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你写的文章,吸引了更多的同学加入文学部。”
“一半一半吧,不过人少是因为老社长没有去低年级的班级纳新,也很少人知道文学部的办公室在哪儿,现在社团招新以及社团工作都是副社长在做,不是我。”
这是我们第一次除了“你的”“谢谢”之外的话。
等副社长知道我和广播部部长是同班同学后,每周收集好的文章素材就到了我这里,由我给他,文学部每个月的稿费也由他直接转交给我。
因为要评选文章,他觉得每个周天晚自习可以专门拿来做这件事情,又为了不打扰到同学,和我商量去老师办公室。
?我:“去老师办公室?”
广播部选文章和文学部有什么关系?
“周天晚上只有班主任和值班老师在,我们可以和老师商量一下。”
我不太想去,我感觉事情变得有些复杂,我试图摆脱:“其实,文学部交给广播部的文章已经是筛选过的了,没有必要让我再看一遍。”
“可你们的文章都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们给我的文章,这也觉得好,那也觉得好,完全选不出来。现在好了,你是文学部的部长,可以帮帮我。”
我觉得他说的太过了。他的作文次次都被老师表扬,而我的作文,老师会说:
“小琳,文笔不错,读下来非常的顺畅,但是文章要有辩证思维,你说了这方面也要说说那方面,好的坏的都要说,不能只说你自己的看法,不能只证明一个方面,还有啊,有时候写的太叙事了,这是考试,以后要改一改。”
“好的。”然后下次还这样
“我喜欢你的文字,天马行空,情色丰富。你的小说和四班一鸣的笑话,基本上每个同学都看过。”
我看着他发亮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情绪而丰富的五官。
“之前我们广播部的小朋友们就想尝试做一个口播节目,一个是以你的小说为基础的广播小说,一个是以一鸣同学的笑话为基础的电子相声,如果可以的话...”
他的话可真多,原来他的话那么多
我不由得拍了拍他放在我桌子上的手臂,打断他,“我们还是先解决选文章的事吧。”
他愣了神,随即弯起嘴角点头:“成,听你的。”
然后,自然而然的两个人就变得熟了起来,会开玩笑,会让对方带饭或者零食。
在一次按照成绩选座位时,他坐到了我后面,又在高中最后一个月里我们成为了对方的最后一位同桌。高考的时候又被分到同一个学校,同一个考室,于是又成了高考搭子。
我当时中暑还多亏了他给的药,这件事情我一直记着,很感谢他。
那一年我们可能是对方在班级里玩的最好的同学,虽然毕业的时候才发现我们俩居然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