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筝强迫自己压下上翘的嘴角,自从发现钟昱对自己的狐狸耳朵情有独钟,就时常用修为不精为说辞,时常露出狐狸耳朵。
还记得是某天晚上,他搂着钟昱的腰,就在感受着怀中的温暖,嗅着钟昱发间的冷香昏昏欲睡时,就觉得一阵酥麻,身体也僵了一瞬。
原来是方才自己搂着钟昱想入非非时狐狸耳朵不知何时冒了出来,钟昱手指试探着戳了一下,见于筝毫无反应,以为他已经睡着,就大着胆子捏了捏于筝头顶的狐狸耳。
那次钟昱是睡得很香,而于筝一夜未合眼。自此于筝每天晚上都会露出耳朵,随后装睡,钟昱也每次都会悄悄揉两把。
有时于筝会故意动一下,而钟昱会僵在原地,屏住呼吸,等于筝呼吸再次变得绵长,才再次抚上狐狸耳。
“阿青在看什么。”
回到现在,于筝再次动了一下狐狸耳,面带疑惑望向耳尖红透的钟昱。
“咳咳咳,没事,我们一同参加大比如何。”
钟昱目光下移,不敢再去看于筝一眼,他方才有一瞬真的要不管不顾去摸于筝的耳朵,心中又在责备自己怎么会有如此不齿的想法。
而在钟昱看不到的地方,于筝直勾勾盯着钟昱因为羞耻几乎红透了的脸颊。
“自然是可以的,可若是我未能通过大比进不了内门,那是不是要与阿青分别?”
于筝低下头,眼睫颤抖,嗓音也透着些许可怜,似十分忧心。
“不必担心,我会陪你修炼的。”钟昱有些心软,一想到于筝也是怕无法通过大比无法与自己一起,心中就又塌陷了一块,那股灼热又开始了。
钟昱慌忙拿出白瓷药瓶,从中拿出几粒送入口中。
瞧见这一幕,于筝瞬间有些头疼,这药只有巩固心脉,恢复灵力的作用。只要和自己待在一处那什么心疾就不会发作,倒是不知钟昱为何总将心脏的异常归咎于心疾复发。
他上前倒了一碗水,递到钟昱唇边,钟昱也就着于筝的手,喝尽了碗中水。钟昱喝水时没发出一点声音,喝完后下意识舔了一下唇,舔去沾到下唇的水渍。
“谢谢阿筝。”
他抬头瞧着于筝,眼睛笑起来时弯弯的似月牙,而眼皮上的小痣在此刻显得钟昱整个人十分……乖巧。
见于筝眼神中自己看不懂的情绪,钟昱这才反应过来这样好像有些许不妥,他直起身,可于筝还是用奇怪是眼神望着自己。
钟昱眨了两下眼睛,就以为自己下巴上还有水,又用袖子胡乱擦了几下,本来浅色的唇,在此刻变得有些粉。
等钟昱再抬眼,于筝已经回到对面石凳上,细看之下脖子泛着粉红,钟昱想不明白,也不好细究。
而到了晚上,于筝许久才回到院中,身上带着丝丝凉意,发间还沾着白雪。
钟昱自觉朝床榻里头挪了挪,示意于筝赶快上榻,而银发青年站在床前岿然不动。
“为何不上榻?”
“我方才才从外边回来,身上凉。”于筝低垂着头,嗓音有些干涩。
“上榻就不冷了。”
钟昱不耐催促,随后起身拽过于筝的手,将他拉上床榻,命令他脱掉鞋袜。
自己却是摘掉发冠,又去拽掉于筝的发带,银发垂落,发间雪化成了水,钟昱随意一个符篆将其头发烘干,随后就要动手去扒于筝的外衣,却被于筝拦住。
“我自己来就好。”于筝咬着唇,一副被轻薄的样子,钟昱还是催促,今天他可是忍了许久。
照明的夜明珠熄了后,钟昱主动去搂于筝,的确很凉,钟昱不禁打了个哆嗦。
两人明明看上去身量相差不大,可钟昱搂着于筝肩时怎么也搂不住,随后他转变策略,直接让于筝的脑袋靠在自己胸膛上。
“阿青,我要被捂死了。”
良久,于筝闷闷的声音传来,钟昱搂得的确是有些紧了,他放开手,于筝趁虚而入,将钟昱带入怀中。
“好了就快睡。”
钟昱故意压低嗓音,听起来凶巴巴的,催促于筝赶紧睡觉。
月光倾泻而下,撒在小院窗棂,亮堂堂一片,钟昱估算时间也已接近子时,又去探了探于筝鼻息,呼吸均匀。
钟昱抿了抿唇,抬手抚上于筝头顶耸拉着的狐狸耳,毛茸茸的手感带着温热的体温,瞬间一股满足感充斥钟昱心间。
就在他沉醉其中之时,另外一种种类似毛茸茸的东西似有若无蹭过他的小腿,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酥麻。
钟昱愣了下,反应过来时已经拽住那四处作乱之物,那是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触感更加柔软,摸起来蓬松又顺滑。
钟昱眼睛一亮,放弃去摸狐狸耳朵转而去摸那条柔软的狐狸尾巴。
手也不自觉往上摸去,就在接近尾巴根部之时,于筝再也无法忍受,他拽住钟昱还要往上摸的手,附在还在发懵的青年耳边控诉。
“不能再往上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