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没事。”韩若若打断他,“他现在很稳,这点事影响不了他。倒是你,别太紧张,越是紧张越容易出错。”
祁林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谢谢韩姐。”
挂了电话,韩若若叹了口气。
顾承宇从厨房探出头来:“怎么了?”
“没什么。”韩若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就是觉得,带两个孩子,真累。”
顾承宇转过身,揽住她:“嫌累就别带了。”
“那不行。”韩若若把脸埋在他胸口,“签都签了,得负责到底。”
顾承宇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那对我呢?签没签?”
韩若若抬头:“你?没签。你是长期战略合作伙伴。”
“这个称呼不错。”顾承宇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比‘顾总’好听。”
两人相视一笑。
窗外的夜色温柔,厨房里炖着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
周末,顾承宇的母亲又打电话来了。
这次不是请韩若若吃饭,而是直接上门。
“伯母?”韩若若开门看到顾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顾母笑吟吟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若若啊,打扰了。我来看看你们住得怎么样,顺便给你们送点东西。”
韩若若连忙让开:“您快进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去接您。”
“不用不用,承宇他爸司机送我来的。”顾母进门,打量着屋子,“嗯,收拾得挺干净,比我想象的好。”
顾承宇从厨房出来,看到母亲,也愣了一下:“妈?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顾母白了他一眼。
“不是……”顾承宇难得语塞,“就是有点突然。”
“突然什么突然。”顾母把东西放到餐桌上,“这是你爸让我带的茶叶,这是我做的酱牛肉,这是给你们买的新床品……”
韩若若连忙接过,招呼顾母坐下。
顾母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若若啊,最近工作忙不忙?累不累?承宇有没有欺负你?”
“伯母,不忙,挺好的。”韩若若笑着说,“承宇很照顾我。”
“那就好。”顾母满意地点点头,“对了,你父母那边……我们什么时候方便见个面?”
韩若若愣住了。
顾承宇也愣住了。
顾母看看两人的表情,笑了:“怎么,你们没想过这事儿?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双方家长总得见一面吧?”
韩若若反应过来,耳朵有点红:“伯母,我父母在外地,最近可能不太方便……”
“没事没事,等他们有空再说。”顾母拍拍她的手,“我就是提个醒,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顾母坐了一个多小时才走。送走她,韩若若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顾承宇走过来,揽着她:“吓到了?”
“有点。”韩若若诚实地说,“你妈太主动了。”
“她就那样。”顾承宇笑了,“不过她说得对,双方家长确实该见一面。”
韩若若抬头看他:“你认真的?”
“嗯。”顾承宇低头看她,“韩若若,我挺认真的。你呢?”
韩若若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玩笑,只有认真和期待。
她笑了:“我也是。”
顾承宇低头,吻住了她。
……
城市的另一端,俞贺宁和祁林正在视频通话。
“风头过了吗?”祁林问。
“韩姐说再等两天。”俞贺宁靠在床头,“你今天干嘛了?”
“练琴。”祁林把手机对着钢琴,“刚练完。”
“弹给我听听?”
祁林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机架好,坐到了钢琴前。
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流出一段旋律。
俞贺宁愣住了。
那是他写的《野火》的钢琴版。
祁林弹得很认真,虽然有几个音弹错了,但那份专注和用心,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
一曲终了,祁林看向镜头:“怎么样?”
俞贺宁眼眶有点红:“……很好。”
“真的?”
“嗯。”俞贺宁吸了吸鼻子,“你什么时候练的?”
“这几天。”祁林说,“你不是喜欢这首歌吗?我就学着弹了。”
俞贺宁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祁林,谢谢你。”
“谢什么?”祁林皱眉。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祁林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耳朵有点红:“……废话。不对你好对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