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是相吻，却不解川上晴政的心头之欲，他张齿咬住赵赫明的唇瓣，啃食着直至咬破唇皮，品尝到那带着栀香味的血丝时，他方才有了丝毫踏实之味。

血味入口时的腥气，撩动了川上晴政的心欲，他将指寸慢慢下滑抚上腰，磨蹭攥开衬衫，深进揉搓着腰侧肌肤。

舌面撬开齿关，舌尖交缠绕动。

温热的喘息混上对方那忽高忽低的呜咽声，两两缠绕相交的同时将这独属于二人间的暧昧感升上了新的高点。

也成功将川上晴政憋忍已久的欲望激发出头。

川上晴政对赵赫明的抗拒与抵触，无丝毫得不悦，唯于纵容与溺爱。感受着他情绪上的呜咽，享受着他在自己掌中的挣扎。

伴虽喘息着的兴奋，川上晴政开口沉声撩拨道：“你知道吗？赵赫明…”

“你真的很诱人…”

“不乏我往日的幻想…”语后川上晴政埋下头伸舌舔舐着赵赫明的脖颈。

动作虽在泄欲但又不仅存侵略。

他的唇在赵赫明的脖颈处孰轻孰重的亲吻，舌尖描绘着就同用笔绘画般，描画着赵赫明的脖上轮廓。

冰凉滑嫩的颈部肌肤，促使他的心律徐徐加快，又伴着急促的喘息交黏融合。

每一次舌面的舔舐与齿间的咬食，都存于宣泄，存于寄托，是独于身心间遗下的印记。

川上晴政迷恋着这支栀子，迷恋着这悠然栀香。

他想要的从不只是现在一时，而是今后一世。

他想让这朵栀子染上檀香，染上属于他的气息。溶于自己，随于自己，归于自己。

赵赫明累了懒得回复也懒得再反抗，他松了神，瘫了身。

现怕至愤怒冲破头顶，怕至心脏骤停，身上的痕迹都同枷锁般将自己困住，动弹不得。

又过了许久后，川上晴政才稍显消停，他撑着胳膊，痴望着赵赫明那微肿的唇瓣与那张虽倔强、愤怒却又实在漂亮的面庞…

欲望得以释放后，那从于身的舒适，促使他的嘴角上扬。随后他俯下身轻吻上赵赫明的额头。

但抬唇时，瞟见赵赫明模样的狼狈，心头却又涌上了异样的痛觉，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沉闷绞痛感。

许久后他沉声开口道：“记住这个吻，属于我的吻…”

“我爱你，赵赫明…”川上晴政的声音低沉柔情“只有在你这，我才能感受到温暖与踏实…我爱你…”

语后川上晴政瘫下身将脸埋进赵赫明的颈窝骨，出声喃喃道：“冥界の道は果てしなく、私と一緒にいてください…”（冥界路漫漫，只求你伴我）

“哪怕心有不甘，也请陪着我吧…拜托…”

“……”

“好…”赵赫明沉默后开口，但语后又缓缓闭上了眸子，泪水顿然间经意从眼角滑下。

他低声补充道：“前提是你放过旁人…放过阿商…”

“不然…我绝对会杀了你…”

川上晴政听到这意外且反常的话猛地一怔，在顿然间面上扫过一丝欣喜。随后他靠在赵赫明的窝骨处用脸蹭了蹭，又将臂膀环住，把对方紧紧拥入怀中。

只有攥紧赵赫明的时候，心底才会涌上丝丝踏实。

属于拥有者的踏实。

随后川上晴政沉声扭捏地喃喃道：“我答应你…”

川上晴政很清楚这份爱的渺茫，但他还是会奢求。

他知道这份温馨的短暂，也还会憧憬拥有着暂时。

注定会下地狱，又为何不奢求冥界路上能有栀香相伴？

川上晴政侧头抬眼再次看向赵赫明时，那份从心散至全身的踏实感使他一经拥有，便无法忘怀无法舍去。

现连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何时向往起人情温暖的…

夜色渐浓，前路却已有阳光，朝阳出升，通往冥界的路不再漆黑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