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醒酒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秋淳泽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光看着她,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随后她猛地意识到,怕不是在等人给她穿衣?平日里做这些的是阿圆,可眼下........
她有些后悔,完全没想到这一层。
尽管十分不愿意,但话总归是说出去了,她从衣架上取下衣裳走到床边难以启齿:“殿下....穿衣。”
秋淳泽起身站着,顺势抬起手臂任由她扯来扯去,他感到十分不自然,但还是忍着,眼睛看向自己腰间,莫叶慈的手在在那里,摩擦得他有些痒。
怎么还没好,是不会弄腰带?
见她动作实在生疏笨重,他也忍不了腰间袭上的痒意,轻声道:“我来吧。”
两人挨得很近,莫叶慈能感受到秋淳泽的声音就出现在耳边,一呼一吸都吹过耳朵,不禁刻意屏住了呼吸,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但她猜测,秋淳泽肯定一脸不耐烦了,嫌弃自己笨:“望殿下莫生气,从前没干过。”
从前没干过,以后也不会干。
秋淳泽愣了愣道:“无妨,从前也没人干过。”
莫叶慈:“啊?”
这是什么意思,从前这事不是阿圆干的吗,他为何会这样说。
秋淳泽弄完后走到桌边喝下了醒酒汤,放下碗时抬眼看了莫叶慈一眼,才说道:“从未吩咐过她做这些,你是第一个进这间屋子的女子。”
莫叶慈吃惊:“是我搞错了,那殿下为何让我进来了,也.....没拒绝。”
秋淳泽眼神有些飘忽,不再看她:“是你非要进来的.......”
莫叶慈:“...........”
虽然并不是这样的,但秋淳泽说的似乎也没错,莫叶慈不再纠结这个,反正也不重要,还是赶紧把重要的说话回去晒太阳舒服些:“殿下,我有事要和你说。”
“我发现有些不对劲,此次比赛端亲王那边似乎志不在此的样子,不争抢不冒尖,甚至没有对我出手,但却全部都进入下一轮比赛了。”
秋淳泽很聪明,说到这里他想必已经知道莫叶慈意思了,于是她不再继续说下去,耐心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缓缓起身打开了窗户。
光束照了进来,与此同时还有窗外白皑皑的雪,刺痛的同时一股冷冽也随之而来。
莫叶慈突然眼前一亮,窗外是一个院子,院中有一株梅花开得正好,即使上面挂了雪也丝毫挡不住那抹浓重血色,一棵不知道什么的树长得像个球状,也是常年修剪出来的,树下有桌椅,还有秋千。
倒是比她的院子好上许多,但她有些无法想象秋淳泽荡秋千的样子,她心里暗自在发笑。
秋淳泽:“皇上不会让他的人得冠的,也不会........”
他停下了一瞬,接续说:“这个他自然也知道,所以他必然只是借着比赛的幌子干其它的事,回去以后多加留意,应该不难发现。”
离开后的莫叶慈脑中一直在思考秋淳泽说的话,亓晨他们每日里都有在好好做陶,未察觉到利用这个干了些什么,况且监考官楚元睁每日都会在陶场检查,依旧没发现什么异样,难道是他们还未开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