都带着点暧昧的姿势,裟罗的心开始乱跳,难道说,老师要和她,虽然还没有做好那种准备,但这也不吃亏。
“啪!”
脸上泛起的疼痛打碎了她的幻想,正常交手的时候,老师从来不打脸,只有每次她做错了什么,巴掌才会落下。
裟罗的第一反应不是难受,而是带着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释然,以及随之而来的荒谬安心。
“疼吗?”带着冰冷温度的手指覆盖上了被打得发烫的地方,手掌强硬地抵住她的侧脸,强迫裟罗的视线和自己对视。
“疼。”裟罗如实回答。
“喜欢吗?”
“……嗯?”裟罗怀疑自己听错了,带着点不可置信看向对方,如果不是她身体好,已经被扇聋了吧,为什么会喜欢?
伊尔迷给出了解释,“不喜欢吗?每次我打你的时候,你都挺享受的。”
没有被打的那半张脸都泛起了绯红,说得这是什么话啊,裟罗带着羞恼地反驳,“我才没有……咳……”
反驳的话被掐断在喉间,既然不说实话那就不要说好了,伊尔迷俯身靠近对方,在锁骨上方,张口咬下。
没有什么唇舌间的暧昧流连,就是用牙齿咬,尖利的牙刺破皮肤,深入肌理,尝到血腥味也不肯停止,不是两排牙印的程度,是咬到整片血肉模糊。
于窒息中缺氧的大脑只感受到了疼痛,越来越疼,越来越痛,最终,裟罗短暂地晕了过去,濒死极限的时候,感受到的还是痛。
伊尔迷松开了手,随着空气进入肺部,裟罗在剧烈的咳嗽中苏醒。
尚未从濒死的眩晕中完全回神,裟罗没注意到伊尔迷掀开了被子,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对方的指尖做了确认,温热湿滑的触感印证了他的猜测。
羞耻与恼火更甚,就算面前的人是伊尔迷,裟罗也生气了,喜欢什么是她自己的事吧,她就算真的是个喜好特别的变态又怎么了。
“我的喜好和您没有关系吧。”少女气恼的语气,连称呼都从老师变成了您。
生气了啊,伊尔迷本意不是如此,“因为一直表现很好,老师想给你奖励。”
给予奖励之前,确认一下喜不喜欢而已。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少女冷静下来,想拒绝,但拒绝的话徘徊于唇边,终究没有说出口,如果是老师的话……
少女回想起每次生死之间产生的愉悦感,还以为是自己喜欢刺激的感觉,原来是因为……
老师的奖励,要接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