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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枫从周一民家出来后立即打电话给胡天宁和查萌,让他们目前不要去询问赵达和武彬钱家大院地下室新发现的线索,叮嘱他们等过几天再说,要看看周一民会不会联系他们,或者看周一民有什么举动后再询问赵达和武彬。
从询问周一民的情况看,凌枫很自信自己对案情的推断,不出意外,周一民这两天应该会有行动,要么出门去见其他人,要么会打电话联系其他人,而他要见的人和要联系的人肯定就与案子有关。现在就要看周一民会不会想办法联系赵达,武彬或者其他什么人,耐心地关注周一民,一定会有新的发现。
“队长,为什么让我们不询问赵达和武彬?”胡天宁有些不解地问。
“对呀,队长,为什么?”查萌也很不解。
“我已经询问过周一民,想看看周一民会不会去找赵达和武彬,或者还会去找其他什么人,等看看周一民找了哪些人后再询问赵达和武彬不迟。”凌枫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查萌若有所悟。
“根据我们对周一民的了解,他应该把他知道的都跟队长说了,不会有什么隐瞒。”胡天宁说。
“这倒不一定。我感觉他对黄金的数量并没有说真话。”凌枫说,“他现在又说每家分了五箱黄金,而每家当时只上交了一箱。”
“看来周一民也不老实。”周适远说。
“当然,他是教授,也只是看上去老实,但毕竟是读书人,心里在想什么也很难完全猜测出来。”凌枫说,“本来想继续追问黄金的去向,但又觉得目前先不问,要看看他会联系哪些人再进一步跟进。我还是认为黄金的去向一定跟李进有关,毕竟他当时就是纺织厂的厂长,下面有锭模厂,有作案的便利条件,否则那么大量的黄金根本不太可能被熔掉,需要专业的装备才行。周一民肯定会联系赵达和武彬,现在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联系李进。如果联系李进,可能就需要向李副书记汇报,至于询不询问李进,由谁来询问,可能李副书记也需要向上汇报。”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队长的用意。”胡天宁说。
“多给周一民几天时间,他现在会联系的人就都是线索。”凌枫说。
“明白,队长。”
凌枫也立即向张远山汇报了询问周一民的情况。
“你的这个做法很妙!”张远山也很赞同地说,“多给周一民几天时间,看看他会联系什么人再向李副书记汇报新出现的情况,让李副书记定夺该怎么办。”
“他肯定会联系赵达和武彬,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联系李进,如果联系李进,就可以证实我们对黄金去向的猜测,一定是通过李进所在纺织厂下的锭模厂熔掉了黄金,再通过黄金交易黑市出的货。”凌枫说。
“如果是这样,可能李副书记都无法定夺能不能询问李进。”张远山说,“不过我觉得不能单独盯周一民,周一民可能不会直接联系李进,而可能让赵达或武彬去联系李进,有可能是让赵达去联系李进,但也很有可能让武彬去联系李进,毕竟钱昔是李进大儿子的老婆,联系起来会很隐秘,甚至不会让外人察觉到,也不会让我们察觉到。”
“局长说得对。我已经派人盯钱家大院的那些曾经的住户,着重盯赵达和武彬,也派了人盯李进。”凌枫说。
“也要留意孙新,毕竟他们几家人都有联姻。孙新二儿子老婆是钱昕 ,说不定他们早就知道美国那边的并不是钱似海,只是侥幸地希望我们不会觉察到钱似海实际上已经死在地下室中,才会一直在观察情况并且作伪证来误导我们的调查。”张远山说。
“局长说得对,那几家人我都派人在盯,有情况我们一定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凌枫说。
“这段时间要增派人手,不能放过一条线索,毕竟任何一条新发现的线索可能都是关键,现在对案件的侦破也到了关键时期,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张远山说,“我要根据这几天的情况决定有没有必要向李副书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