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一个枕头丢了过来，“老娘都快五十了，你大儿子都要成亲了，老娘跟儿媳妇一块坐月子，我的老脸往哪搁……”

莺歌又生了儿子，如同清影一样，坚决要封肚，而耿平跟常山一个德行。这不，他也被枕头打了出来。

稷菽挽着飞凤的手往闺学走，见常山和耿平从各自院中狼狈的跑出来，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飞凤憋不住笑道：“看来清影姐和莺歌姐还得生啊。”

“哈哈哈……”稷菽大笑道：“我若是能让你受孕，一准让你生到老，除非出家当尼姑，戒色不碰你。”

“切，你还是把色戒了吧，被你折腾的齁累齁累的。”

“我没觉得你累，昨晚在我身下叫的很欢呢，要不今晚再叫给我听。”

“你要死啊，大白天的说什么混话，你给我站住！”

“秋予，救命啊。”稷菽抱头鼠窜。

两人打打闹闹的来到一间书房前，窗内，秋予坐在书桌前，下面坐满了女孩子，她绽放着醉人的笑容，轻启朱唇，“姑娘们，男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何为德，品德，德行，心意，志向是为德。男人曲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圣贤从不否定女子的才华，而是说品德比才华更加的重要。所以，姑娘们，品德我们要守，才华我们也要。通文识字我们才能更清楚的明辨是非，才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才能更好的做自己。女子从来不是谁的附属品，我们是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想法，有梦想，有成为自己的冠军的志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豁达的面对人生，即便跌倒了也要抬头看，我们与男人一样头顶天脚踏地，谁又比谁更加的高贵。越王柳稷菽是女人，她却做着让世间男子刮目相看的事，巾帼不让须眉，男人能做的，女人一样可以。然，每个人的出身不同，机遇不同，做的事也就不同，但无论你们身在何处，承担着什么样的角色，在律法允许的范围内，在你们的能力范围你，做好自己，遇事不公，不要委屈自己，站起来，抗争。我相信，若干年后，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

稷菽将茶水递给秋予，“老婆，辛苦了，润润嗓子。老婆，你这是要教女子对抗世俗啊，不怕她们的父亲，她们的丈夫，她们的儿子纷纷跑来王府门口抗议啊。”

“王爷，你治下的大越五路，有蛮不讲理的女人吗？”

“甚少！”

“既然不是蛮不讲理，又能惹到谁？谁又能来王府抗议？”

“老婆说的对，如今在我治下，女子都可读书识字，就少了许多两眼一抹黑就嫁人的女子，就少了许多打骂老婆的男子，有了准许女子提和离的律法，男人们老实多了，这一切都归功于老婆大人，我柳稷菽有你们两个贤内助，这王爷当的很轻松啊。”

“是挺轻松的，所以你就有空闲到处瞎晃了是吧？”秋予冷冷的问道。

“啊，我哪里四处瞎晃悠了，不是一下衙就往家跑吗？”

“那府门口那些香囊帕子哪来的，门房都快装不下了，说，又去那抛媚眼了？”

稷菽可怜巴巴的看向飞凤，飞凤却撸起了袖子，“今天不说明白，你哪都不许去！”

“啊，漫姐救命啊……”

“你给我站住！喊漫姐也没用，今天谁也护不了你！”

夕阳下，稷菽和秋予、飞凤站在城头上，眺望着明川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时光倒退，清凉寺，明川军营后山，秋予，飞凤，就是那么不经意的闯入稷菽的世界，谁也没想到，她们能打破世俗，抛弃性别，只留心中的爱走到了一起。她们的爱还在继续着，或许很多很多年以后，性别只是能定义男女，却左右不了爱情，愿天下有人情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