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的志愿大学是泽东大学,和你一样,如果她这次发挥稳定的话,说不定未来你们还会成为校友。”
我望着窗外渐渐模糊的雨景,笃定地开口:“一定会的。”
整个暑假我都过得还不错,因为李老师的缘故,我知道她和我一样收到了泽东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只是专业不同,她是商学院,我是汉语言。
我们又在缘分的安排下成为了三年的舍友,三年的朋友,我们牵手走过大学的每一个地方,我们骑车去过城市每一个有趣的地方,我们会翻墙去海边看日出,会凌晨吃海底捞然后去夜爬,会在周五去周边旅游。
我们挤在同一张窄床上说悄悄话,会在任何一个需要的时刻,给对方一个毫无保留的拥抱。我们会为了一点小事争得面红耳赤,会闹别扭冷战,却又总能在转身之后,笑着扑进彼此怀里和好。
我会把玩她纤细的手指,会环住她柔软的腰肢,指尖轻抚过她的后背,俯身吻过她泛红的脸颊。
我见过无数次阳光淌过她乌黑发丝的模样,见过风掀起她衣角时的轻盈,见过纷飞的金黄花瓣,静静停落在她肩头的温柔瞬间。
她对我的亲近,总是带着矛盾的模样。有时全盘接受,眉眼弯着笑意;有时却又格外排斥,猛地推开我的手;她会哭,会生气,也会骤然变得冷漠疏离。可她从来没有真正发过一次脾气,她只是把自己缩在柜子里,悄悄地不发出声音,她只是坐在角落里,眼泪和缠绵细丝的雨一同落下。
我一靠近她,她就笑,装着梦幻糖果的瓶子上遍布裂痕。
我想,我总有能帮助她的时候,我从大一就开始辅修心理学,只不过我刚有所察觉时,她就离开了学校,她偷偷的瞒着所有人参加了西部计划。
一个才二十出头姑娘...
我常常给她发消息、打电话,可每次通话都超不过三言两语,她那边永远有忙不完的事。我偶尔会疑心她是在找借口,却又拿不出任何证据,因为无论多晚,我的电话她总会第一时间接起,只是那匆匆的语气,容不得我多说几句。
后来在她的支持下,我出国留学。
因为时差,渐渐的她不在回复我消息,但我知道她一定会看,所以我还是分享我的生活,有时候问问她过的怎么样,偶尔熬夜的时候能看见对方正在输入中,不过永远不会有消息输出。
执拗了七年,我在最后决定放过自己,如果实在没办法在一起,偶尔能知道她的消息也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