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什……”刘述礼被这个从来没有听过的词搞懵了一下,不过在他自己重复了一遍之后也就反应过来意思了,“……没事,她说什么了?”
“韦大小姐说,既然她爹有意向跟我们合作,那么就算我们贷款买房也不用担心,肯定不至于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刘述礼、纪神萩:???
柳拂烟的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在此之前红儿姑娘还说过,虽然我们依然买不起高塔的房间,但是可以去钱庄借钱。她说我们夫妻俩正是年轻的好时候,贷款肯定更容易,夫妻俩多努努力,还上贷款也不算特别难。”
刘述礼、纪神萩:……
柳拂烟反问道:“我本来以为她说的夫妻俩趁着年轻努努力,是指让我们努力工作好好做生意赚钱这件事情。但是结合韦大小姐的话,你们说,红儿姑娘到底是让我们努力什么?”
刘述礼的心中涌上了一片寒意,“你的意思是……”
“还不知道,这都是我猜的。”柳拂烟却又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不过要说值钱,人本身也是挺值钱的呢!”
刘述礼、纪神萩:……
现在完全不需要任何解释,他们也能知道“细思极恐”这个词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这种事情只靠猜想也没有意义,下午要不就一起去看看吧。”沉默了一会儿,纪神萩率先提议道:“不是有什么西塔林和北塔林吗?我们初来乍到,去看房买房也很正常吧?买不起房就只能借钱,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他们究竟在干什么肮脏的勾当了!现在先吃饭吧,烟儿?”
纪神萩给柳拂烟夹菜,示意她赶紧吃,过会儿凉了对胃不好。
然而柳拂烟还是没有动筷子,而是愁道:“恐怕不太容易,因为那个韦长史想要在沁桃居分号的生意里掺和一脚,有意与我们合作,甚至不惜抛出了高价的诱饵。所以我们想要自己去高塔看房和贷款,恐怕并没有那么顺理成章。”
“对了,刚才我就一直想问你这事,但总是被其他的事情给岔开注意力。韦长史要跟我们合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述礼赶忙问道。
于是柳拂烟就将韦长史想要达成的具体合作和许诺给他们的好处简短地说了一遍,最后她还叹道:“就连韦长史那个局外人都能看得到沁桃居的商品在各个州县有着多么大的商机,而我之前竟然一直都没有及时注意到这一点。看来我这个当老板的真是不够称职啊!”
刘述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放不下你那生意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