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绥看了两个文件的功夫,明桦生已经成功在他家收拾出一个小行李箱。
明二狗并信誓旦旦和白绥保证,必需品已经全部装在里面,他只需要跟着走就行了。
白绥虽然有点疑惑,并且不太信任。
奈何明桦生眼神太诚恳了。
再加上白理事不太喜欢料理行李,就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他去了。
直到两眼一睁,真到明桦生家里。
才发现有用的东西是一件没有。
“我睡衣呢?”白绥打开行李箱,挑挑拣拣,皱眉问道。
明桦生故作沉思,转而一副恍然大悟:“你出门的时候换下来我忘了给你装进去了。”
说要手上像变戏法一样翻出一套大一号软软糯糯的奶白色睡衣,中间还有一只盘着身子酣睡的猫咪。
“这件是新的,你正好可以穿。”明桦生语气说不上的欢快。
白绥盯着那只过分可爱的猫咪,半晌面色麻木地接了过去。
明二狗如愿以偿地看到自己想看的——
明艳勾人的大美人无奈穿上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可爱睡衣,软和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顺着天鹅颈没入大一号的领口,半边精致好看的锁骨露在外面。
明桦生感觉自己血脉喷张。
白绥倒没多大反应,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哪怕明二狗下一秒就翻出了同款睡衣,只是胸前的图案变成流哈喇子的大金毛。
白绥依旧很淡定,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还赞叹了一句:“这个料子挺舒服的。”
明桦生原地转圈,抛了个媚眼:“嗯呢,一对的呢。”
白绥挑眉,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一对的话我穿会不会不太好。”
明桦生警铃大作,微眯双眼试探:“什么意思。”
白绥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擦肩,路过的时候特地停住。
微微踮起脚,在明桦生耳边轻轻地说:“没什么,怕你未来对象误会。”
温热的气息洒在明桦生耳边,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冲大脑。
不太清醒的脑子被香味冲击,明桦生迷迷糊糊地根本没听清对方说的话。
眼神迷离地盯着白绥看上去就很香甜的唇瓣,鬼迷日眼地问:“啥?”
白绥半个身体都靠在对方的身上,热量源源不断地发生着交互。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贴在明桦生脸上,随后是不轻不重的两下。
粉嫩的指尖划过明桦生的眼睛、鼻子,最后是似有似无地扫过嘴巴。
“我说,我们两个这样,算不算影响对方的清白啊。”
话尾是一声轻笑,像带了迷幻的羽毛。
明桦生的大脑在这一刻宣布宕机。
没有人能承受的住白理事的蓄意撩拨。
视线从樱粉的嘴唇一路向下,瓷釉般温润的下颌线、一汪春水般的肩颈弧度……
呼吸粗重间,明桦生下移的视线被白绥指腹拦截,指尖带着凉意随意又暧昧地挑在下巴上。
细长浓密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让那双浅色的瞳仁看上去带了几分脆弱迷离,眼尾泪痣随着主人的浅笑显得更加勾人。
明桦生感觉大脑哄的一声暴鸣,仅剩不多的理智被一把燃烧的干净。
带着薄茧的右手急切地反绕到白绥的后腰,侵略的气息重重压下。
软薄的衣料下,他能感受到劲痩的腰肢盈盈一握,不作挣扎地被带入怀中。
指腹故意重重地摩擦着腰窝,陌生的触感让白绥闷哼一声条件反射般向上绷起自己的身体。
怎么这么瘦。
明桦生在心里想着。
贴近的身体过分消瘦,仿佛不堪一折。
朝思夜想的人就这么乖顺地被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明桦生痴迷地看着,脑海里却不断闪烁着当年白绥消失的场景。
现在,只要他想。
白绥就不再会被任何人看见。
我可以把他藏起来、关起来。
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把他从我的身边带走。
我可以对他做所有我想做的事情。
脑海中最后一根弦溃然崩塌。
左手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托住白绥的后脑,牢牢地锁住他的所有退路。
过头了。
白绥轻微地蹙眉,心中隐隐升起不安,伸手试图推开身上的禁锢。
但对方显然没有给他任何退后的空间。
明桦生第一个吻落下的时候,白绥并没有挣扎得很厉害。
那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唇上,温温软软的触感和高大强硬的男人格格不入。
饱含珍惜和爱护的眼神让白绥放松警惕——
直到第二个吻。
一开始是正常的。
贝齿被灵活地撬开,缠绵悱恻的气息晕开在整个空间。
唇齿相缠间白绥突然感觉后脑上的手加重了力度。
五指用力地收紧不容抗拒地压制住他后退的动作,唇瓣碾过带着灼热的温度,呼吸被完全截断,他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眼前渐渐蒙上一层薄红,呜咽声忍不住从唇齿间倾泻,交缠的气息里只剩下指尖无意识地抓紧明桦生胸前的衣服布料。
推拒的力度越来越大,最后控制不住地软倒在对方的怀里。
被掠夺空气的大脑带着混沌,浑身止不住的虚浮轻颤。
亲吻的余温还在唇间,明桦生微微退开的时候,依旧有些不舍,摩挲着白绥柔软的头发,鼻尖亲昵地蹭在他的额头上。
随后左手带着毋庸置疑的力度抬起白绥的脸颊,半强迫的让白绥看着自己。
怀中的美人发颤的喘息贴在他的喉结处,明桦生感觉刚刚降下去的燥热又重新升温。
迫不及待又重新按下的动作被白绥挣扎着遏制。
白绥忍无可忍抬起手挡在唇齿指尖,湿漉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控诉。
只有我看见过他这个样子。
明桦生心里莫大的满足,心里腾起的愉悦让他情不自禁地勾起嘴唇。
过了火怕白绥不喜欢,明桦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嘴唇。
最后还是没忍住地吻了一下白理事眼下的绯红。
突如其来的凑近让白绥睫毛颤了颤,一脸警惕地盯着眉飞色舞的明队长。
“干嘛这么看我。”明桦生耍赖一般弯腰拥住白绥,下颌顶着他的发顶,掌心抚在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