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这是什么动静?能不能换回你平时的声音?”
楚翕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眉头都快要皱到一块,语气极显无辜地反问:
“很难听吗?”
“难听。”
姬怀璇说完又觉得实在有些太过,立即改口:
“倒也不是难听,就是……不够好听。”
楚翕微咳几声,又换了种声线。
“殿下,侍臣伺候你更衣。”
姬怀璇拼命忍住笑意,用拇指按着他的下颌左右摇摆。
楚翕虽略显失望,但还是顺着姬怀璇的力道摇动起来。
“我还是喜欢你本来的声音。”
“真的?”
“不信的话,你就重新说一句,看看我会不会动心。”
楚翕思忖良久,最后只憋出了几个字:
“我想咬一口。”
姬怀璇脸颊瞬间泛红,将指尖覆上楚翕的唇。
“学我说话?”
楚翕话锋一转:
“要不改口喊你嫚姝?毕竟是你的表字。”
“可我还是更喜欢你喊我殿下。”
而且都喊了许久的“殿下”了,突然换个称呼实在适应不来。
她逐渐坚定想法,又重复一遍:
“我更喜欢你……”
剩下的字她都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楚翕扯开了寝衣。
她不甘示弱,勾着他的束带猛然往前一带。
“玉郎,那夜你哼了几声?”
楚翕几乎是只隔了半息就明白了姬怀璇话里的意思。
他羞红了脸,全身上下烫到惊人,喉结正迟缓地滚动,呼吸都显得尤为艰难。
“也就喊了七次。”
姬怀璇得逞地坏笑了一声,将手摸进他怀里逗弄他的思绪。
“不止,要不你再想想?”
楚翕立马矢口否认:
“记不清了,我全都记不起来了。”
他转过身不愿回想,可每一声闷哼的模样又历历在目。
逃避得越厉害,想起得更清楚。
姬怀璇含笑轻拍着他的背,抬腿伸了过去。
“我猜你还记得。”
楚翕此时早已羞窘到无地自容,转过身去破罐破摔地顺势坐了下去。
姬怀璇见状立刻要抽回来,却见他并拢了双腿。
她的腿被夹在中间,无法移动分毫,肌肤也一点点地被磨蹭到泛红。
“玉郎,别再往上了。”
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所有形状清晰可见。
她别开脸,不想再看。
“我身上的所有部位,殿下不都看过了吗?还是说殿下最喜欢那?”
姬怀璇连忙否认:
“我只是有些热。”
楚翕抓起一把棋子,将其按在姬怀璇锁骨上。
冰凉触感蔓延全身,她的双臂不由得发颤,但还是极力忍耐,不想露出怯意。
“究竟是热,还是冷?”
楚翕似乎极其期待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姬怀璇偏不想遂他的意,又回复了之前的话。
一模一样,毫无改动。
“殿下是打算与我死犟到底了?”
楚翕的指节穿梭在姬怀璇的发丝之间,动作又轻又快,沿着路线一路往下。
他用单手直接托起了姬怀璇,并将她稳稳扛在肩上。
“殿下,我愿奉陪到底。”
倒也不必如此吧……
姬怀璇顿时语塞,只觉后悔不已,为何就非要逞些口舌之快呢?
空手套不住白狼,今日她就算不死也得少一层皮了。
姬怀璇一落到榻上就利落地躲进被中,无论如何也不肯出来。
楚翕无奈之下,只好隔着被褥继续。
三息后,姬怀璇感觉身上黏黏糊糊实在不太舒服,还是掀开了锦被。
楚翕俯身凑近到她腰侧,稍稍用力地咬了一口。
“殿下,还躲吗?”
姬怀璇心死地摇头叹息,将头靠在他颈侧。
“还能往哪躲?”
楚翕挑了下眉,随即咬住姬怀璇一缕发丝。
“殿下这是在跟我抱怨?”
“不然呢?”
“可以抱,不可以怨。”
姬怀璇气急,忿忿道:
“早知你如此蛮不讲理,当初就不该嫁给你。”
楚翕的语气逐渐温柔起来,哄道:
“殿下,我向来以理服人,不信的话,我可以演示一二。”
一个时辰后。
“殿下,里面还有些什么?”
“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姬怀璇被折磨得快疯了,不顾一切地在他肩上留下了一个带有血迹的牙印。
楚翕柔声哄她继续,眸色也愈发勾人。
“力道不够重,再来。”
姬怀璇含泪又咬了一口,却换来一句:
“太轻。”
姬怀璇连名带姓地讽刺道:
“奚柝,我得给你找个太医。”
楚翕从容开口:
“我身子好得很,还是殿下比较需要。”
果不其然,还是说不过他。
他的这副伶牙俐齿甚至能单挑八千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