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烟正在客栈之中无所事事地喝着松萝沏的茶,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谁呀?”松萝跑去了门边问道。
“是我。”
“噢,严将军呀!”松萝在千里军大营中待的时间比柳拂烟要长,倒是听出了严保恒的声音。松萝回头看了看柳拂烟,看自家主人要不要开门。
“严副将,”柳拂烟开口道:“大战当前,严副将不在阵前,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神萩和卢将军都已经去城门了,严副将有事就去那里说吧!”
门外的严保恒:“非也!末将有要事相商!”
“找我相商?”柳拂烟疑道。
“正是!”
松萝在柳拂烟的示意下开了门。
严保恒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进了屋,结果才刚踏进去一步,就听到柳拂烟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战事紧急,现在是盈州最紧张的时刻,我就不请你坐了,严副将有事说事,说完还是赶紧去前线吧!”
柳拂烟也是知道卢鸿云的这三个副将有问题的。
这个时候,他们三人应该都在和刘述礼对峙,怎么却有一人跑到自己这里来了?莫不是自知打不过纪神萩,所以他是过来想要挟持自己作为人质的?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里,柳拂烟才决定让他进屋,放松严保恒的警惕心。否则一旦把严保恒逼急了,直接闯进屋来动武的话,屋里就只有她自己和松萝,那绝对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柳拂烟让严保恒跟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她不请严保恒坐,自己也随之从桌边站了起来,给自己多一点的行动空间。
然而,严保恒接下来的举动却令她出乎意料。
严保恒被她那一句话说得竟怔愣当场,愣了好几秒后才苦笑一声:“夫人很是厌恶我?”
“什么?”柳拂烟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大战当前,如此要紧的时候,严副将竟然不急?”
“大战当前,正是盈州最危险的时候,这个时候,只留夫人一个女子在这里,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严保恒:“纪大将军也太不注意了!”
“神萩此次身领要职,哪儿能轻易离开?再说了,我能有什么事?”柳拂烟开始不耐烦了,“严副将要是没有别的想说的,还是赶紧回去吧。总是赖在这里,事后要是被追究起来,怕不是有那别有用心之人会骂严副将是逃兵的。”
“我就是当个逃兵,也要在第一时间保证你的安全!可是纪神萩呢?”严保恒不知为何突然愤怒起来了,“你与他不过只是因为皇帝的指婚才不得不勉强凑到一起的,我已经打听过了,你们到现在了也就只在官府登记过,就连一个像样的成亲仪式都没有!你这么维护着他做什么?你可知道当年纪神萩为了娶永宁侯之女,那可是三书六礼大宴三日的!可是到了你这里呢?你有什么?你得到过什么?你这么一心一意地待他,可是他呢?在他那里你还比不过一个永宁侯府不受宠爱的庶女!你这般维护着他,你可知道他的心究竟在哪里?”
柳拂烟面无表情,“你究竟想说什么?”
严保恒上前几步,表情急切,“你这么漂亮,还这么有能力,你完全有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选择?”柳拂烟就算是傻子,这会儿也不可能察觉不到严保恒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了,“比如呢?”
“比如我!”严保恒双手交叠在胸前,更加急切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也许现在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但是我前途无量!而且我还有钱,我现在有了很多很多钱!我能让你过非常好的生活!而他纪神萩呢?他不仅得靠你养着,还被皇帝贬了官!皇帝现在还要选护国将军,纪神萩已经永无出头之日了!你跟着他,除了操劳操心,哪里还有任何的指望?!”
柳拂烟无语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你也说了我们是皇帝指婚,我选择你的话岂不是公然抗旨?”
严保恒好像看到了希望,“你不用担心这个,我那么爱你,当然不会让你出事!实不相瞒,纪神萩他活不过今天!他或许很厉害,但是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就算他纪神萩有通天之能,也架不住整个千里军的围剿!相信我,很快你就能自由了!”
柳拂烟闻言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说着,柳拂烟就要绕过严保恒,向屋外快步走去。
然而严保恒哪儿能轻易放过她,他赶忙侧过一步就要去搂柳拂烟,“烟儿!烟儿!你别去找他!跟我在一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爱你!”
柳拂烟侧身避让,却还是被这色鬼扯住了衣袖。严保恒顺势就要借着衣袖往回收手,想要把人彻底搂入怀中。柳拂烟挣扎不脱,索性找准了角度,对着严保恒的□□就是狠狠的一脚!
“那我要你赶紧去死!你就快去吧!烟儿也是你能叫的?!”
严保恒惨叫一声,猛地后退两步,捂着□□跌坐在地。柳拂烟确实是女子,甚至是一个力气不算大的女子,但是那种地方被她不留余力地猛踹,也依然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