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全对,萧秘书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跟她十来年,工作的事情难不倒她,她只有私事会这样。”萧冉看了看手表,“十分钟之内,如果她对我说,她今天想吃拔丝红薯,说明她自己已经消化好了、想通了。”
“真的假的?”吴悔瞪大了眼睛,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林书蕴,她眉间微皱,呼吸平顺,看上去有些憔悴。原来,看起来风光无限、无往不胜的她,竟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刻,吴悔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果真不到十分钟,林书蕴就睁开了眼睛,她摘掉耳机,声音有些疲倦。“萧冉,你看看哪里有卖拔丝红薯的,我想吃拔丝红薯了。”
“咱们先回公司吧,我用公司食堂给你做,很快的。”萧冉说。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而且这个点,我们回去了也没饭了。”林书蕴看了看手表,确实已经错过了饭点。
“我带你去吃。”吴悔把车停到路边,开始打电话。 “苏姨,二十分钟后,我要回家吃饭,你让人做几个家常菜,再做一个拔丝红薯……”
“我们不去你家吃饭,回公司吧。”林书蕴果断拒绝,原本心情就不好,万一再碰到吴畏,她懒得应付,吃了也会消化不良。
“我还是让于秘书安排食堂现做吧,你不是饿了吗?”说话间,萧冉准备拨打电话。
“算了,别让他们做了,大锅饭吃来吃去都是一个味。随便找个餐馆,我们吃完饭再回。”林书蕴是个对饭菜很挑剔的人,吃得好了,会开心一天。
“就去我家吧,我都让他们做饭了。”吴悔想了想补充道,“放心,我一个人住,我没和我爸妈住在一起,每天看到他们,我也不自在。所以,没人打扰咱们吃饭。”
“还是算了吧,太麻烦了,我们不好打扰……”萧冉有些顾虑。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书蕴打断了,“那就去他家吧,一顿饭而已,我们就不推辞了。”
吴悔家是座独栋别墅,院内布置十分高雅考究,花草树木无不是名贵树种、稀有花卉,主打一个低调奢华。
“少爷,回来了。”苏姨是一个圆脸的中年妇女,十分热情善谈。一看吴悔后面跟着林书蕴和萧冉,目光有些迟疑。在她的印象中,吴悔从18岁搬进这栋别墅,就没有带过任何女生回来。这一带就是两个,还都很漂亮,心中不免诧异。
“苏姨,饭都做好了吗?”吴悔边领着林书蕴她们往屋里走边介绍,“这是我的老板和她的秘书,我顺路带她们回来吃个饭,不许乱说话。”
“是。饭都做好了,拔丝红薯等着你回来现做呢。现在,开饭吗?”苏姨问道。
“开饭吧。”吴悔领着林书蕴她们去卫生间洗手。
这栋两层别墅,布置十分奢华,古董珍玩、书画玉器等摆件彰显着华贵与品味。
等他们洗好手回来,餐桌上已摆满了菜。清蒸鲈鱼、腰果虾仁、粉丝鲍鱼、杭椒牛柳、北京烤鸭、孜然羊肉等十几个菜已上桌。
“果然是吴家的大少爷啊,家常菜都这么奢侈。”林书蕴坐定,看了看站在她们身后的一帮佣人,大大方方、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既来之则安之,是她驰骋商场的经验,加上她今天消耗了太多精力,着实很饿。
“这么多人伺候你啊?”萧冉显得有些拘谨,半晌才动筷子。
“也没有很多吧,一个管家,两个厨师,三个保洁,四个园丁。人很多吗?”吴悔不以为意。
说话间,拔丝红薯做好了。吴悔对苏姨说,“你们下去吧,别看着我们吃饭了。”
吴悔用公筷给林书蕴夹了一块拔丝红薯,“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林书蕴尝了一口,现做的果真很好吃。她连连点头,心情多云转晴。
吴悔看着林书蕴认真吃饭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傻傻看着她,都忘了动筷子了。
“你看着我干嘛,不饿啊?”林书蕴吃得津津有味。
萧冉给她盛了一碗鱼胶虫草汤,又给吴悔盛一碗,最后才给自己盛了一碗。
“你吃你的饭,他有手有脚,让他自己盛。”林书蕴喝了一口汤,“味道还不错。”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也有手右脚,为什么不自己盛?”因为林书蕴心情变好,吴悔也跟着开心,就想逗逗她,哄她开心。
“她是我的秘书,不是你的,再说,今天我们是客人,按理说,你应该主动服务我们才对,还敢让我的秘书给你盛汤!”林书蕴把汤全喝完了,把汤碗递向吴悔,“这汤真好喝,劳烦吴少爷再给我盛一碗。”
“就你歪理多,吃你的饭吧。”吴悔嘴上不服,动作却很殷勤。当萧冉站起来抢着给林书蕴盛汤、帮他解围时,他却摆摆手,乐呵呵地亲自盛好,递到了林书蕴手边。
或许是林书蕴真的饿了,又或许是吴悔家的厨师做的饭很对她的胃口,她吃了很多,特别是那盘拔丝红薯,她一个人就吃了将近三分之一。吴悔怕她消化不良,特意让人给她煮了碗消食汤,主打一个细心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