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岛是个四季皆宜的地方,七点多明媚的阳光就越过窗户挤进房间。
小卡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地起床打开房门,屋外站在酒店的工作人员。
“早上好,先生!许先生邀请您去餐厅用早饭,另外这是他给您准备的衣服。”服务员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知道了。”小卡揉揉眼睛,接过袋子。
“好的,那我在门外等候,稍后带您去餐厅。”那人又说。
“嗯。”小卡点头,关上了房门。
打开袋子,一整套的衣服鞋子,红色的花衬衫白裤子配休闲鞋。
小卡快速冲了个澡,换上衣服,焕然一新地跟着服务员到了自助餐厅。
杜总,许美扬正在用餐,小卡忐忑地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杜总,许先生,早上好!”
“小卡,你也早!你昨晚上去了哪了,晚餐的时候都没看见你?”杜总满脸笑容,仿佛昨晚的事情都不曾发生。
“噢,我……”小卡还没回答,许美扬就抢先问道,“你手怎么了?”
“一点小伤,腱鞘炎,职业病算是。”小卡无所谓地解释道。
“原来是手伤了,”杜总佯装怪罪,“怎么不早说?还在拿我们当外人。”
“没有没有,”小卡摆手,“不想扰了大家出来的玩兴致。”
“快坐下吃饭吧,这里的早餐很丰富。”许美扬招呼道。
“对,快坐,吃完咱们就得出发去钓鱼了,我可准备好了,决不空军!”杜总大笑道。
小卡陪着笑,吃着早餐。
想起昨晚他拿着许美扬的房卡,刚进房间,就接到前台的电话说:许先生预约的深度SPA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去前去体验了。
小卡疑问着没回答。
前台那边又问:“是许先生吗?”
“是,是。”小卡说道。
“给您约的十五分钟之后,现在可以过去了。”
小卡挂断电话,他不清楚是许美扬给自己准备的,还是给他准备的 ,都是许先生,不过,既然房卡已经在他手上了,那也可以当作是给他的吧。
所以,小卡在享受了一顿美美的SPA后,安然入睡。
吃完早饭,一行人开车到了钓场。
刚进门就有专人等候,递水,打伞,一个中年男人边引路边给一行人讲解。
“我们湖岛第一钓场是将附近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原始湖泊挖凿串联在一起,所有的鱼类都是由专人照料的野生生态鱼,绝对保证您的钓鱼体验……双人钓台和单人钓台任选,各类钓具饲料应有尽有。”
小卡走在最后面,一面眯眼看远处,一面在心里发笑。
许美扬和姓杜的去了一个双人钓台,小卡在和他们间隔两米左右的小钓台,很多的钓具和东西他都不会用,看了眼旁边的两人,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把鱼竿甩了出去。
温度逐渐升高,湖水也在太阳的折射下显出浓郁的绿色来,小卡额头冒汗,虽然坐在太阳伞下依旧燥热不堪,小卡没办法去找个扇子摆来摆去,旁边的两位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还能听见他们调侃的笑声。
“有人坐不住了,总归还是太年轻啊!”杜总调笑道。
“能坐到现在已经不错,毕竟天这么热。”许美扬说。
“钓鱼,”杜总说,“比的就是耐力,谁能忍,谁能付出,谁就是赢家。心浮气躁,年轻气盛,根本不适合来钓鱼。”
“杜总您自然是运筹帷幄,我们这些新手缺乏指教。”许美扬话头一转,“不过,就算鱼钩一直沉在水里,时间久了,这鱼儿也未必上钩啊。”
“哈哈哈,许总这是在点我呢,”姓杜的笑的眯起眼,“我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哪敢!”许美扬也笑,“我不过就事论事,咱们说的是钓鱼啊。”
“鱼也好,人也好,”杜总岿然不动,看着鱼漂,继续说道,“遇见老道的钓者,都脱不了勾。”
“您说的是。”许美扬笑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杜总,要不咱们打个赌娱乐一下?”
“哦?什么赌?”
“咱们就赌他,”许美扬看向小卡,姓杜的也随之看去,“赌他第一条钓上来是什么鱼?谁猜对了对方就满足他一个愿望。”
“万一,他一直钓不上来呢?或者我们都没猜中呢?”杜总问。
“那就得问问他,是不是在学您,也想当姜太公了?”许美扬回答。
“哈哈哈,有意思,我猜他第一条钓的是鲫鱼,这湖里鲫鱼最多。”杜总看了眼湖底,又看了看小卡,“小许你呢?”
“我猜他第一条钓上来的是鲤鱼。”许美扬说。
“好,那咱们就静待结果。”
小卡隐约听见了他们的赌局,苦笑一下,什么鲫鱼鲤鱼的,晒了两个多小时,鱼护里还是空空如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穿的太花哨了,这鱼儿是一条也不来。
中午,钓场的午饭都准备好了,小卡依旧没上鱼。
“先来吃饭吧!”许美扬在凉棚下喊道。
“就是,急不来的。”姓杜的也似笑非笑地附和了一声。
“我不饿,你们先吃。”小卡回应道。
“这小孩,还跟鱼较上劲儿了,咱们吃吧。”姓杜的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