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柠的泪落得越发急促,慢慢地,眼泪带走了她曾经的痛。
一下午,鹭程的手捏得越来越紧,心也越来越痛。他既心疼褚柠,又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放下自己可笑的倔强,更恨不得把那群人大卸八块!
当初褚柠毕业后留在了当时实习的公司,有时候会跟着她的师傅孟长青四处拉投资和合作,认识了许多的人。
白雁歌也是在一次拉投资的合作会上认识的,白雁歌与她投缘,在工作上也挺照顾她的,只是后来两家公司的发展方向相左,便终止了后来的合作,可两人的友情却没有断过。
在一次融资晚宴过后,她被人敬了不少的酒,但没有多喝,完全不到醉到不知东南西北的地步。
可是之后脑袋开始昏沉,和她一样感觉的还有她同部门新来的小姑娘汤芸。
两人都以为是酒太过浓烈,和场上众人打了招呼之后就去了酒店休息。
在酒店里,汤芸撑不住先睡了,她年纪小不懂得婉拒别人敬来的酒,喝得比褚柠多多了,褚柠还帮她也挡了不少。
褚柠一进房间,一股沉闷的香薰袭进鼻腔,把汤芸送到床上后没忍住胃中的不适,她抱着马桶大吐了一番。灭掉墙角香薰,撑着身子洗漱完才倒在另一张床上睡了过去。
睡得迷糊间,她感觉有人在移动她,摸她,扯她的衣服,她努力地睁开眼,人影晃动间她觉得有好几人。
心中惊恐地掐了自己一把,有了短暂的清醒,褚柠猛地推开了身上的人,从另一边翻身下去,可她头上却传来剧痛。
原来另一张床上还有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扯住了她的头发,她受痛仰起了头,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脸上。没几秒嘴角就渗出了血,脸也迅速红肿。
褚柠更清醒了,扇她的人是她的师傅——孟长青!
她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环顾四周,除开孟长青,这房间里还有两个男人!而那两个男人赫然是之前在晚宴上的投资商!
汤芸衣不蔽体,一个男人已经在她身上了,她被那个男人捂住嘴,因为反抗发出痛苦的嘤咛。而孟长青也是只着内裤,站在了她的面前。
褚柠惊惧到浑身颤抖,双眼放大,这种情景,她不可能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
抓住枕头砸了过去,被孟长青躲了过去。孟长青发狠要抓住她,褚柠一脚踢到了他的□□,孟长青满脸狰狞捂住□□。
之前那个男人啐了一口,过来钳制住了褚柠反抗的双手,把她拖上了床。被褚柠挣脱双手,握住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狠手一挥,那男人躲避不及,被砸到了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那男人大叫一声捂住脑袋,晃荡几下晕了过去,从褚柠身上摔到了地下。
趁着孟长青也不能动弹,褚柠翻身下床,举起台灯砸到了侮辱汤芸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痛苦大吼,抽出身子大叫着要过来杀了褚柠,褚柠疯狂地举着台灯打他,却被他抢去了台灯,反手砸在了褚柠背上。
褚柠痛到不能再起来,那男人直接把她拖到一张床上,扯去褚柠身上的衣服,就要欺身上前。发狠掐住了褚柠的脖子,褚柠脸色憋得通红,双眼鼓起,双手拼命抓着他的手,双脚也不断踹他,却无力挣脱。
慢慢地她动作停了,眼睛开始翻白,那男人突然又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双手在她身上不停作恶。
骤然获得久违的呼吸自由,褚柠喉咙火辣辣地疼,一边疯狂咳嗽,一边推搡男人作恶的双手,可又被一巴掌打得偏了头。
孟长青此时也缓过了身子,拿着一根针管过来,褚柠绝望地看着他们的动作,她亲眼看着针管用力扎进了她的手臂。
她再发不出声音,双眸发红,不住地流泪,她不甘心!
这群禽兽!
药力开始发作,两个恶心的男人看着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露出了令人作呕的□□。
孟长青拦住了正要继续最后一步的男人,面目狰狞地看着褚柠。另外一个男人被打扰了性致,坐到另外一张床上,点起了烟,又去看地上的男人和自己的伤。
“不甘心对吧?知道为什么吗?哈哈哈哈哈哈!你该的!褚柠!”
褚柠挡住自己的身子,愤恨地瞪着他。
孟长青不屑地笑了笑,用力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拖了起来往墙上撞。
“知道吗?!本来该升职的是我!前年竞标成功的功臣也该是我!如果不是你,去年永晟不会被盛丰夺了标,害得老子不仅白白损失了三百多万!还被总部骂!你所有的人脉,资源,都是老子带你结识的,你进公司才几年?!凭什么就能轻而易举地跟老子平起平坐!啊?!你说!老子看你就是睡出来的吧?怎么?睡上总部哪个领导了啊?他怎么不来救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疯子!”
褚柠头上鲜血直流,她听着孟长青的疯话只觉得他癫狂!
“我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如何会认识总部……的人?!”
“不可能!你是说我不如你一个女的?老子在公司钻营十几年!怎么会不如你!只要你成为烂女人,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是靠身体才坐上这个位置的,这样就没有人会瞧不起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实习生也会成为我送给他们的礼物。看到没,你们两个,一个都逃不过!”
孟长青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他指着电视机上架着的手机,此时手机正在录视频,对准的正是这两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