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琳琳走进屋里面就被屋里的景象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一地的易拉罐啤酒都是小事,镜子也是碎的,电视机也被砸烂了,整个屋子就像是被轰炸过了似的。
“天呐!!!简哥你昨天晚上干啥了呀?!”
白行简从卫生间洗了把脸,赤着脚坐到沙发上,按压太阳穴,眼皮都没有睁开,难受的要命,声音沙哑:“打电话叫人过来收拾吧。”
白行简一开口那沙哑的声音连自己都愣住了,他整个人的脸上呈现出了不正常的红色,就连身体白皙的肌肤上都泛着红。
猛然间白行简肚子剧烈的疼痛起来,疼痛的感官一下子遍布了四肢百骸,他的五官疼得扭曲,额头也渗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嗓子更是沙哑的出不了声,他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了沙发上蜷缩起来。
霍琳琳看着他这样吓得腿都软了,手脚慌乱的翻着包。
“喂!!是120吗!!!我这有个病重患者,你们赶紧拍救护车过来吧——”
滴嘟——滴嘟——
白行简被抬上了担架,脸色苍白,虚软无力躺在病床上打点滴。
那医生穿着煞白的外套,戴着口罩,拿着板子在上面写定案,一边没好气儿的吩咐着。
“小伙子你不就失个恋吗?你至于玩命似的喝酒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被根破草给绊倒了。”
另一边,霍寻没好气儿的跑到胡同里堵安风,着急忙慌的就把人压着去了医院。
“你真是个没良心的渣女啊!!阿简这回被你刺激的大发了,人直接都住进医院了,你倒是心大,吃饱喝足,搁家躺着!!!”
安风低着头没说话,她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在想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呀?!
哪冒出来的?!
安风在医院见到他整个人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蔫不拉几的躺在病床上,确实愣了一下。
安风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醉酒,不过是这些人太宝贵这个金尊玉贵的大少爷,故意拿话挤兑她,夸大其词罢了?!
眼角余光瞥见了安风,瞳孔骤缩,一口气没提上来,激动地剧烈咳嗽了起来,胸腔的窒息感让他难受的脸都红了。
可更让他窒息绝望的是,看见这个过分的女人,他的心脏还是会不可抑制,不由自主,剧烈跳动。
贱骨头!!!
他愤怒自己的不争气,同时又不死心地,心底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张着嘴,撇过头去,嗡声嗡气没好气。
“你来干什么?!”
安风看见他躺在病床上,苍白又憔悴的脸庞全然没了平日的鲜活健康,她的心开始不好受了,隐隐的一下又一下的疼痛,又愧疚自己说那些话恶毒的话,害他难过。
她本想说几句好话,好好哄哄他,可偏生话到嘴边,视线落在了一旁的霍琳琳身上,眼神一下子就冷了。
胸腔怒火上涌,积攒了一夜的情绪,蹭的一下爆发出来。说出来的话也是言不由心,专戳人心窝肺管。
“我听说你酒精中毒了,来看看你死没死。”
霍寻:卧槽!你这怎么说话的呀?
霍琳琳:这女孩怎么这样啊,长得倒是漂漂亮亮的,嘴巴也忒损了些。
“咳咳咳——”
白行简躺在病床上简直气的眼前发黑,真恨不得把安风抓过来,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顷刻之间被气的血色上涌,白行简咬着牙恨恨的,偏偏就这样,他也咬着牙嘴硬,横眉冷对。
“我命硬,还没死,你是不是难受的睡不着觉了啊!!!”
想起昨夜自己辗转反侧,郁结于心,可白行简却和半道儿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彻夜喝酒畅快,都玩到进医院了,她居然还眼巴巴的到医院来看他,安风气地攥紧了肩膀上的包带,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免得打扰了他们这一对奸夫□□,转身挥手就走。
“你老人家好好保重身子吧。别到时候被气死了,还赖在我身上,那我可真是见了鬼了!”
她居然就这么走了!!!
都不多问两句关心关心他的吗?!
这个渣女都快气死他了!!!
白行简怒火中烧,偏偏又发不出来,气不过把一旁床头柜上的鲜花水果,全部扫到了地上,随后恶狠狠地盯着霍寻,恶山恶气的骂道:“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你把她叫过来干什么?你是要气死我吗?!”
“我去!!!兄弟我也没想到她嘴巴这么损的呀,我寻思着你们两个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俩也做了两个晚上的夫妻了,她瞧着你这样憔悴的模样,怎么的顾念点往日的情分,也该跟你好了呀。再不济也能说些好听的,我哪能知道她一上来就弄这一出啊!!!”
你这品味也够奇葩的,够犯贱的,看上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最后一句话霍寻自然是没说出口的,毕竟瘫在床上的那人是受不得一丁点刺激了。
噗嗤一声,打破了病房里尴尬紧张的气氛,霍琳琳笑得肚子都疼了。
白行简脸色黑的就跟是刷锅水似的,他自来要面子,又在邻家妹妹面前丢这么大个脸,又气又恼。
霍寻:?!
“简哥,嫂子醋劲这么大呢,看我那眼神,都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呢。”
白行简脑袋卡壳了似的,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怎样,整个人都呆住了,刚刚还气得要死要活,顷刻间胸腔的怒火好似消失了大半。
“简哥,你不会真以为人家一大早的跑过来,就是为了来气你两句吧。”
白行简罕见的脸上出现了呆呆愣愣的表情。
“刚刚那女生还背着那么大一个包呢。” 霍琳琳指尖在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显然一会儿还得赶场,时间这么紧张,这大热天儿的,她还专门跑过来,就为了气你两句啊?”
她真的是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