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尖高手连小组赛都出不去?”江景然毫不留情,“你这顶尖,是倒着排的吧。”
“我——”江亦辰气到拿起手边的游戏手柄,“我今天就把这个砸你头上!”
“你敢!”江景然也一把抓住手柄,“我先把你这破手柄摔了,看你还怎么玩游戏做黄粱一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升级为抢手柄大战,手柄在两人之间来回横飞。
江语茉吓得赶紧冲过去:“哥你们别吵了!有话好好说啊!”
林疏桐站在餐桌边,捧着空豆浆杯,目瞪口呆地看这一幕。【这兄弟俩的战斗力,比渣男刚才的求饶声响多了。】
就在游戏手柄即将以抛物线姿态砸向茶几时,一声冷厉的低吼砸下来:
“都给我住手。”
江执野。
声音不大,威压拉满。
两人动作齐齐一顿,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原地,手柄半悬在空中。
江景然咳了一声,勉强松手:“……我没打他,是他先说我非主流。”
“明明是你先说我菜。”江亦辰小声顶嘴。
“你本来就——”
“闭嘴。”江执野一眼扫过去。
两人立刻收声,乖得像两只被责备的小狗。
江执野环视一圈,语气冷得能刮出风:“有这吵架的力气,不如多花点时间在你们自以为很牛的事业上。”
他先看向江亦辰:“你要真想拿冠军,不是靠‘下次一定’。成绩单只有一张——排名。”
又看向江景然:“你要真想当演员,先把这身造型改了,别再以为靠发色和耳钉就能演出‘叛逆深情’。演技不到位,你穿麻袋也火不了。”
“哥,我这是角色造型!”江景然还想挣扎一下。
“你连试镜都还没过呢,”江执野淡淡,“角色还没定造型你就先定好了?”
“……”
江亦辰也悄悄嘀咕:“上次明明是队友——”
“再听到你说‘队友拉胯’,你就别打职业了。”江执野冷冷打断,“输了就输了,先看看自己操作。”
两人被怼得一句反驳都找不到,只能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被油炸过。
林疏桐在旁边乖巧缩着:【这霸总训人是真一套一套的。】
【不过说得……还挺对。】
他正想着,太阳穴又开始熟悉地抽痛。
“……又来了?”
画面猛地冲进他脑子——
——片场。
江景然穿着现在这身花衬衫,头发花里胡哨地站在机位前,导演黑着脸:“服装组,谁让他穿成这样的?这是我们剧本里的角色?你们是按洗剪吹老板来的?”
再一条——他面对镜头,说台词时眼神飘忽、表情僵硬。导演捏着眉心:“换人吧,这状态,没法用。”
下一幕是他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门都不肯开。
画面一晃,切到另一边——
——电竞赛场。
大屏幕上比分惨烈,解说声音发干:“又是一波失误,这场……已经没什么悬念了。”
队伍一团乱,队友互相甩锅,最终俱乐部宣布解散。
后台休息室里,江亦辰握着游戏手柄,指关节苍白,眼神空空的。
再一转——
还是这个客厅。
两兄弟面对面吵得比现在还凶,一个冷嘲:“连戏都留不住,还影帝呢。”
一个不甘:“你队都散了,还总决赛冠军?做梦呢。”
江语茉在旁边哭,江执野脸色铁青,一手捂着额角,血压肉眼可见往上冲。
画面戛然而止。
林疏桐捏了捏太阳穴:
【卧槽。】
【这是预告家庭大型灾难片吗?】
【一个花衬衫拍戏被换角,一个打比赛队伍解散,回头还要在家里二次爆炸,连江执野的血压都要拉满。】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正在被教育的两兄弟,又看了看一旁面色冷沉的江执野,心里默默叹气:
【为了我未来安稳修画和安全领钱的日子……这俩活宝,得想办法提前救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