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关不住他了，他必须死。

文通他，终于死了。”

大厅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老爷子，我们这么有缘分，可以再请您和您孙子帮个忙吗？”李文通仰头看向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您请尽管说吧，我和小全，会尽力做到。”

“文通之前，偷了有虚的手稿，手稿被我藏了起来，就藏在我之前供职的剧院的门卫那里，门卫的老郑和我相熟，还麻烦到他那里去，和他提一提我，把手稿交还给剧院。

那是个相当优秀的作品，可惜当时手稿丢了，作品没能问世。

我对之后的事情也已经没什么念想了，但我希望明夷可以有，我们的墓地就在西江路31号，等明夷醒后，再麻烦把他送到那里，感激不尽。”

他平静的不能再平静，最后看了一眼他曾精心建造的建筑，闭上眼睛沉睡了。

沈全知道，他再睁开眼睛时，只会是明夷了。

“走吧。”沈全张了几回嘴，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沈老爷子和明夷还是先在金猪的身体里休养着，几人转身离开。

这个宏伟的建筑也在慢慢消逝着，他们到了车上，行驶到了回去的路上。

到了金店已经是深夜了，沈全和朱仝不敢惊动其他人，悄悄找到了那个温养灵魂的金器，将沈老爷子和明夷放进去之后就各自去睡了。

这金器只有一个，所以这段时间沈老爷子和明夷要挤一挤了。

那金器温养灵魂颇有些成效，只不到一日的时间，沈老爷子恢复了七八成。

沈全的乐彩店已经关了几天，再这样下去，下个月有喝西北风的风险，先让马迷帮忙看店，自己和朱仝决定先送明夷。

明夷已经转醒了，醒来还是没有说过一句话，大概是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他就一直这样沉默着，到了地方才朝几人鞠了个躬，也是和几人拜别。

事情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又一日上午，沈全打听到了李文通之前的剧院，找到了门卫老郑并拿到了手稿，一路边走边问，终于找到了李文通之前的办公室。

“您好，请问李文通之前是在这里办公吗？”

门敞开着，沈全敲了敲门，头伸进去和里面的人说话。

“是，不过李老师早已经不在这里办公了。”一个热心的年轻人回了话。

“我不是来找他的，是李老师生前交代我要把这本手稿交给剧院，再找一下一个叫有虚的老师......”

“这样啊，那手稿你放在门口的桌子上吧，等院长回来的我再交给他，至于你说的那个有虚，我们这里没这个人啊。”

然后年轻人转头看向坐在更里面的年纪大些的，“王叔，你来这里年头长，你知道咱们这里有个有虚老师吗？”

“这名字好耳熟啊。”年纪大些的沉吟了片刻，也没想出来。

沈全离开后，年纪大些的剧院老师一拍大腿，好像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

“有虚，有虚不是李文道刚来剧院时的笔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