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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当年你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这个老李头很有嫌疑。我已经让下面的网格员去粗略调查了一下,他曾经的街坊邻居都对老李头的发迹充满了各种议论与怀疑,并且还调查到老李头以前是苏北那边的佃户,失去土地后才迫不得已带着家人来到S市谋生,以前家里穷得要死,都是吃了这顿愁下顿。”何求的儿媳徐茹说。
“当时我们也想到他们会熔解黄金,但只查了一下纺织厂,却忽略了纺织厂下的锭模厂。”何求听完儿媳的话后,也用力拍了下大腿,很遗憾地说。
“现在即使是破案,我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估计那些黄金早就被他们熔解后变成其他形状出货了。如果当时能追查到,你们就……”徐茹也很气恼地说。
“我估计钱家大院地下室的黄金少说也有上百箱,一箱二十五公斤……”何求越说越遗憾。
“当时你们才追缴了五箱……这是什么概念!”徐茹说。
“当时李进他们可能利用晚上把黄金直接运到锭模厂直接熔解了,然后就把黄金放在锭模厂,跟那些锭模放在一起,再去黄金交易黑市找到买家后就出货了。”何求说。
“这些事先不要告诉专案组的人,应该直接找李进,或者找赵达他们,看看他们怎么表现。如果分给我们一些钱款,我们可以不告诉专案组。”徐茹说。
“这个恐怕不行吧!”何求有些犹豫。
“爸,你一辈子就是胆子太小。你看看他们,在金钱面前胆子多大,不还是一辈子没事!”徐茹嗔怪着说。
“这个……”
儿媳的嗔怪让何求无言以对,如果当时他们能追查到黄金,应该也会想办法把黄金据为己有,再想办法出货,但问题是当时的确没想到锭模厂和老李头这一层,结果就一直没有任何线索。
“我哪天去找找李进,跟他挑明了说。”徐茹气不打一处来。
“专案组那边会不会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怎么办?他们现在肯定派人盯着李进。”何求说。
“这个容易,我哪里跟网格员一起去李进家跟他谈谈这个事。专案组派的人应该不认识我,不会产生怀疑。”徐茹说。
“也可以,只要不让专案组知道就行。一定要暗中进行,不能让任何人拿住把柄。”何求叮嘱着。
“我知道,爸,我会小心。现在这样的机会一定能不放过,不能再像你一样。当时如果你们抓住那个机会,当副市长的可能就不是李进的老婆。”徐茹说。
“这个……”何求长叹了口气。
“您是网格员?是何求让您来的?”李进听徐茹说明来意后也怔住了,缓了一下神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