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手的渠道我们也正在派人调查。如果到时两边都确认了,就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破这个陈年旧案。”胡天宁说。
“太好了,我那些年也一直想破案,现在看来是没有想到他们熔解黄金的渠道,才会一筹莫展,没有进展,一直没有破案。”何求恍然大悟地说。
“现在到了关键节点,一切都要暗中进行才行,否则一旦打草惊蛇,就不知道会出现哪些无法预料的阻碍。”胡天宁说。
“胡警官,我明白,我会叮嘱儿媳注意保密,还会叮嘱他们应该注意的事项。”何求很兴奋地说。
“好,我就不打扰前辈了,有进展的话再来向前辈汇报。”胡天宁说。
“好的,好的。”
“你岳父怎么说?”赵达见赵江峰回来看望自己,有些急切地想知道李进有什么对策。
“我岳父坚持说老李头进厂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确是当时有照顾贫下中农的政策,厂里必须招这些人。”赵江峰说。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就是担心专案组的人不会相信,毕竟太巧合。如果他们继续追查,会不会有问题?”赵达还是一脸疑惑。
“岳父很平静,说明老李头很可能的确与这个事没有关系。”赵江峰说。
“就是想提醒他一下,让他知道这个事。”赵达说。
“这个事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他们还能调查清楚,只要我们一口这样咬定,又没有任何证据,想必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办法。”赵江峰有些不以为然。
“就是怕这次不一样,如果上面来真的,专案组也是真调查,就可能会有问题。”赵达说。
“我看爸也不用太疑神疑鬼,就算他们怀疑,过去了这么多年,那些线索也早已消失,不信他们还能找到什么痕迹。”赵江峰说。
“还是要做一些准备为好。”赵达说,“让我孙子这两年都不要回来,等局势明朗后再说。”
“好的,爸,我已经跟他说了,让他暂时不要回来。”赵江峰说。
“还要想办法把东西转移给他,确保安全,要保住我们这些年的成果。”赵达说。
“爸,您放心 ,我公司最近一直在对外投资,能转移的我都转了。”赵江峰说。
“的确要做两手准备,现在还看不清楚,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想法,一旦要是动真格,不提前准备,到时可能会措手不及。”赵达叮嘱着。
“爸,我知道,该做的准备我都做了。”赵江峰说。
“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容我多想想对策,至少要把我们自己撇清楚才行。”赵达说。
“好,好,爸要是能想出办法来自然更好。”赵江峰说。
“你最近还是要注意,要低调,暗中准备就行,不要让人察觉,免得引起他们怀疑,到时就不太好办。”赵达说。
“我知道,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