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钱昕怀着很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别墅。
一位银发老人在佣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向钱昕走了过来。银发老人看上去有些年纪,但穿着打扮很优雅华贵,身上散发着贵妇人的气质,让人看不出实际年龄来。
“你就是似海在信中经常提起的二女儿昕昕吗?”贵妇端详着钱昕,有些激动地说。
“您就是我爸爸经常提起的姑姑吗?”钱昕见到亲人也格外兴奋和激动,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对,我就是你姑姑。”贵妇流着泪张开手拥抱钱昕。
钱昕见状也哭泣着用力拥抱贵妇。
他们拥抱了一会儿后,贵妇拉着钱昕的手坐了下来。钱昕也很亲近地紧挨着姑姑坐了下来。
“转眼间已经这么多年过去,还真是没想到能见到你们。”钱似洁跟钱昕拉起了家常。
“我们也一直在寻找您们,但一直没有消息。”钱昕擦了擦眼泪说,“看到姑姑身体还是这么健康,我真是由衷地感到高兴。”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美国的?我们也大概知道你们来了美国,也打听过你们的消息,但美国太大,一直没有打听到消息,没想到你们也在旧金山。”钱似洁拉着钱昕的手说,“你们能来美国就好,我们钱家的人又可以聚在一起。”
“能与姑姑重聚真让人高兴。”钱昕说。
钱似洁示意佣人拿相册过来。她一边翻相册一边对钱昕说:“这是你爸爸寄给我们的你们全家的合照!这个是你,还是这个扎辫子的是你?”
“这个是我,那个扎辫子的是我姐姐,下面这个是我妹妹,爸爸旁边的是我妈妈。”钱昕指着照片说。
“你们姐妹长得都挺像的。样子还是那样,就是长大了。”钱似洁看着照片很高兴地说,“对了,你妈妈还好吗?”
“她很好,由我姐姐照顾。”钱昕说。
“真是难为她了,把你们三姐妹拉扯大。”钱似洁轻叹了口气说。
“是,我妈妈当时一个人要养活我们三姐妹,的确很艰难。”钱昕说。
“以后有机会要把你妈妈接到美国来,好好孝顺你妈妈。”钱似洁说。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能要过两年。”钱昕说。
“以后没事就经常过来我这里。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今天的晚餐就在我这里吃。”钱似洁说。
“姑姑,这个……”
“这么久没见,还是第一次来,一定要留下来吃晚饭。”钱似洁说。
“好吧,姑姑!”钱昕见姑姑是真诚地邀请,也就没有拒绝。
“对了,姑姑,我爸爸也在旧金山吗?”钱昕还是没忍住,问起了爸爸的情况。
“你爸爸也在旧金山,但行走已经有些不便,所以今天就没让他来,等改天我们安排好了,再带你去见你爸爸。”任天纵在一旁连忙说。
“对,你爸爸也在旧金山,只是痛风很严格,已经不便行走,今天就没把他请到我这里。等他们安排好了,会再安排你去见你爸爸。”钱似洁听任天纵这么说,也附和着说。
“痛风?已经不能行走了?”钱昕多少还是有些疑惑,毕竟没有见到父亲,现在还无法确认一些东西。
“对,是痛风发作。医生还说有帕金森症状,已经有些不认识人。”任天纵说。
“啊!”钱昕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已经有一些症状,不能太说话。不过状况还好,不用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