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娘娘身子可还好？”柳拂烟还是关心了一句。

“放心吧！我没有疯。”阮丽妃的语气非常平静，甚至都没有以“本宫”自居，姿态放得很低：“纪夫人请坐，我有一事相求。”

柳拂烟在阮丽妃的身边坐了下来，阮丽妃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到把柳拂烟都吓了一跳：“后宫闹鬼的这件事情是我做的！”

柳拂烟：？

不是说好的后宫之中都是心眼子众多的吗？你这么直接就跟我坦白了？你的心眼子呢？这合理吗？

柳拂烟拿不准阮丽妃是什么意思，就没有说话。

“纪夫人不必多心，我也并没有想要自投罗网的意思。我之所以坦诚相告，是想要与纪夫人--以及纪大将军，达成合作的。”

柳拂烟：“……神萩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阮丽妃嫣然一笑，似乎胸有成竹：“纪夫人也不必妄自菲薄，谁不知道纪大将军如今除了你的话谁都不听呢？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提出的合作、要求你们做的事情，绝对不困难，并且对你们百利而无一害！”

柳拂烟：“……那要不……娘娘先说说看？”

“当然可以！”阮丽妃爽快答应：“我知道纪夫人是刚从皇后那里出来，对于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柳拂烟默了默：“……节哀！”

“呵！”阮丽妃冷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所以你就扮鬼……你就找人扮鬼杀人？”柳拂烟觉得阮丽妃自己应该没有这种轻功：“你找的谁啊？”

“宫里的一个侍卫，轻功不错。”阮丽妃道：“男人嘛，稍微一勾引，他就对我言听计从了。再给他一些甜头，他就能为我赴汤蹈火！毕竟像他那种男人，如果不是有这样的机缘，他这辈子都碰不到像我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不把握机会呢？”

柳拂烟：？？？！！！

这是可以说的吗？！

阮丽妃太过出人意料，柳拂烟感觉自己说话都有点艰难了，“所以……你……你跟那个人……”

“睡了。”阮丽妃依然语气平静，好像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只可惜，那人是个废物，费了半天劲，毒死的全部都是些下人！也是那两个贱人过于谨慎，什么都让别人先替她们去试，这才让她们躲过了一劫又一劫！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看什么都像是有鬼吧！”

柳拂烟：……最后一句话你可以不说的，毕竟你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说……

柳拂烟：“所以是那个侍卫帮你给贵妃娘娘和淑妃娘娘下毒，然后又假扮厉鬼故意让别人看到，这样死了人的话也就可以推到鬼的身上了？”

“后宫中的怨鬼何其多？这样多稳妥啊！”阮丽妃笑着，亲手给柳拂烟斟了一杯茶：“况且我也已经失心疯了，谁还会把这件事怀疑到我的头上呢？她们给我儿下药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她们的死法了！”

柳拂烟看了看阮丽妃亲手放到自己面前的茶水，闻起来还挺香的，不愧是阮丽妃，就算如今已经几乎失宠了，但她手里也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只不过柳拂烟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敢喝，而是问道：“既然你觉得这件事这么稳妥，牵连不到你，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告诉我然后把我灭口，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了！这茶搞不好真的有问题啊！

阮丽妃也不介意柳拂烟到底喝不喝她的茶，只是叹了口气：“因为我运气不好！”

柳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