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橙子,我们的错误无论怎样都无法抹去,但是死亡对当时汀然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汀然很喜欢你,它肯定不愿意你一直自责的。”
“可是,鹭程,我、我接受不了,汀然它就在我面前被车……它那么小,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它都还没有体会过。”褚柠摇着头,一回想当时的那个画面眼泪止不住地流。
鹭程摸着他的头发,轻拍着她的后背。他也很难受,汀然就像他俩的第一个孩子。
曾经他们计划着,等褚柠工作之后他们就住在一起,把汀然也接过来。闲暇时还一起设计了他们未来的家,汀然有专门的小窝。
只是没有想到对未来的规划和憧憬,停止在了争吵的那一天。如果当天他们没有那一番争吵,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呵!鹭程突然在心里自嘲,哪有什么如果?当时他们两个对生活的一些选择已经产生了分歧,有争吵是必然的,只是那时的他们太过坚持自己,他又犯抽不肯低头。
说到底,还是他的问题。
褚柠情绪慢慢缓和,哭声也渐渐小了,鹭程这才开始逗她。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旁边还有小姑娘笑你呢。羞羞!”
“羞羞~”
褚柠不好意思地抬头朝他说的小女孩看去,那就是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好奇地看他们而已,听着鹭程的话才跟着学的。
旁边家长好笑地把她抱走了,给他们二人留点空间。
褚柠觉得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大街上哭鼻子就算了,居然还被一个几岁的孩子笑话了。面前的人还笑得更大声,气得她转身就走,一点也不想理会鹭程不着调地道歉。
死缠烂打后,鹭程总算是重新牵上了手,紧紧拽在手里,防止褚柠再跑掉。
因为外面冷得不行,两个人在外面买了些吃的就跟着回家了。
褚柠摆弄着电脑,鹭程则是承担起了家庭煮夫的责任,没事儿鹭程再贱兮兮地骚扰褚柠一番,趁她炸毛之前闪身出门,褚柠直接锁好房门不放鹭程进来捣乱。
“橙子,出来吃饭了。”
褚柠保存好内容,起身出门,一开房门就被大尾巴狼压在门上遮挡住了整个视线。
在寂静的夜里,唇舌的交缠和唾液的吞咽显得尤为暧昧。
鹭程逐渐上头,被一阵疼痛唤回理智,是面红耳赤的褚柠掐他的腰。
他嘿嘿两声,趁褚柠骂人前又偷亲了一下转身跑了,果不其然身后传来枕头砸墙上后再落地的声音,以及一声暗含杀意的:“鹭!程!”
开什么玩笑?!他是来追妻的,怎么可能不给自己谋点福利?
褚柠火气未消地落座,鹭程顺毛地给她盛饭,递筷子,夹菜,再附上标准的谄媚。
“你怎么煮了这么大一锅酒啊?”
桌子上除了两盘硬菜之外,还有一锅冒着热气儿的红酒,里面放着橙子,苹果和树莓,醪糟在面上漂浮着。酒香和果香飘入鼻中,褚柠嘴里不自觉分泌口水。
鹭程给她盛了一碗放着。
“今天冷,煮一锅暖暖身子,晚上好睡觉。”
鹭程说得很认真,但不知是最近受鹭程影响太大了还是什么原因,褚柠愣是从这话中听出了别的意味。怪异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上下打量带着警惕。
“哎?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这可是正经晚饭!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橙子?”鹭程发觉她没动,一抬头就看见了她一言难尽的表情,按照他的了解,她绝对在乱想了,坏心上头,“嘿嘿,你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我还是很愿意的,你别着急,吃完饭我就去洗澡!”
“咳咳咳!咳咳咳!”
褚柠被空气呛了一下,随后捏着桌角,想着有没有办法既能把碗扣到鹭程头上,又不弄脏米饭。
鹭程偷笑几声伏低做小地安抚她吃饭,褚柠也是真饿了,这才端起碗开始吃饭。不过脑中却不自觉想到了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疯了地摇摇头,都怪最近和鹭程待久了,她都在动春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