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芽这回也走过来了,
“我过来送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严如律问完发觉他胸膛那里鼓了起来,便指指那处:“是这个吗?”
贺迁心里一紧,生怕露馅,摇头说不是。
“那你怀里藏的是什么?”
贺迁原本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怎么?不能告诉我吗?”严如律起了兴趣,贺迁越是不想让她知道,她反而越是想知道。
贺迁见她如此,灵机一动:“是我打算送给小姐的礼物,但见到霍公子送出的鹦鹉那么贵重,一时相形见绌,倒不愿拿出来污了小姐的眼睛。”
严如律听他如此说,自然认为他是生了自卑之心,所以不愿意献丑。
涉及到男女之情这种敏感之事,严如律便不追问,但嘴上忍不住说:“他是他,你是你,不用混为一谈。”
贺迁不答,这时雪芽端着药碗走过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小姐,你忙着赶回房间喂鹦鹉,连自己的药都不记得喝了,快趁热喝了吧。”见到贺迁在此,便说:“贺护卫也在?”
贺迁问说:“你病了?”
严如律听他言语关心自己,行动上还特意准备礼物,也不愿惹他担心,只说:“天冷了,偶有咳嗽。”
“跟个病秧子似的。”贺迁十分瞧不起他。
严如律不服气:“那也是胎里带来的,又不是我情愿这样。”
贺迁心说,你父亲作恶多端,有这样的女儿也算是报应,但也是太轻了,不足以泄愤。
严如律见他不答,忙说:“你不必同情我。”
我压根就没同情你吗,贺迁心说,反而嫌你病得不够重,不能减轻你爹的罪过。他心内腹诽,嘴上却说:“不耽误小姐喂食心爱的鹦鹉。”
趁着严如律接过药碗喝药的时候,趁机溜走。
雪芽将药碗拿走,正要出门,严如律叫住他:“雪芽,你教这鹦鹉说话了吗?”
“没有啊,这鹦鹉看来不会说话呢,小姐教了几天都不见效。”
是啊,教了几天都不见效,怎么会在自己与贺迁相见冷不丁的冒出那句话,而且口吻竟然和贺迁像了七八成。
“你出去吧。”
严如吕将雪芽打发出去,逗了一阵鹦鹉,发现他房中的什么变了格局,
贺迁带着檀香盒有惊无险的回了房中,刚要将房门锁好,查看檀香盒中装的究竟是何物事,突然传来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他只得将檀香盒塞进榻上,又拿被子掩盖,才装若无事的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如星站在门外。
“夫人……”
如星见贺迁开门后便挤进房中,贺迁为了避免与他身体相触,只得匆忙后退几步。如星更是顺杆子往上爬,背着手将房门关紧。
“夫人,现在是大白天的……”贺迁提醒他,“您过来,若是被相爷发现可怎生是好?”
如星露出不屑的笑容:“那日,若不是我在相爷面前为你遮掩,你当你现在还有命活着吗?现在还想拿相爷威胁我?”
“小人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贺迁见风使舵扭转话头。
“为了我们的将来?那日为何要将我打晕,你我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人,又何必对我有所保留?”如星看出他目的不单纯,也不想平白的惹上风险。
“我是想釜底抽薪,若是让夫人知道太多,岂不是陷你于危险?事成还好,若事不成,夫人一无所知,起码还能有相爷庇护风浪。”
如星瞧她说的一板一眼啊,不似那种贪生怕死、拉女人垫背之辈,心里也信了几分:“你还叫我夫人,不是让你叫我如星吗?”
“如星。”他曲意奉承。
“相爷遗失之物,是落在你手上吗?”
“我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
如星劝他:“最好是不要,相爷的东西岂是那么好偷的?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
“我连你都偷了,还在乎偷什么东西掉脑袋吗?”
本是调情的话,但因贺迁表情严肃,如星愣是没听出半丝旖旎,不过他见惯风流之辈,便觉贺迁的这种死板也不失趣味,把他逗弄得心痒不已,更像拿下这尊石头般的不解风情臭男人。
如星睥睨了他一眼:“话就说得好听,可我瞧着你从姑娘那边过来,怎么?你在勾搭我的间隙人也没闲着,还在勾搭相爷的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