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浮笙把枕头放在一边,满脸调侃的笑容不减,说:“夫人这脾气有点大,不过我喜欢!”
“哼!”
“没想到夫人这小模样一点也不像28岁啊,真是又娇俏又可爱,为夫爱得很!”岳浮笙看着羞红脸的她忍不住就想逗逗她,她却杏目圆睁地瞪了他一眼,说:“你出去!”
“这也是我的房间,我干嘛出去?”岳浮笙故意坐在床边凑近她,她连连往后退,伸手想推开他,说:“我还以为你驰骋沙场是多么豪情壮志呢,你怎么年纪不大,性子倒是这么花……”她越说声音越小,岳浮笙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那怎么了?你是我夫人,对自己的夫人如此有什么不对的?又不是对旁的女子。”
“小不正经的……哼!”
他俩说闹着,紫云端着新衣服进来:“少夫人,您的新衣服老夫人让奴婢送过来啦,您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你……你先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再穿。”黄雨纱羞红了脸,岳浮笙给紫云一个手势让她先出去,紫云偷笑着跑着离开。
黄雨纱见他还不走,问:“你怎么还不走?”
“我干什么要走?”
“你不走我怎么穿衣服?”
“我不走你也能穿衣服!”
“你!”黄雨纱有些气急败坏,岳浮笙走过去把衣服拿在手里,在她面前扬了扬,说:“夫人,衣服在我这儿,快穿上吧,这衣服很衬你。”
“你没完了是吧?快把衣服给我……”
“我……”岳浮笙刚要继续逗她,门外传来黄振羽的声音:“少将军,末将有事要说。”
“知道了,马上就来!”岳浮笙不耐烦地对着外面喊,然后把衣服递给她,她把衣服抱在怀里,撅着嘴说:“你还不走啊?人家黄副将在外面等你呢。”
岳浮笙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凑到她面前,把她吓了一跳,她慌乱地问:“你又干嘛?”
“你听黄副将的声音倒是听得真切,你什么时候也能认得出我的声音?”
“小孩子,死贫嘴!快走啦!”她抬手在他胸口打了一拳头,岳浮笙笑着起身:“夫人今天等我回来!”
“鬼才等你呢!”黄雨纱看着他离开,赶紧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喊来丹若,一股小怨妇气地说,“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回公主,不是您说的让奴婢去找杨副将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
“紫云姐姐说的。”
“啊……她说的你就听啊?那我呢,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都快羞死了……”
“公主,昨晚上您怎么了?没事吧?”
“有事就晚了,哼!”
“您昨儿到底怎么了?”
“有损面子,我才不要说呢!夜舒呢?”
“他在南诏那里,说是腐公子已经全好了。”
“那我们去看看。”
“是。”
黄雨纱来到夜雨荼客栈,穿过大堂来到后院,看到黄夜舒正在教腐公子新功夫,看到兴致头上不由得拍手叫好:“好,真不错!”
“姐姐!”黄夜舒惊喜,腐公子单膝下跪行礼:“参见公主!”
“免礼。”黄雨纱围着腐公子看了一圈儿出手试探,轻轻过了几招之后,她便点头称赞,“不错嘛,仅仅几日你就领略到功夫的精髓,真是不错!本公主没有看错你!”
“公主谬赞!”
“自从本公主要你代替北漠接头人和丞相接头,现在可有什么消息?尤其是丞相府上的画师。”
“回公主,那画师说看不出什么破绽,倒是说这几日北漠王妃要回来探亲。”
“是吗?为什么突然回来探亲?”
“小的不知。”
“无妨,你继续做你的事就行了。”
“是。”
黄雨纱待腐公子下去,黄夜舒赶紧趴过来,说:“姐姐,这个腐公子是个练武奇才欸,而且阴柔得很,扮成个姑娘绝对没人看得出来。”
“亏你的小脑瓜能想得出来!对了夜舒,我今天就是想问问傀儡的事。”
“姐姐,我思来想去都觉得绮妃娘娘不可能是傀儡啊。”
“可我们只对她透露过文大人的事,紧接着就发生了劫囚事件,那天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文大人怕不是要被他们杀人灭口。”
“姐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除傀儡术?”
“这傀儡术是西域的一种邪术,是以摄取心魄而来,最容易得手的就是意志不坚定、磁场不稳定的人。姐姐,绮妃娘娘的性子很符合条件啊。”
“这件事还是不能妄下定论,我们需要尽快找到血灵珠破除青岚王的邪术,不然的话,我们的结果是不会好的。”
“姐姐,那血灵珠到底在哪里啊?”
“至阴至阳的结合就会出现血灵珠,可到哪里去找至阳之体嘛。”
“母后给的罗盘你有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