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蒋真真也长得好看,独有一种韵味在。
可是这样有能量的的感觉,已经离明初许久了——上一次这样,估计是考到执医证,觉得自己真的会有一番作为才会露出的……
之后,被各种奇葩的规章制度,各种奇怪的关系,还有各种考不完的试,听不完的口水讲座,写不完的病历逐渐消磨了。
这种消磨更带着重量,扒着你回头看来时消耗的成本,继而抹杀掉你离开的勇气……
她根本不能从医生工作中获得成就感——看的最多的病人都是简单的皮肉伤,重的病人要么带给她挫败感,要么看着家属扯皮逐渐对人性失望。
好累,光想想又觉得累了……
“真的很羡慕你。”明初对着蒋真真喃喃道:“可是你不会觉得那些傻逼同事很烦吗?与人相处真的好累啊……”
“是会的,我希望他们下地狱,然后我发现有人和我一样讨厌他们,和搭子就像看笑话一样了。”
蒋真真已经吃完早餐,背上挎包,准备出门了:
“但是这些并不重要,我经常会拍各种合照,响起更多的是综艺终于成功播出的喜悦,那种一步一步而来已经千山万水的感觉,真的支持我走了很久……”
看得出来,蒋真真真的很喜欢她的工作,一谈起工作眼睛比看到帅哥还要亮堂,不像明初,到辞职了才发现自己真的那么讨厌那么工作。
想起的都是缺点,都是痛苦的记忆,都是难捱的……
那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呢……明初想着。
这样的问题在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她就想过一回——她不知道。
能选的不多。
不想当老师,就只有医生还算体面……
现在她又能选了,那要做什么呢?
每天这么漫无目的的玩吗……是挺爽的,但是久而久之也没有蒋真真眼里那种亮晶晶的感觉。
每天起床还得烦恼今天要怎么安排,怎么玩……
真是幸福的烦恼啊……
要不出国玩吧……可是虽然不差钱,还得学语言……
算了,不想学习……季怀舟前几天还说要不把明初送出国留学,明初立刻就拒绝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博士到上班了她还在学,现在辞职了还要学……
她真的很讨厌学习……
可是人生,好像就是要一直学新东西……
“不说了,我快迟到了!”
“还有,我们明天又要走了,你记得把衣服给酒店送去洗好烘干,后面好带走。”蒋真真临出门前,不忘嘱咐道。
想不明白,明初选择继续来个美妙的回笼觉,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比着ok。
……
明初没有定闹钟,但算算时间9点的时候,酒店就进来客房打扫了,可以叫她起床,还能顺便把脏衣服带走清洗。
简单收拾一下,明初准备出门吃过桥米线,然后再逛逛,看有什么没玩到的。
……
阳光正好,洒在小猫咪的肚皮上,连每一根毛发都照得发亮。
“好可爱。”
地上的小猫咪摊开肚皮任人揉捏着。
阳光,空气,湿度一切都刚刚好。
明初在小猫咪对面找了家咖啡馆坐下,猫咪可爱,但是是野生的,她亲自摸是会有点不安全的,但是坐在小猫咪对面喝着咖啡欣赏——很安全!
这家咖啡馆前面做手磨咖啡,后面做民宿,时不时有旅人背着背包穿过大堂,前台的老板娘一直低着头的忙着,但是有谁经过,她都知道,时不时抬起来头来,用清甜的嗓音说道:
“慢走呀!”
“欢迎欢迎!”
咖啡馆外墙上装饰了整面墙的鲜花,微风吹拂,花香缭绕满堂,与咖啡香合为一体,流入心脾,令人心宜。
“您好,您的咖啡好了。”老板娘将咖啡送过来,她面上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
“是易欢吗?”明初问道,同时把自己脸上的墨镜摘下。
老板娘的笑颜顿住了,随即又被一阵尴尬冻住了五官,最后悻悻地摘下面上的口罩:
“啊……我都没认出你,明初。”
明初也是认了好久,起初她还以为看错了,但是看到老板娘迎来送往,热络的声音逐一响起,与脑海中的记忆渐渐融合,她才试探地问出口……
明初与易欢的关系是有些尴尬在的,甚至明初都有些怀疑她们是不是能体面打招呼的关系……
……
明初的十八岁之前的日子里,一直修的是无情道。
青宸和蒋水月准备乘坐飞机去国外,把成熟的胚胎移入蒋水月体内。
外公一通电话,把青宸叫了回去,外婆命不久矣,青宸没有坐上那般去国外的飞机。
外婆临死前的愿望就是希望青宸能与男人结婚生子,外公逼着青宸在病床前发誓,外婆才含笑而终。
当着外公的面,外公写,青宸复述,同蒋水月断绝了关系,就这样,青望舒的出生又延迟了七年。
一周后,青宸和明正德相亲。
一个月后,青宸和明正德订婚。
一年后,青宸诞下明初。
就这样明初加入了这个家——木讷老实的父亲,心如死灰的母亲。
即使有过亲密接触,有了明初,他们两个人还是不熟,说话也是极其标准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