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大了整整十岁,无父无母,无法给你优越的生活……更何况我还是个alpha,深陷易感期时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我是个有缺陷的人。”
“遥遥……安遥,你应该找一个真正温柔沉稳的人,被好好呵护,平安快乐地过一辈子。”
我将声音放得很轻,“而不是……把一辈子耽误在我这种人身上。”
你该是自由的,像风一样,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而不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收留,便把自己捆死在我的身边。
“遥遥,对不起……”我意识昏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会尽快处理好你继父的事,到时候你就自由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因为婚姻而把自己——”
“你很好。”
安遥难得固执地提高了声音,打断了我混乱的话语,“清晏,你很好。”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他说,“清晏,你救了我。”
“我本来就是你的。”
我猛地睁大眼睛,体内被短暂压制的躁动因安遥这句话再次轰然窜起,几乎要冲破摇摇欲坠的理智。我狠咬了一口内唇,升起的疼痛顿时换来片刻清醒。
“你是你自己的。”我干涩地说,“遥遥,你不需要因为报恩而做到这种地步……”
“我不值得,”我喃喃道,“我不值得。”
说完这话后我迅速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见我眼中迅速升起的汹涌泪意。
安遥没有回答。
他固执地用尽力气,拼命往我怀里挤。我试图后退躲避,却反倒被他逼得节节后退,直至脊背被迫抵上一片冰凉,挤在墙角再无退路。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缝隙消失了,两副躯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隔着层层衣料传递着彼此的心跳,重重地震在胸口。
“遥遥,求你了……”我几乎是用理智勉强挤出一点气声,“别这样。”
“为什么呢?”安遥垂下眼眸,“为什么不愿意标记我呢?”
“我怕……”我哽了下,“我怕你会后悔。”
我怕自己不是你最好的选择,怕这份因感激而生的依恋会在岁月里逐渐变质。要是将来某一天你遇见那个真正让你想要共度余生的人,那你该怎么办呢?
你会怨恨我吗?会因此自暴自弃吗?会因此一蹶不振吗?
与其那样……我倒宁愿你恨的人是我。
“遥遥,终身标记对omega来说,意义太重大了。”我压低了声音,“而且……以现在的技术,一旦标记便几乎无法彻底清除。”
“我知道。”安遥的声音放得很轻,“这些我都知道。”
他再次捧住我的脸,轻轻将脸贴了上来。安遥的脸带着微微的凉意,紧贴的那一瞬就安抚住我躁动的灼热躯体。
我莫名感到安心。
“我是心甘情愿的。”安遥的呼吸温热地拂过我的唇角,“清晏,我不后悔。”
“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他说,“标记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