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来了。”苏晚星看到他们,神情轻松了些。
谢必安看向徐雨:“小雨,有什么发现?”
徐雨调出灵能探头传回来的画面,房子外偶尔有黑影闪过,速度太快,难以捕捉形态:“它们很狡猾,专门挑阵法的薄弱点和间歇期触碰。”
沈昼苏晚星:“苏姑娘,你刚才说感应到恶意?”
苏挽星点头:“有很多道冰冷贪婪的视线在看着这里,尤其是我。我这个钥匙,果然是最显眼的靶子。”
纪星去厨房倒了几杯无根水过来。
“当务之急是处理这片新的碎片。”谢必安把银袋放在桌子上,“苏小姐,你能安全地接触它吗?”
苏晚星看着银袋里的铁盒:“我感觉,它很沉,很悲伤。”
银袋被打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弥漫开来。苏晚星将手悬放在铁盒上方,闭上眼。她掌心的彼岸花印记浮现,发出柔光。
铁盒开始剧烈震动,血契符文像活了一般开始扭动。沈昼和谢必安反应迅速,同时镇压。
“咔哒”一声,铁盒自动弹开。盒子里放着一片铜镜碎片,和一枚锈蚀的梅花发簪。
苏晚星的指尖碰到碎片表面,她开始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破碎的画面和情绪挤进她的大脑:
“水…好冷…救…命…花轿…不是他…为什么…爹娘…女儿不孝…”
良久,她猛地抽回手,大口喘息:“这片碎片的主人,是一位在新婚前夜被推下水中溺亡的女子,凶手很可能就是她原本要嫁的人。”
客厅一片沉寂,纪星听得心头发沉:“能知道她是谁吗?”
苏晚星摇头:“画面只有几个破碎的场景。”
说罢,她还是又再次凝神感应,片刻后不确定地说:“有倒影,倒影里有字,好像是书院。”
“书院?”谢必安看向徐雨。
几分钟后徐雨调出一份扫描档案:“清岚书院,建于清,原本是一座私人园林里的藏书楼兼学堂。改建前的位置就在现在纺织厂的东南角,但是园内有一片莲花池。1918年,园林主人的女儿在出嫁前失踪,后被发现溺亡于荷花池中,疑为失足。”
时间,地点,事件,都对的上。
徐雨补充道:“但是有传闻说,这家女儿要嫁的落魄秀才,另有一青梅竹马。”
赵武忽然低喝一声:“有情况!东南方向的阵法被攻击了,力度比之前的大!”
紧张氛围盖过了刚才的哀伤。
苏晚星看向窗外,眼神恐惧:“来了。更近了。”
谢必安和沈昼瞬间闪到窗边,夜色中几个影子在一下下撞击着。
“他们想消耗阵法的力量,逼我们出去。”谢必安冷声。
沈昼把三片碎片放在一起,彼此间开始互相吸引:“我们需要主动出击。苏小姐,我们一起出去,你负责引诱,我负责攻击。”
纪星:“不行,沈昼你刚刚消耗不小,苏小姐的身体状况现在也不太好,外面敌暗我明,我们再等等,一定有更好的办法。”
苏晚星却缓缓站了起来:“他说的对。我是钥匙,是他们的目标。只有我出去,才能把暗处的家伙引出来。一直躲在这里,我们永远被动。”
纪星还想再说什么,她想说她也要去,她不想被留在相对安全的后方。但理智告诉她,沈昼的安排是目前最合理的,她的实力和经验不足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沈昼已走到她面前,把一枚三角符放在纪星手里:“纪星,守好房子。如果遇到意外,就撕开这张符。”
纪星重重点头:“小心。”
沈昼带着苏晚星来到阳台,手指一点,出现了一个缺口。沈昼率先踏出去,苏晚星紧随其后。
几乎是他们离开的瞬间,房子周围的黑影齐刷刷地追了过去。
纪星紧紧攥着三角符,强迫自己从阳台边转身,走向徐雨:“小雨,有什么新发现吗?”
徐雨:“纪星姐,还在找,下一个碎片的线索太模糊了。”屏幕上地图和数据飞快滚动。
赵武沉默地守在书房门口,耳朵微动,时刻注意着房子内外的任何异响。谢必安站在客厅中央,加强房子的整体防护,同时试图捕捉沈昼和苏晚星离开方向的动静。
纪星帮不上什么忙,便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泡了几杯安神的花草茶端了过来。
“谢谢。”徐雨接过喝了一口,“有点眉目了。栖云…”
还没说完,书房的外墙传来一声闷响,赵武大喊:“有东西在快速接近,不是沈先生他们!”
谢必安脸色骤变:“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