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贺璟渊!
沈淮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浑身跟散架了似的,连嘴都是麻的。
即使昨晚前60%沈淮的确爽了,但剩下那点时间全是阴影。
贺璟渊,简直就是个八百年没开张的禽兽啊!
他龇牙咧嘴地支起身体,从满地狼藉中捡起衬衫裹在身上,正要一品按摩浴缸的滋味然后好好畅骂恶毒资本家……就看见了坐在餐桌前的贺璟渊。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休闲居家服,将身材比例修饰得更加完美。未做打理的头发柔顺地垂在额头上,将本就掩盖锋芒的五官衬得更加柔和。
瞥见沈淮的身影时,他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角。
“休息好了?”
“听李铖说你喜欢吃牛排,但早上吃那个太油了,我叫厨房给你打包一份回去。”
沈淮终于明白,原著里的江鞘为什么会被变温柔的贺璟渊俘获了。
任凭谁也抵挡不了在外披荆斩棘的商业精英,对你独一份的偏爱与宠溺,即便隐约能猜出对方是演的,这份柔情对贺璟渊来讲根本不算什么,也甘愿丢失理智在这份荷尔蒙中沦陷。
不过很可惜,只要看到贺璟渊,沈淮就会想起他那报废的自行车。
他现在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面前的各式餐点上,空荡已久的胃早就开始哀嚎了。
他走到贺璟渊面前,“我一会儿也可以吃吗?”
沈淮此时双手拽着贺璟渊的衬衫护在胸前,其他的什么也没穿。
腿上、脖子上、还有那些朦朦胧胧的,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证明着他昨晚有多暴虐。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贺璟渊稍稍吸气,就能闻到青年身上近乎浓烈的、自己的味道。
贺璟渊握着叉子的手陡然一重,昨晚被宣泄出去的火又自燃起来。
他抬眼盯着沈淮,就像是盯着一件物品。
沈淮是他的,至少合约期间,自己拥有青年时间、身体、一切的全部使用权,他当然可以现在就对沈淮再肆意妄为,可是——
贺璟渊不想承认,他失控了。
他竟然抱着这个青年睡了一夜,还做了个美梦。
贺璟渊指腹重重地摩挲了银叉几下,挑起一块虾肉放在口中,低低笑了一声。
“当然可以。”他视线从沈淮脸上挪开,“洗干净后过来吃饭。”
二十分钟后,沈淮从浴室走出来,换上了一套白灰色的休闲服,竟然和他的尺码意外合适。
他坐在贺璟渊面前,滚了下喉咙,“衣服,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吗?”
“当然。”贺璟渊端起桌上的温水,轻抿了一口,“上次注意到你的衣服材质可能不太舒服,按直觉找人定制了一套,希望你不要怪罪我的冒失。”
沈淮头摇的像拨浪鼓,耳尖微红,“怎么会?我只是没想到……您会注意到我的尺寸。”
“那是当然的。”贺璟渊眼眸微沉,“沈淮,无论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我和外界传闻并不一样。能和我离得这么近的人,少之又少。”
他伸出手,覆盖在沈淮的手背上。
“所以你知道,你有多重要了吗?”
温和而深情的视线闯入沈淮的双眸,极快地挑起了他寂静已久的心脏。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遥不可及、犹如传说中的人物垂青,那种感觉,像是被神明爱怜的教徒,溢满了狂喜和感激。
崭新的衣服被紧张的小手揉皱,红意顺着耳尖不断升腾、蔓延。
沈淮被贺璟渊抱住,深吻……就在即将最后一步的时候。
贺璟渊回撤一步,和他拉远了距离。
浑身凌乱的沈淮睁开冒着水汽的眸子,不解地看向一米外穿着整齐的男人,张了张口,却始终不敢说出半个字。
轻而易举获得的赐福,总是害怕一击即碎。
贺璟渊低头看了沈淮一会儿,像是欣赏一副经由自己手打造出的艺术品,他心底升起一抹狂躁的狠戾,恨不得现在就看到青年堕入深渊,下坠、再下坠。
脑内越是疯狂,眼底越是宠溺。
他伸手揉了揉沈淮的头,“乖,我还有工作要忙,好好吃饭。”
沈淮依依不舍,却也只敢抓住他袖口的一角,“贺先生,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啊……”
“等我处理了工作,好吗?”
贺璟渊没有给他挽留的机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在酒店房间门关闭的那一刻,沈淮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楚楚可怜,走到餐桌前,拿起好几片火腿塞进嘴里,冷冷一笑。
贺璟渊虽然人坏了点儿,但毕竟是前辈,技术还是勉强称得上不错。
他以为对方喜欢小可怜这一套,刚才还演了半天,没想到贺璟渊又亲又抱竟然还不到最后一步,简直浪费演技。
沈淮一边嚼一边向系统吐槽:“他不是限制文主角攻吗?竟然一晚上就不行了!这种人就该被踢出主角行列!”
系统无语:【那你觉得贺璟渊该如何?24小时不停歇?】
“当然!”沈淮哼了一声,往贺璟渊坐过的椅子上一栽,“他不是霸总吗?不是改造过追追义体吗?来啊!来我身上证明他的实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