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十四万一千八百五十六发出请益:
提问:‘养的狐狸晚上尾巴老蹭我是为何?’
道友请留步:‘还能是什么,道友你家灵宠*情了呗。’
一年赚十万灵石:‘现在不是冬天吗?’
弟子十四万一千八百五十六:‘?’
弟子十四万一千八百五十六:‘不是灵宠,我该如何做。’
我偷亲师兄后:‘公狐狸找母狐狸,母狐狸找公狐狸呗,或者……’
道友请留步:‘上面的道友名字挺别致,亲完师兄然后呢?’
我偷亲师兄后:‘这就说来话长了,要不咱们重新开个请益。’
道友请留步:‘太好了道友我要和你聊一整个宵课。’
不会卖假药:‘道友带我一个!’
弟子十四万一千八百五十六:‘等等,他不是灵宠。’
弟子十四万一千八百五十六:‘或者?’
我偷亲师兄后:‘嘿嘿,还有什么,公狐狸找公狐狸,母狐狸找母狐狸呗。’
弟子十四万一千八百五十六:‘他不是灵宠。’
和大黄狗相依为命:‘或者找御兽的道友给他来一针,保证不会再蹭了。’
和大黄狗相依为命:‘道友我也想知道!’
我养的狸奴会跳舞:‘道友我是学御兽的,可以到玄雍门落霞峰找我。’
我养的狸奴会跳舞:‘道友我也想知道你和你师兄的事!’
弟子十四万一千八百五十六:“他真不是灵宠。”
不要打我:‘带我一个。’
剑修没有剑:‘同问!’
……
钟昱扶额看着弟子令上不断跳动的文字,深深叹了口气。
自己脑子一热就发出请益结果什么有用的都没得到,随即重新将令牌别在腰间,也就没瞧见不断滚动的令牌上闪过的一句。
除尽万千邪祟:‘可能是你的狐狸他喜欢你?’
*
三日后便是弟子试,通过试炼的外门弟子便可获得进入内门的机会。
说是外门弟子,其实他们连宗门大门都没摸着,玄雍门外由三山围绕,山中间处平地之上的玉楼才是真正的宗门。
玉昌宗修炼不比玄雍门严苛,此处外门弟子也需在弟子堂听宗门长老传授。
弟子堂位于每山山顶,钟昱随意在黄符纸上涂涂画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阿青在想什么。”
身旁坐着的银发男子将一摞码得整整齐齐的黄符纸推到钟昱面前,发丝垂落,有些担心的注视着他。
钟昱垂着眸,抹了抹指节上沾着是朱砂,转移话题道:“新学的符箓你画的如何了?”
闻听此言于筝瞬间蔫了,眼神一下子暗了下来。
迎着钟昱疑惑的目光,他慢吞吞从自己桌上扯过一张皱巴巴的黄符纸,上面歪歪扭扭画了几道咒,符胆除了画漏画偏,还圈点杂乱。
真让人头大,这符是符修的入门,钟昱这几天都在教,不知为何他总是学不会。
“有没有进步?”
于筝眨眨眼,眼中闪过狡黠,似乎觉得自己肯定画得不错。
“怎么不说话。”
于筝伏在桌子上低头去瞧钟昱表情。
钟昱想说的话在看到于筝修长手指上沾着的鲜红朱砂后哽在喉咙里,最后只是笑了一下。
“的确进步了。”
眼前的银发青年似受到莫大鼓舞,回到自己桌上又开始捣鼓符纸。
玄雍门主符箓学,其他修士也都有,钟昱当时选符篆是因为知晓自己剑招定是会被认出,又因为在符篆之上有些天赋。
他瞥了眼于筝,心中有些惆怅,于筝是妖修,两人分开行动又有些不妥,也就跟着钟昱选了符篆。可弟子试在即,就造就了现在于筝疯狂学习如何画符篆的局面。
可于筝真的在符篆之上没什么造诣,话有说回来了,他一个妖修是如何可以画成符篆的?
身旁于筝还在画符,香案上香烟袅袅,将他挺拔的身形蒙上一层朦胧。于筝屏息凝神,右手拿着笔左手掐诀,一气呵成用朱砂画完符篆。
倒是像模像样的。
钟昱凑上前去验收成果,瞧见最后于筝对着刚画好的符篆吹了口气还盖上了章。
这是激活符篆的方式,钟昱凑上前却眉头紧蹙,明明教他的清心符,可于筝手中的那张却是爆破符。
“这……”
钟昱刚想问出口,一旁却窜出一股灵力击中桌案上刚画好的符纸。
“小心!”
只是瞬间钟昱拉了于筝一把,两人双双滚到一边。
随着一声轰鸣,钟昱只觉耳鸣阵阵。
咬牙撑起身,就见在他身下的于筝露出兽耳,红色竖瞳盯着旁边。
“哈哈哈,我就换了张符,他就照着画了!”
“你们看,他耳朵都被吓出来了!”
“妖族滚远点!”
……
那是几位同样在弟子堂练习画符的弟子,三人中为首的那位是似乎老爹官很大的纨绔,正斜眼瞧着钟昱二人,嘴角上扬表情轻蔑。
“画什么符?”
“什么都分不清还想过弟子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