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在这张纸上签个字,就可以出去了。”
“下一位,蒋如钦,请进来。”矮个子警察从屋内探出头来。
接着是些例行的询问。
“昨天下午,你在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蒋如钦如实回答。
“有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人吗?”
“没有......我一直跟在爷爷身后,照顾爷爷,其他的没太留意。”
......
“张白,张青,你们一起进来吧。”
这张青张白二人是苦主,作品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高个子警察就让他们一起进去答话。
“......您知道的,我那一副好好的<花中四君子>,就那么突然没了一个,变成了三君子,这可如何是好啊。”张白皮下的朱仝已经简单说了下自己下午都在看展,然后就开始哭诉被损坏了的作品。
“您也是知道的,张白那个那么优秀的作品好端端变成那样,而我那活灵活现的金龙啊,硬生生的没了半个身子,变成了残疾,警察叔叔,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许继还挤出了眼泪。
沈全一边拽着朱仝脖子上的红绳一边看着,一边看着一边赞赏,这两人不当演员真有点可惜了。
“我们已经在大力排查了,但监控内容有一部分被损坏了。您二位的作品,我们感到很可惜,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找到原因。”高个子警察安慰着。
“你们有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人吗?挺年轻的一个人。”矮个子警察很关注这个蓝色外套的人。
“没有。”朱仝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那不是沈全吗?和朱仝一起来的那个,许继面色不显,瞟了眼朱仝,“没有......”
“那你们有发现一枚金片吗?有人报案,说展会上还丢了一枚金片,价值不菲。”
“没有啊,什么样的金片,没在展览品中看到。”许继先回答说。
朱仝却看着眼前的警察,笑了,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沈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这个词来形容朱仝的眼神的,但就是这种感觉。
就像自己小时候,阿花的食物又丢了,那次朱仝也在,他就是这么看着小沈全的。
再说朱仝这边,不只是这个矮警察的行为让人觉得有些怪异,而且,沈全刚刚和他说,这个矮个子警察,正是那个偷金鸭子的黑衣服。虽然他那天带着口罩,但从沈全身边经过时,有看到他的眼角有个小疤痕,而且,眼神不会错。
他们真正要找的,是沈全,还有蒋老的那枚金片。
但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蒋老有一枚金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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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和张青把警察绑了。”李长山跑回去,气喘吁吁的和其他人说着这个消息。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是朱仝和许家那小子把警察给绑起来了。”李长山后想起来张青和张白的芯子已经不是本人人类。
“什么?”
“他们没病吧。”有人觉得简直不能理解。
“这,算袭警吧。”
李长山在门口等着,下一个就到他了,里面忽然传来了乓乓乓乓的声音,然后就看见一个人闪出去,拿了两捆麻绳回来。
他往里面一探头,发现两个警察一个被绑在桌子上,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布条塞着,只能哼哼叫,李长山就赶紧飞奔着去找大家。
大家也只嘴上抱怨了两句,却没人想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麻烦惹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了。
二十分钟前。
在矮个子警察问出金片的时候,许继也察觉出一点不对来,参赛作品中并没有一枚金片,刚才看的册子里也没有,这个矮个子的目的太明确,出了事的金器不止这一个,为什么特别询这枚金片?真价值连城的话,金片丢了应该早就惊动所有人了。
而蒋家有一枚祖传金片,许继却是多多少少有印象的,他妈妈和舅舅的一次对话有提到过,虽然他当时并没有太在意。
但在朱仝朝那两个人动手的一瞬间,许继也冲了上去,还去找了绳子,比起这两个人,他更愿意相信朱仝,而且现在披着的是张青的皮不是。
朱仝也没想到许继会动手帮他,他想着下下策就是把这里的人都敲晕,也不用再演来演去了,演戏还是挺累的。
把这两人绑好后,朱仝搜了搜他们身上,搜到了两张警官证,这两张证件做工很粗糙,工作单位和防伪标识通通没有,制服上的警号和警官证上的更是一点对不上。
朱仝一低头,和沈全小声念叨,“我早说他们有点奇怪吧,两个假货。”
然后看着有些呆愣愣的许继, “许继,要麻烦你再帮一个忙,还请去把蒋老请到这里吧。”
没过一会,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真蒋老,一个是朱平。
“朱仝,你绑着这两个警察,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