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教室多半都是补作业和补觉的,沈炎刚把书包往桌肚里塞,就听见旁边椅子被拉开的声响。
他侧头,江叙正把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看他,眼尾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看我干什么?”
“看你不行啊,看你还要买票么?”
.“嗯。”
“……“我去你的。
教室的上课铃将还在瞌睡的同学拽回现实,远处走廊传来高跟鞋的踩踏声,英语老师踩点来到教室,抱着一摞试卷往讲台上一放,推了推眼镜:“上周的月考卷子发下去,自己看看错了哪里。”
教室里瞬间炸开一片哀嚎,前排的同学抱着卷子往后传,沈炎的心跟着提了起来。他英语向来不算拔尖,上次月考更是栽在了完形填空上,指尖捏着桌沿,连呼吸都放轻了。
卷子传到手,沈炎第一时间去看那试卷顶端醒目的成绩:92分,不是不及格就好,沈炎暗自松了一口气,抬眼瞥见江叙的试卷:145。
“……”还不如不看。
“好了,卷子我就不怎么细讲了,自己改一下,调几道你们不会的讲……。”
美好的一天从英语开始,这堂课上完教室里大部分已经撑不住全趴下了,沈炎听的脑子发胀,这一堂课眼皮没少打架,哈欠没也少打,趴下没一会沈炎感觉旁边动了动,强撑着睁开眼睛看,就见江叙已经把自己的卷子从桌洞里抽出来,“拿我卷子干什么?”
“看看,你睡你的。”
“哦。”
江叙转头看了看沈炎的试卷,没过一会,他感觉旁边的人动了动,转头,沈炎一手搭在窗户上,双脚离地,一用力整个人顺势翻窗出去了。
江叙:“……”
沈炎出去了一节课间,第二节课也没有回来,一旁的政治老师站在江叙旁边盯了那个座位许久还是忍不住开口:“江叙,你同桌呢?“
江叙看了眼沈炎的课桌,然后转头想也不想的把沈炎卖了,“翘课。”
“……“沈炎是木着脸回来的,他拉开椅子,椅子刺耳的摩擦声在教室里回荡,前排同学忍不住回头看。
江叙瞥了眼,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开口,“怎么回来了?”
“……”
我为什么回来你不知道?卖我还装没事人!
“你……”讲桌上的政治老师用书在讲桌上敲了敲打断沈炎:“沈同学,回来了就认真听课,不要骚扰其他同学。”
沈炎:“哦……”
沈炎蔫头耷脑地坐下,胳膊肘狠狠撞了江叙一下,力道大得让江叙笔尖在卷子上划了一道黑印。
江叙侧头看他,眼底藏着点没压下去的笑意,却还是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用笔尖点了点政治课本,课本上赫然出现了一行字:
翘课出去干什么?
沈炎斜眼瞥了眼课本上那行字,笔尖在草稿纸上狠狠戳了个洞,龙飞凤舞地回了一行:
要你管?卖我小报告的叛徒没资格问。
沈炎推过去的时候江叙自动忽略后半句,只挑了前半句回应:
那你出去干什么?
没完了是吧!沈炎抓过来可怜的课本,笔尖在上沙沙响,几乎要把纸戳穿:
困!出去补觉!
江叙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笔尖在纸页上顿了顿,慢悠悠回了一行:
为什么不在教室睡?
沈炎看着面前的课本,脸色不太好看,差点没把笔咬断。
他狠狠瞪了江叙一眼,用气声骂:“老师不让我在教室睡,行了吧!”
江叙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抬眼扫了眼讲台前正滔滔不绝的政治老师,又落回沈炎气鼓鼓的脸上,眼底漫开一点促狭的笑意,用气声回:“哦,记得你上次趴在桌上睡,被老师点名站起来,站着都能打呼。
“我靠江叙!”沈炎的脸瞬间爆红,差点拍桌而起,要不是政治老师的眼刀刚好扫过来,他能当场跟江叙干一架。他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
……
周五的下午的天气转凉,沈炎趴在桌子上,旁边围了一圈人在讨论国庆去哪玩。
张旭:“咱们国庆去哪玩?”
张旭的声音刚落,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阮清禾:“去海边!我早就想去看海了!”
沫晓燕:“别了吧,国庆人挤人,去爬山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