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类的行为举止,也是大学和你交往的那段时间才学会……”
“我可能、比我以为的还要在意你。”
“那也就是说……你的身体能感受到和我一样的快乐、对吧……”
“应、应该是的。”
太好了,江凌意可不想当那种不会照顾恋人体验的糟糕对象……
他抱起楼弦,跌跌撞撞地挪向卧室,衣物在途中便成了碍事的累赘,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细小的战栗,在灵视之下,楼弦的肌肤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珍珠般的辉光,美丽得江凌意一时忘记了呼吸。
昏暗的卧室里,只剩下急促交织的呼吸、黏腻的水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楼弦细长的发丝在柔软的床垫上铺散开来。
江凌意一路向下地吮吻着,用牙齿轻轻碾磨那片苍白的皮肤,感受着下方近似人类的脉搏急促的跳动。
为了让楼弦之后的负担能轻松些,江凌意努力地让他的意识进一步染上迷雾。
楼弦仰着头,喉结滚动,发出似痛似愉的喘息。他的手指插入江凌意的发间,那双深灰色眼眸的深处在情动中隐约泛起隐隐的金色,又被他竭力压抑下去。
“江……凌意……”他颤抖着呼唤他的名字。
“不要忍耐。”
江凌意喘息着回应,他的抚摸让楼弦脊背窜过一阵更猛烈的战栗。
楼弦的身体骤然绷紧,又缓缓放松,他抬起手,缓缓抚摸着江凌意的脸颊。
虽然都这时候了,再提些超现实的事情好像有些扫兴,但楼弦希望打消江凌意的最后一丝顾虑。
“……转换之法是邪法,在你们的世界中好像叫补魔吧,反正这种行为对我也是有好处的……”
他害羞地把头扭向一边,又觉得不好好表达出来不行,于是又转回来,直视江凌意的脸庞,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轻吐息。
“把你的全部……都给我吧。”
哪有人听了这种话还能维持理智。
江凌意撑起身,在昏暗中凝视着身下的人。楼弦浑身都染上了一层薄红,望向他的略带恍惚的眼神里,燃烧着和他相同的渴望。
没有多余的言语,江凌意再次吻住他,同时沉下腰身。
楼弦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深深陷入江凌意的肩背,留下几道泛白的指印。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逐渐失控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楼弦的长发被汗濡湿,黏在脸颊和颈侧,他半阖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已经无力再抑制眼睛的反应,再度变成了琥珀般的竖瞳。
江凌意着迷地看他因自己而失控的模样,不停地吻他无意识微张的唇。
“楼弦……看着我,只许你看着我。”
“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爱你。”
每吻一遍,他就喃喃地重复一遍相同的话语。
楼弦露出一个不同于往常的、有些森然的阴暗微笑。
“呵呵……我很高兴能爱着你、也被你所爱……”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不,我不会让死亡来到你的面前——”
“在你寿终正寝之前,我会把你吃掉。”
这是属于修罗之蛇的告白。
“江凌意,你会成为邪祟楼弦第一个主动索求的活祭品。”
“……我求之不得。”
江凌意扣紧他的腰,动作愈发凶猛急促,楼弦的喘息变成了断续的呜咽,修长的腿环上江凌意的腰,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出更多痕迹。
失控的浪潮终于将两人同时吞没。
过了许久,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寂静重新降临,却不再是空旷的冷清,而是被某种饱满的、温存的倦意填满。
“疼吗?”江凌意闷声问,指尖轻轻碰了碰楼弦肩头自己留下的吻痕。
“……不。”
江凌意低低地笑了,胸膛震动传到楼弦身上。“那就好。”
次日一早。
江凌意是被一阵冰冷潮湿的触感惊醒的,他一把掀开被子,看见被窝里盘踞着近两米长、碗口粗的、银绿色的蛇,像一根面条一样软软地缠在他身上。
他吓得几乎要从床上滚下去……这次并没有。
江凌意轻手轻脚地把楼弦捧起,放在预先准备好的围巾堆里,嘴唇轻轻碰了碰他平坦的头部。随后似乎被自己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
能做出这种事的自己实在没救了啊……
他换下床单和被子,扔进洗衣机,去浴室冲澡洗漱。
洗到一半时,楼弦似乎醒了,蜿蜒着溜进了浴室门,于是一人一蛇再度愉快地洗了个亲密的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