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你们很勇敢,你们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鹭程一开始就猜测褚柠是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没有想过她当时会受这么重的伤,养了那么久的病,偏偏就是这一年他没有去看她。
如果当时他哪怕去了一次,也会发现事情不对,不会让褚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
鹭程万分自责,万分心疼,万分悔恨。
他抱着褚柠心痛到失声,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男人,他以前明明说过他会一直保护她的,可是他偏偏缺席了她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褚柠坦然说出自己曾经的事情之后心情好了很多,就像是一直笼罩在天空的乌云散了。
可鹭程还在哭,对上他泪流满面的脸,褚柠顿时笑了出来,然后吻了上去。
鹭程也很快回吻了她,两人的亲吻不带一丝的情欲,有的只是心疼和释然。
许久,两人才分开。
褚柠酡红的脸,鹭程怎么也看不够,就想抱着她,陪着她,一直走到最后,他们也一定会走到最后。
“怎么办?今天不能领证了,鹭程,四点了,再去的话民政局关门了。”
“没关系的,我们正好可以多谈谈恋爱,然后见父母,订婚,结婚,生孩子,再慢慢一起变老。只要最后的人是你,怎样都是可以的。”
“鹭程,你现在说起情话怎么一套一套的啊?”
“因为是对你说情话,所以无师自通。”
“有道理,奖励你。”
褚柠在鹭程嘴上“吧唧”一口,撤回时被鹭程一把拉过再吻了上去。褚柠不停闪躲,进而捶打他。
“别亲了!”
“怎么了?”
“脚麻了,快放我下来……算了,你别动,一动更麻!”
于是两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最后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倒在沙发上,欢笑声一直持续着,直到两人肚子传来“咕咕”声。
哭久了,耗费了太多心力,饿了。
晚饭过后,鹭程牵着她在小区里散步,顺便认认路。小区里的小朋友多,踢皮球的,骑自行车的,玩玩具的,还有打架的。
“真好。”
“什么?”
“我说,有你真好,鹭程。”
“我身边能有你在,我也很幸运,褚柠。”
两人如新婚小夫妻一般,一起漫步在橘色的路灯下,身后的影子也并肩而行,拉得很远很远。
到了晚上,褚柠犯难了,她想分开睡,某人不干。死乞白赖地钻进了她的被窝,还霸占了她一半的枕头。
“你睡那个房间去。”
“为什么?我不要,就这么睡!”
说完侧身八爪鱼式的睡姿给褚柠抱得紧紧的,香香软软的媳妇儿不抱,难道去独守空房啊?他鹭程又不是大傻子!
“鹭程你给我松手,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没事儿,我给你人工呼吸。我会,有经验。”
“唔……”
褚柠已经触不到鹭程的下限了,她觉得鹭程的脸皮厚得是无穷无尽,真服了!
胡闹半宿,褚柠彻底没了脾气,逃也逃不掉,挣也挣不脱,她已经能想象到领证之后她会有多惨了。
于是第二天她把鹭程踹回了明尚,明令禁止分居一周,直到张妃荔结婚前两天。
废话!她总不能带着一脖子的吻痕去给人当伴娘吧……厚脸皮她做不到。只是没等到两天,鹭程就因为总公司有急事回去了S市,直到跨年夜前夕他都没能回来。
“橙子,我跨年夜回来不了了,公司事情还没有解决,我估计也不能陪你去参加婚礼了。”
鹭程声音满是疲惫,眼底青黑可见,脸上也是胡子拉碴的,一眼就能看出最近没有休息好。
褚柠心疼地看着他,手指摩挲着视频对面的鹭程。
“没事的,荔枝那儿我跟她说,你注意休息啊,鹭程。”
“嗯嗯嗯,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公司上下都在加急处理,很快我就能回来陪你了!”
“好,我知道了。”
“橙子,我好想你,想天天抱着你,亲你,和你一起睡觉。”鹭程委屈巴巴的,明明两人才互通心意,该黏黏糊糊在一起的,现在又分居两地了。
褚柠微微酸涩的眼眶一下就好了,没好气地安慰他:“等婚礼过后,我就来S市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