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述礼一言难尽地转而看向纪神萩--你们夫妻俩有时候还真像,就连思考的方式都一样!
纪神萩得意地昂起头--没错!这个就叫做夫妻相!恩爱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纪神萩明明一个字也没说,刘述礼却还是看懂了他的意思。看着恨不得能不停地往外冒粉红泡泡的纪神萩,刘述礼觉得自己的眼睛脏了,于是他只好再次看向柳拂烟。
“老刘头跟太子的关系如何?”没有注意到纪神萩和刘述礼之间的无声对话,柳拂烟专注地想要解决实际的问题。
“还不错,皇上以前出于自己的恶趣味,也让我当了一段时间的太子太傅,老夫与太子相处甚欢,太子殿下确实是一位有才能有远见的好孩子!”刘述礼答道:“但是就算如此,我目前也没有办法联系上太子,因为殿下并没有住在东宫,甚至殿下现在也不在京中,殿下在盈州历练。”
“嗯?”柳拂烟疑惑:“为什么要历练?”
“……因为陛下想要让殿下近距离地了解民间疾苦。”
柳拂烟:……
柳拂烟看着刘述礼,皱眉问道:“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好吧,这其实是皇上赶走殿下的借口。这一点我没骗你,他当时真的就是这么说的。”刘述礼耸耸肩,“不过其实我也说了这都是借口,皇上另有属意的皇子,或者说,皇上就是不喜欢太子殿下,所以才找了个借口把人赶走了。”
“皇上不喜欢他还要立他为太子?”
眼看着刚才的那一番对话又要重复,纪神萩在刘述礼的眼神威压之下,非常情愿地给柳拂烟解释了一遍。
“原来如此!”听完了纪神萩的解释后,柳拂烟道:“太子不在京中,也没有娶妻。那么我们的所有优势就都发挥不出来了!无论是跟太子本人关系不错的,”说到这里,柳拂烟指了指刘述礼。“……还是在跟女人打交道时占有先天优势的,”柳拂烟又指了指自己,“……全都没有用武之地!如果想要太子殿下配合我们,最基本的好感总得有吧?否则人家好歹也是堂堂太子,凭什么按照我们说的去做呢?可是我们现在就连搭句话都做不到,培养好感更是无从谈起。关于这一点,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刘述礼和纪神萩看着丝毫不乱、条分缕析的柳拂烟,仿佛看到了她在给沁桃居的伙计们开会时的样子。
“太子那边恐怕我能有点门路,虽然皇上不待见我们,但是我跟殿下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错。他刚到盈州之时还跟我通过信,虽然后来就断了联系,但是有心去寻的话,应该可以找到。”刘述礼道。
“挺好!先取得联系,看看太子那边有没有什么契机,能让他先回朝。”柳拂烟点头,习惯性地做出了安排,“太子殿下虽然还没有太子妃,但是他的亲娘还在宫里啊!这边我可以试试去套套近乎,正好皇后娘娘上次送了我们点心,可以搞个回礼什么的。”
刘述礼和纪神萩都点头。
“还有,既然你们选定的继任者还有其他的竞争对手,那么及时掌握竞争对手的情况也十分重要。关于这一点,你们在前朝后宫有人可以用吗?”
纪神萩:“前朝可以,后宫没有。”
很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柳拂烟想了想,“我如果要向皇后示好的话,恐怕就会得罪那三位最为得宠的妃子,也就是太子殿下的竞争对手的娘。所以最好还是能在后宫有自己的人手,当个宫女什么的隐蔽起来,能给我们传递个消息就行。”
刘述礼:“后宫里暂时没有,但是诲信院中有不少夫子都是我的学生,可以用!”
柳拂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你怎么哪里都有人?老刘头你不对劲吧!”
刘述礼负手挺立,“老夫要扶太子继位,然太子前进的路上阻碍颇多,老夫不得不尽早多做准备!”
纪神萩、柳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