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间的触碰蕴压着七年间一切的爱意与恨意。它无丝毫温柔可言,只有无尽的强制侵蚀。
舌尖相贴的一瞬间,吓得赵赫明猛地一颤,他下意识想躲,却反被川上青州拉回,死死扣住了后脑。
对方不给予自己半分的退路。陌生的动作,让赵赫明害怕。只存侵略与占有的唇舌更是让他反感不适。
川上青州吻得生猛,他用舌尖粗暴地撬开了赵赫明的齿关,后探入占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若说这是爱意涌动下的缠绵,这反而更像是一场灼热的讨伐。
川上青州用牙齿死死厮磨着赵赫明的唇瓣,吸吮咬食着仿佛要将七年间的一切空缺都一并讨来。
赵赫明被吓得颤抖。他害怕,反感,排斥着这份爱意,在他心里阿商从始至终都是他疼惜的弟弟,并不是满足彼此欲望的对象。
生理的本能使他拼命反抗,哪怕浑身被吓至瘫软他都将手死死抵在川上青州的胸前。
“唔…不要…!”
唇瓣被吸得生疼,使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慢慢间又糊满了整张脸。
“阿商…放开我…!”他一把推开川上青州,拼命的向后仰,声音哽咽破碎的不成样“我…我们之间不能这样!”
“放开?”
川上青州见状却视若无睹,他面露出狰狞后,一把将赵赫明推倒在床上,俯身压在他身上,单膝抵在他两腿间,用指寸攥绑住他的腕骨,抵在头顶,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比上一次来得还要凶猛,舌尖蛮横的勾缠,不给予对方丝毫的喘息机会。
满涌的厌恶与反感,折磨得赵赫明快要崩溃,身上人的强势与戾气更是让他胆寒。
阿商是他当做弟弟般,护在心间的人。
而此时,他竟然在与自己的弟弟相拥云雨,这样的难堪使他崩溃失神。
他不停地失控挣扎,却在一瞬间无意的扬手打了川上青州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的刺耳,川上青州的动作也因此而僵住。
“阿…阿商…你不能这样…”随后的赵赫明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呜咽。
无意间的巴掌,力道却不轻,川上青州的面颊被扇得偏过,脸上顿浮现出了道清晰的手指印,嘴角也被打得渗出了血。
空气骤然间的僵持,使赵赫明在回神后猛地愣住了神,他的手仍未收回,悬在半空中止不住得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阿商…”他被吓得瞳孔骤缩,眸眶渐红,泪水掉得更加厉害,整个人都崩溃的快要破碎“但我们…不能这样…”
“你是…我的弟弟…我只把你当做弟弟…”
赵赫明的整个人都快要碎了,他害怕阿商的偏执,厌恶自己的失控肮脏,也抗拒着这不合规矩的吻。
川上青州被扇得眸光黯淡,他缓缓转过头,脸上的手掌印胀红得极其明显。方才的疯狂渐渐被降下了温,他不言不语,动作静的吓人。
“弟弟…”
川上青州轻舔舐过嘴角的血渍,眼神阴沉无神,一字一顿道:“赵先生…我并不想做你的弟弟…”
语后的他轻俯下身贴到赵赫明胸间,用额头轻蹭着他的胸口衣料,带着委屈低声喃喃道:“赵先生…你是不是嫌我脏,才一直抗拒我?”
“我被地狱的浓烟熏陶,被烈火烤制,早就不像当年那样纯洁干净了…”
赵赫明听得浑身发软,他不停地摇头辩解,试图安抚道:“阿商…阿商不脏…可是…你是我弟弟…我们是家人…”
“家人…”
川上青州仰头轻蹭过赵赫明的颈窝,贴上他唇瓣后又一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虽有在示弱却仍就不容拒绝。
他用唇瓣磨蹭吸吮着闷声喃喃道:“我不想只当你的弟弟…”
川上青州紧紧拥抱蹭抚着身下崩溃抖索的赵赫明,眼底炙热暗藏温意。
“赵先生,我爱你…”
“哀れみの菩薩は結局善心のために俗塵を引きずられる”
(悲悯的菩萨终会因善心而被拖下凡尘)
“あなたが一時的な善心を使って、一生の汚れを交換するように”
(就像你用一时善心,换来终身污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