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位是你姑父。”钱似洁见钱昕很担心的样子,给钱昕介绍任天纵。
钱昕听姑姑这么介绍的确很惊讶,她没想到这位任先生是自己的姑父,更疑惑为什么他是自己的姑父却没有当时就说,而要故意弄得这么神秘,要在见到姑姑后再揭秘身份。
“啊,姑父!”
“对,是你姑父。他是不太确定你是不是似海的女儿,才这样试探你,现在确定了,也就不用这么神秘。”钱似洁说。
“当时我听你说你是大陆钱家的人,也大概推测出你是似海的女儿,但无法确定是不是,只好试探一下再说。现在已经确定你就是似海的女儿,也就不用这么神秘。我是她老公,你的姑父。”任天纵笑着说。
“姑父办事真周到!”钱昕说。
“毕竟我们也一直没见面,也弄不清楚你究竟是不是似海的女儿,要先试探一下。现在已经确定,也就不用这么神秘。”任天纵说。
“看来我还真是找对了人,一下找到姑父这里。”钱昕说。
“看来我们还是有缘,一家人总还是能到一起。”任天纵也很高兴地说。
“对,我们还是一家人,总还是能聚到一起。”钱昕说。
“对了,最近也听说了大陆钱家大院那边的事,你听说了吗?”钱似洁问。
“也听说了,网上有各种传闻。我们以前也根本不知道钱家大院有地下室和密室,没想到一挖出后还出现了尸骨,也让我们很怀疑究竟发生了什么……”钱昕说。
“这个事的确很奇怪。出现尸骨说明这些人已经把地下室和密室中的黄金给弄走了。”任天纵有些激动地说。
“就是。我听父亲说过地下室和密室里存放着我们钱家当年没来得及转移到台湾的黄金和美元,是我们钱家在S市经营几十年积累的,数量可观。”钱似洁说。
“我们也听说过,不过现在什么都没有。我们也在暗中调查,但一直没什么线索,有些事可能要问我爸爸,只有他知道。”钱昕说。
“要知道我们钱家当时在S市是除了四大家和几家知名银行以外最大的民营银行,当时可能没想到国军会失败,也就没想到向台湾转移黄金。国军突然溃败后,听说那些国军军舰上的将士在把人运到台湾时,会把所有的黄金和贵重物品截留下来。我们是听到这个消息,也派人去亲眼见到这种情况后,才决定把黄金继续保存在地下室和密室中,也才会决定让你爸爸留在大陆照管这些黄金,否则根本不可能在众子女中抽签,把你爸爸一个人留下来。”钱似洁说。
“就是,如果不是有大量黄金,绝对不会众子女一起抽签,把似海一个人留在大陆。”任天纵说,“这次把地下室和密室挖开,却没有见玛黄金的踪影,只留下了一具尸骨,说明黄金已经被人弄走了。这可是我们钱家的财产,怎么能这样说消失就消失。我们一定要继续追查,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姑父说得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行,否则也没法向其他钱家的人交代。”钱昕说。
“这个事我们先不提,我们肯定要继续查下去。下人已经把饭菜弄好了。我们先吃饭,以后再谈这些事。”钱似海见下人已经差不多做好了饭菜。
“也好,姑姑。”
“我们先吃饭,等我安排好后,再带你去见你爸爸。”任天纵说。
“好的,姑父。”
他们一起吃了晚餐,又聊了一会家常。钱昕见姑姑已经有些累了,就起身告辞。
“等你姑父安排好了会带你去见你爸爸,不要急。你爸爸现在都还好。”钱似洁说。
“好的,姑姑,你好好休息,以后我会经常来看姑姑。”钱昕说。
“好,好,以后要常来。”
“昕昕,我开车送你回去,现在已经天黑了。”任天纵说。
“姑父,不用了……”
“不要客气,我送你。”任天纵边说这拿起了车钥匙。
钱昕见任天纵的确是要送自己,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跟姑姑再拥抱道别后,就跟着任天纵走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