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电梯,就看到房间门口站了个人。
蒋真真已经有点草木皆兵了:“不会是狗仔吧。”
那人靠在墙上,黑色的长风衣藏不住他的潇洒,刚好站在灯光下,将他的身影拉得更长,也将他的笑颜渲染得有些许恐怖。
明初鼻尖传来一些熟悉的龙兰清香,是季怀舟常用的那款,那人炽热的目光,也一直落在明初身上。
“不是,我老公。”明初拜拜手与蒋真真作别,下一刻又躲进季怀舟怀里,往酒店走廊更深处走去。
“和文辉一起上节目开心吗?”季怀舟一枚宣示主权的重吻落在她的脸颊处。
“当然,那可是文辉!”明初接着说道:“而且他还跟我说,辛苦了!”
“我不也跟你说过这三个字吗!”季怀舟嘟囔着:“我还跟你说过我爱你呢,那不比辛苦了好听!”
“那不一样!”
“是是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季怀舟的手臂将她锢得更紧,贴着她的耳畔撩拨着:“你放心,我今晚能让你更开心。”
“别,你说的,我不去上班就别想s你,咱要说道做到。”明初好一阵推搡。
“想你了,想得不得了,想被你s。”
推开新开的酒店房间,今夜,注定难眠。
……
第二天,天还未亮,季怀舟就要起身离开,要赶早班机回A市。
“你看,上班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么早还要回去。”明初还是瘫在床上,身上赤条条的,脖间还挂了条项链,是季怀舟昨天带来送给她的。
绯红色的吻痕也是。
季怀舟一边穿着身上的衬衣,一边和被窝里的明初温存着。
“但是我昨天上了一天班,做了好多事,真的很累,然后一想到下班可以飞过来看你,同你说说话,我就很兴奋。”
“算了,你去上班就懂了。”
说着又吧唧猛亲了几口,他已经几乎穿戴整齐。
亲得太深,明初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她的脑电波和他的脑电波串到一起,然后心甘情愿的去上班。
“那我要是一直不上班你会给我绑到工位上吗?”
“不会,其实你不一定要去上班,就是找个可以一直干的事就是了,你要开个手工店,便利店,不为盈利,每天按时开店,这个结果我也是能接受的。”
“老婆你如果一直没找到想做的,那我绝对会念到你七老八十牙齿都掉光没公司要你的时候。”季怀舟恶狠狠说道,抬手握紧拳头,看上去颇有气势:“等着瞧!”
“好害怕。”明初一味咯吱咯吱地笑。
“不说了,走了。想我。”
“嗯嗯。”
挥手作别后,明初又躺回去睡了会回笼觉,待蒋真真敲门上门,距离登机还有三个小时,明初得赶紧收拾行李。
抓过手边的白色上衣,是湿的。
“啊……”明初不由得探了一口气。
昨天去蒋真真的剧组帮忙,因为当时拍摄的是水上游戏,所以白色上衣被水浸湿了,明初回酒店换了件新的衣裳,简单手洗了一下,挂在房间里又匆匆出门吃饭,现在还没干,甚至有点潮出味了。
“我昨天不该手洗,该送去洗衣机,让酒店烘干完再送回来的……”明初懊恼着。
“行了,别懊恼了,先打包带走吧。飞机快来不及了”蒋真真已经收拾完行李,现在开始在收拾设备。
“算了,丢了吧,也不差这一件。”明初将手中的白色衬衣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打包进行李,再拿出来会更潮,更酸。
到目的地懊恼反而平添烦恼。
这里就把它丢掉吧,丢了再买就是了。
把懊恼丢到一旁,明初继续收拾行李。
她手脚利落,得以准时出门,准时登机。
……
飞机在Y市降落。
在酒店办理入住后,蒋真真又去组里忙工作了。
明初选择在酒店歇息一会,再出去逛逛。
以前工作忙,她还没来过y市呢。
y市,是西南小城,以鲜花出名,同时因多种少数民族聚居的程度,有许多特色在,与A市现代化都市相比,这里更为淳朴,多彩。
第一天先去做了扎染,泡温泉,发呆看雪山,第二天找了个约拍在y城里狠狠出片,攒够好几条pyq才收手,第三天又买了许多特色的鲜花饼,各种文创打包发满A市。
第四天了,今天要做什么呢?
“去我的组里打工!”蒋真真按掉闹钟,才依依不舍的从床上坐起来。
明初玩了几天,蒋真真就打了几天工。
“去不了,今天没有我爱豆。”
文辉在蒋真真的综艺里只是一个飞行嘉宾。
明初又接着说道:“宝宝,不上班行不行,我养你。”
她自己一个人玩也开心,但两个人玩更好,蒋真真比季怀舟还要好,可以说更多有趣的事情——比如爱豆……
可以和季怀舟聊人生,聊钱,但是同季怀舟说其他男人,怕是又要吃醋了……
“我不要很多钱,我只要很多爱!”明初还在挽留,没想到有一天从自己嘴里可以说出这种话,好爽。
明初正躺在床上,头和手臂悬空向下,躺了许多日,这样的姿势可以疏通疏通筋骨。
蒋真真已经快要准备出门了,正坐在桌前吃泡面做早餐:“不要,我要上班。”
“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上班的,每天和组里的人一起把事情干好,让我亲自剪辑导演的综艺播放量越来越高,就感觉很有成就感……”蒋真真眼皮的水肿还未完全褪去,那有神的双目里却充满了力量。
明初看得有些失神,那样阳光的能量搭在蒋真真的脸上,就连带着五官都愈发光彩动人。
没人不会爱上一个充满能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