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爬山血压高了!”
看着她涨红了脸努力模仿老婆子的神情,季怀舟被她逗乐,明初含笑,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那我们呢?你也跳得好快啊!”
一砰一砰地应在她的掌心处。
她只是随意而动,直到看到季怀舟的耳朵又变得撩红,才知这样的举动有多么暧昧,想收回,又被季怀舟抓住:
“这不是血压高。”
明初听着,耳朵也烧起同样的绯红,是真的心砰砰跳了。
……
“哥~哥-心~砰-砰-跳~”
直到回了酒店,两人还在聊着刚刚那闻八卦,季怀舟掐着媚嗓学着。
他一开始嗓子还有点生硬,咳了好几次才正过来:
“哥_哥_哥/哥\哥//哥\哥~心~砰//砰//砰跳~”
明初捂嘴含笑,也应和道:
“不是不是,她是哥\哥\心/砰/砰/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收!
笑得发癫的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明初立刻松开了与季怀舟牵着的手,背在身后,十分恭敬的问道:
“你怎么在这?”
是梁少安。
“我来京市旅游,你们呢?你们在一起了吗?”梁少安挥着手走过来。
“没有,我们和隔壁易欢一起来的。”明初抢答道。
易欢即使知道明初同季怀舟在一起,也不会对别人说,更不会去明初的父母那边告状。
因为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别人截胡,这对易欢来说太丢脸了。
可梁少安不行,他是同班同学,明初只想和季怀舟短暂的在一起气气易欢,不想成为别人的谈资,梁少安不能知道真相。
“噢~是这样的吗?”梁少安看向季怀舟,见季怀舟看着手发愣,又追问道:“你们真的没在一起吗?”
“没……没。你想多了。”季怀舟只能将委屈含下。
“好吧~那是我想多了”梁少安说话总是有种mean的感觉。
这会,他左手撑在胸前,右手肘搭在左手背处,右手心往外甩:“你们明天打算去哪玩,我一个人来好无聊的,要不要一起?”
两人顿住了,明初默默含住下唇不知该如何答复,她不想梁少安加入,这会导致她辛苦维持的秩序被破坏。
梁少安以前针对易欢偷书这事不了了之,虽然后面梁少安转来坐明初的后桌,可是明初总觉得他很危险,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而且梁少安也考上了A大,明初不想让大学里的人知道她与季怀舟的事。
“怎么,才毕业就讨厌老同学了?”
“没有,那一起?”
“所以我们明天去哪?”梁少安立刻问道,不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环地影城?”
“可以呀!我最想去那里了!”梁少安激动应承道:“那我们拉个群吧?”
三人行,就此变成了四人行。
……
次日,四人在酒店门口会和,准备等计程车过来,驾车前往环地影城。
从右到左。
易欢挽着明初的手臂,好似一个人。
易初自己在房里待了一日,神色有些许浮肿憔悴,努力擒着嘴角维持着笑颜,与明初絮絮叨叨说些小话。
明初双手插兜,双眼看着计程车来的方向,有些失神,昨天像是休息,今日像是上班,那种压在心头的苦闷席卷而来,她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站在明初身边的是季怀舟,他脸色也不太好,前天晚上没睡着,昨天晚上没睡好,早上起来的时候在餐厅碰到明初,本想趁着梁少安不在亲昵一下,被明初的疏离拒绝。
她总是这样,时而贴着他,时而冷着他,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像是随时要从季怀舟手里逃脱一般。
在季怀舟身边贴着他的,是梁少安。
也不算贴着,只是比起明初和季怀舟的距离,他们两个男声的距离是更近一些。
与愁闷的三人不同,梁少安对这次出行很是欢喜,嘴角的笑意一刻未停。
“嘟嘟嘟——”计程车到了。
前车门刚好停在明初这里,她直接拉开车门上了前座。
往日里三人行要么一起坐后面,要么明初随机“流放”一个坐前面。
她今日想把自己放前面,冷静一下心中的烦闷。
拉好安全带,靠在靠椅上,眼前的后视镜映出了后座的窘迫。
梁少安抢先一步从另一边上了车,接着季怀舟上车,占满了整个后视镜。
“诶小伙子,你能不能坐外面,你坐那里会挡着呀!”司机师傅喊到:“一车做5个人本来就很不好啦,你坐中间危险的嘞!”
无奈,季怀舟下车,易欢先上车,季怀舟再上车。
梁少安本来就不喜欢易欢,一路上,时不时往车门处挤,就是不想与易欢待一块。
察觉到对方的敌意,易欢白了一眼又往季怀舟那处挤。季怀舟原本望着车窗外听音乐,注意到此事,一回头,就与易欢对上了眼。
易欢的耳廓和整张脸都僚得通红,季怀舟见状又往车门那边挤,注意到某些凌冽的视线,一抬头,明初就在镜子里死死的盯着他。
与此同时,梁少安也透过镜子死死盯着明初。
……
环地影城门口。
四人一下车都悄悄松了口气,司机师傅一拉油门,冒着黑烟匆匆离开离开此地。
一个小时的路程,是那般的度日如年。
到了闸机处,明初刷码让易欢先过,再刷自己的码。
“怎么?易大小姐不会来乐园的钱都是明初出的吧?”梁少安站在闸机的另一头说得很大声,引得路人驻足观看:“真是?没钱还出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