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太保,裴中尉这是?”
裴铭泫连忙堵住阮宣的嘴,随口问起霍羽身边之人。
“这位是我义兄晏穿云,也是即将上任的建威大将军。”
晏穿云在裴铭泫附近转了一圈,狐疑地盯着他和阮宣。
裴铭泫眉头一皱,讪笑着开口:
“恭贺晏将军升迁,改日定要和小霍将军一同来我府上喝上几杯。”
四人随意寒暄几句,便匆匆拜别。
霍羽的步伐不知不觉间变快,连他自己不曾留意到,还是晏穿云紧拽着他的肩膀才慢了下来。
“你小子怎么魂不守舍的?”
“晏大哥,我只是在想你见到我心上人之后会是何神情罢了。”
晏穿云笑着摆摆手,畅快开口:
“难不成还能是陛下?”
霍羽情绪毫无起伏地答了一个“是”字,晏穿云顿时瞪大了眼睛,抬手捂住他的嘴。
“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晏大哥,我说的句句属实。”
“长汀,我们做臣子的尽好本分即可,况且陛下即将大婚,你莫要再有非分之想。”
霍羽的眸光暗了下来,晏穿云深知他是个死性不改的人,忍不住叮嘱:
“你心爱的姑娘若真是陛下,还是收手为好。”
霍羽不甘心地接过话来:
“晏大哥,我的脾性你是最清楚不过,我既认定是她,就只会是她。”
“那你何故又娶了位夫人?”
“说来话长,其中缘由我回去再告知于你。”
晏穿云翻了个白眼,又问:
“陛下知道你对她的心思吗?”
“自然知道。”
晏穿云目瞪口呆,沉默半晌后语重心长道:
“她知道还任由你胡来?”
霍羽撇了撇嘴向前走去,撂下一句:
“话不投机半句多。”
青郢宥阳,漪风院。
姬怀璇抱着奚婼坐在秋千上,待奚婼熟睡被幽罗抱回屋中后,才让楚翕坐到她身侧。
楚翕轻车驾熟地将左手缠上她腰间,另一只手则稳稳抓着吊绳。
“殿下,渟骍之事我已查清,可愿一听?”
姬怀璇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却得了他轻飘飘的一句:
“报酬呢?”
她笑着侧着头问:
“你想要些什么?”
楚翕托起姬怀璇的双腋,让她跪坐在自己的腿上,但又见这个姿势让她不太舒服,便伸手去岔开她的两膝。
姬怀璇嗔怪道:
“正事要紧。”
随即搂住楚翕的脖颈,顺着他的力道跨坐在秋千上。
话被他重复了一遍,她皱着眉问:
“何意?”
楚翕倾身向前,用鼻尖蹭着她的下颌。
此时有几颗极小的果子从树上掉落在姬怀璇稍微敞开的衣襟边。
楚翕扯了一下,果子便落进了她的里衣,他隔着布料去摸,按住果子来回滚动。
“玉郎,先谈正事。”
他别开目光,不满地应道:
“北嶽与天枍安插在郇诏的暗探来往密切,渟骍定然是意外得知了他们的计划才被灭口。”
“可有通知阿姊?”
他点了点头,冷哼一声。
“殿下,接下来该谈谈我的正事了。”
“还有何事?”
楚翕闻言小声地嘟囔了几句,抬起眼睫紧紧注视着姬怀璇,反问道:
“还能有何事?”
他起身跪在草地上,将她的后背抵在秋千上。
动作虽轻,但吻痕却深。
“回屋。”
“若我不回,殿下又能奈我何?”
姬怀璇咬住下唇,颤颤巍巍道:
“玉郎,你胆子愈发大了。”
“美色当前,岂有不胆大妄为的理?”
楚翕揉搓着那颗果子,见姬怀璇实在受不住才将其取出。
果子滚落到地上,引起窸窸窣窣的响声。
他入神之际,未曾发现一支簪子已然贴在他颈侧,注意到时也只是低声问着:
“殿下是要谋杀亲夫?”
“是又如何?”
直到细小血珠出现时,姬怀璇才将簪子丢开。
“还敢往上凑,真不怕死?”
楚翕的情念在眸中飞快流转,用唇瓣轻轻蹭着姬怀璇的指尖。
“殿下舍不得。”
“就不怕我有朝一日会厌弃你的这些把戏?”
他将双唇缓慢地覆上她的手心,时不时探出舌尖游走在她的掌心纹路之间。
而后轻柔地吻住她的手腕,意乱神迷地咬上几口,故意打趣道:
“我只是一介侍臣,要是再不耍些手段,拿什么留住殿下的心?”
姬怀璇忍住笑意,出口揶揄:
“侍臣一般都会乖巧听话,哪会像你这样?”
楚翕抬眸时泪光闪闪,声音也显得格外娇柔。
“殿下是觉得我乖戾难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