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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组长,我大概把案件的最新调查情况说说。”张远山明白李行副书记此举是想派吕颂过来参与案件的调查过程,需要派自己的人过来真实地了解案件的整个调查过程,因此必须要把最新的情况向吕颂详细说清楚,也就等于是是给李行副书记汇报了,否则会让李书记生疑。
“也好,我也的确很想了解一下案件的最新进展情况。”吕颂说。
张远山示意凌枫向吕颂详细说说调查的最新情况。
凌枫早有准备,把案件进展的情况很翔实地向吕颂作了汇报。
吕颂一边听一边还仔细地做着笔记,显然是有备而来,更可能是还需要向上级汇报。
吕颂认真地听完凌枫的详细汇报后,皱了皱眉头:“这个案子的确较复杂,不仅是黄金的数量不好确定,也不太好追回,一是时代相隔太久远,一是还不清楚会涉及到哪些人。能买这么大量黄金的买主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加上钱似海已经死了,也很难弄清楚真实的情况,只能通过询问钱家大院那几家住户才能大概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的口供基本上都是在撒谎误导我们,因为都想保守黄金的秘密,也不太可能对我们讲真话,很可能是在消息出来后,他们已经一起商议过该怎么回答这些,对过口供。”
张远山一听吕颂的话,有些吃惊,看来这个吕秘书可能也是业内的人,否则不太可能一听完案情的介绍就知道案情的重点难点在哪里。
“看来吕组长也是科班出身吧?一听案情就知道案件的重点和难点在哪里?”张远山试探着问。
“哪里,我没有什么经验,但的确是政法院校毕业的,专业对口,毕业后考的公务员。”吕颂说。
“原来如此,看来吕组长也是科班出身。”张远山说。
“我没有你们这么丰富的实战经验,做的都是办公室的一些事,但也学过一些刑侦方面的知识。”吕颂说。
“难怪一说就说到了点子上。”凌枫也附和着说。
“吕组长说得没错,就是担心如果对黄金的去向追根溯源,会不知道牵涉到谁,才是我们一直很谨慎的原因之一。再就是这个事肯定会涉及李进,这么大量的黄金在□□期间他们也不太可能藏在自己家里,一定是通过什么渠道藏在哪里,还通过很专业的装备把黄金给熔了,可以肯定的是改变了外形后,他们才敢出货。”张远山说。
“就是,不熔掉改变外形再出货,他们可能也不太敢出手,不过这个事也还仅仅是猜测,还需要证据。”吕颂说。
“我们查到那些被招进锭模厂的银匠后就停下来了,没有继续调查下去,先去调查钱似海的事,结果发现美国的那个是钱似海的哥哥,真正的钱似海已经死在地下室,证明我们以前对案情的推断大方向错了,只能重新推断,重新调查。现在没有上面的许可,我们也不太好深入调查那些银匠的情况。”凌枫说。
“这个我会向李书记汇报,暂时放下来,先调查其他的,目前最主要的是盯着钱家大院的那几家住户。我们已经放出了找到钱似海尸骨的消息,就是故意打草惊蛇,看看他们的动向,再来决定我们该怎么继续调查。”吕颂说。
“吕组长说得太对了,好一个故意打草惊蛇。现在就是要故意打草惊蛇,借此观察他们的举动,以便发现更多的线索。”张远山很赞同。
“看来吕组长的确是科班,一个故意打草惊蛇把我们的意图说得很清楚。”凌枫也不断点头说。
“这样,我们先停止调查,静静地观察那几家钱家大院的住户几天,等他们有举动后,再根据新出现的情况展开调查。”吕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