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喜欢什么?”谢豫恩庆幸她终于肯停止聊那个话题。
“小孩子喜欢的东西不多,无非就是些吃的玩的,不过他们有太多玩具,再多就玩不过来了,你送些吃的就好。”
“送吃的会不会有点太随便……”谢豫恩不能全然认同她的提议。
“不会啊,去年我生辰的时候他们做了一碗长寿面当作生辰礼送我,我也没觉得随便,小荣三他们和我一样嘴馋,就好吃,一见到好吃的就欢喜,哪里会觉得礼物随便。”
谢豫恩脱口而出:“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褚又桢正想回答,蓦然止住话口,反问他:“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小荣三的生辰礼,你问我的生辰做什么,难道你想陪我过生辰?”
谢豫恩真是服了她敏锐的洞察力,他稍一瞬目,从容道:“上次你参加我母亲的生辰宴,事后她叮嘱我等你的生辰到了,要给你准备一份大贺礼,所以我就想问问你生辰是何时。”
“我的生辰是冬月初三,离现在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你好好准备,我等着你的大贺礼。”褚又桢没有怀疑,确信他这个理由,认真回答。
谢豫恩暗笑她是个小傻瓜,连谎话和真话都分不清,面不改色道:“行,我记下了。”
默了默,想起了一件事,又问:“你什么时候回长安,冬月的时候你还会在扬州?”
褚又桢从他收拾好的公文里抽出一本她刚刚没批完的,“我还没玩够,没那么早回扬州,无论如何,我总要先收到你那份贺礼再回去。”
这日散值,谢豫恩一直在回想褚又桢说的话,他问方集:“你知不知又桢的府上有孩子和妇女。”
方集静静地回答:“知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谢豫恩脚步一顿,睨住方集。
方集表现得无辜,“我以为你知道,毕竟扬州城大半的人都知道。”
谢豫恩叹了口气,道:“下次有关她的事,都要告知我。”
方集答应了一声,好奇地问:“公子,你是不是喜欢殿下?”
他的反应不是一般的迟钝。
谢豫恩继续往前走,脸色平静,“很明显?”
方集挠了挠头,“是有点。”
“以后不会喜欢了。”谢豫恩漆黑的眼睛中透出一丝寥落。
“可我看刚刚你们聊得挺好的。”方集不解,他很少见公子这么健谈过,只有在殿下面前话多的他,和以往很不一样。
看着像个活人。
“因为我们是朋友。”
谢豫恩不得不承认,他接受不了褚又桢身边有太多男人,接受不了她喜欢自己的同时还喜欢着别人,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对她动心,无法抑制的动心。
做表面朋友,有利于控制自己的心,他告诫自己,以后绝对只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