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吧?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姐,不会是他欺负你了吧?”
“他欺负我?18岁还是个小屁孩呢,欺负谁啊?”黄雨纱满是不屑,她突然感觉到黄荼薇的身子微颤了一下,握紧她的手,说,“他最近遇到点儿事儿,心情不好,得哄着。”
“嗯,像姐姐哄我一样。”黄夜舒终于逮到话可以接了,凑过一颗小脑袋和黄雨纱脸贴脸地撒娇,“是不是姐姐?”
“哦哟,夜舒,你多大了还让姐哄,就那么小孩子啊?”
“我不管,在姐姐面前我永远是小孩子。”
“哎呀,你就随他吧,他笑起来那么可爱,当个孩子宠应该的嘛。”黄雨纱对她这个亲弟弟是百般宠爱,谁要说他一句不好,她都要怼回去,护着他。
“对了姐,少将军他……遇到什么事儿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我可以帮。”
“唉,这件事啊怕是有些难啊。”黄雨纱叹气摇摇头,“这件事本不该告诉你,但是……想了又想还是跟你说……”
“姐,有什么难处你就说吧。”
黄雨纱正要启齿的时候,白兰端着茶点进来:“请大公主用茶。”
“多谢白兰了。”黄雨纱端起茶杯凉着,说,“我听说大邺军营的布防图丢了,是北漠细作偷走的。”
“啊?!那岂不是很严重?”
“嗯,当然了,弄不好要掉脑袋的。”
“那可找出来细作是谁?”
“找出来了,是大邺朝的文大人!就是文丞相的侄子。”
“那赶紧找他要回来啊。”
“且说呢,人是找到了,可他死活都不说把布防图放哪里了。你说,这是不是让人头疼呢?”
“嗯……确实头疼。姐,那你可要好好安慰安慰他,你们相差十岁,他可不要气得哭鼻子了,哈哈哈。”
“嘻嘻,他才不会呢。”
“大公主,娘娘,奴婢刚才去倒茶点,听宫里的人都在议论,说三天后少将军要押解文大人回朝。”
“真的啊?少将军看来是抓着他的把柄了……”黄雨纱看黄夜舒的眼神都颇为骄傲。
“是啊,到时候皇上要殿审呢。”白兰在旁边伺候着黄荼薇,眼神里多了些细微的情愫,这些黄雨纱都看在眼里,她不动声色地起身,说:“那既然这样,我也该回府准备准备了,免得少将军回来会说我这个公主不关心他。”
“那……我就不送你了。”
“记得哄好你的皇上。”
“知道了,姐。”
“夜舒,我们走了。”黄雨纱出了宫门倒吸一口凉气,对黄夜舒说,“到底是不是傀儡,不日就浮出水面了。夜舒,我们回去准备准备,三日后盯着那个文大人!”
“知道啦,姐姐。”
三日后,岳浮笙带着两个副将押解文大人回朝,一路上卫兵警惕,歇脚都要围在文大人的囚车旁边:“杨副将,虽然离都城还有一段距离,但前面是聊山坳,那里路途困难,还是要小心为妙,你和黄副将前后左右的机警点儿。保文大人的命重要。”
“是,末将知道。”
“天不早了,我们赶紧启程,再晚些就……”岳浮笙此时不由得想起黄雨纱,嘴角微微一笑,耳尖泛红。
杨梓夜坐在石头上,原本高冷的脸上也露出笑容,说:“少将军这是想少夫人了?”
“才没有!”岳浮笙反驳,坐在囚车里的文大人生无可恋地说:“这么漂亮的夫人都不想,谁信呢?”
“谁让你乱说话的!”另一边的黄振羽隔着囚车给了文大人一拳,文大人虽然吃痛,但看得出黄振羽的心思,转过身来调侃:“怎么?!我说的是你们岳将军的夫人,你急什么?”
“我……我是替我们少将军出这口气的。”
“哟哟哟,你们岳将军还没说话呢,你就先吹胡子瞪眼啦?莫不是……你也喜欢你们少夫人?”
“你……别胡说!”黄振羽背过身去不说话,文大人猜中了他的心事,哈哈大笑,说:“喜欢怕什么?她那么漂亮,我也喜欢!”
“喜欢又不可能……”
“哎,我说兄弟……”文大人面对黄振羽显然没有那么拘束,“你自信点儿好不好?你这气场可配不上战场杀伐果断的环境。”
“文大人,你觊觎本将军的夫人,我给你留面子,你这转头又说本将军的兄弟,你想干什么?”岳浮笙一把扯过文大人的衣服,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眼睛,看得文大人后背凉飕飕的,连忙服软:“我错了,我错了……”
“走!继续赶路!”岳浮笙放开文大人,翻身上马继续前行,路过聊山坳的时候,突然杀出一队兵马,放言要带走文大人,岳浮笙拔出佩剑剑指对面统领的咽喉,说,“你们是什么人?”
“来接文大人的人!识相的就把他留下!”
“你做梦!保护好文大人!”
“是!”
两队人马厮杀在一起,岳浮笙的兵马少,抵抗来势汹汹的敌军有些吃力,眼看杨梓夜和黄振羽应付不了靠近囚车的敌军,被冲得四分五裂,自己又被对面的统领缠得脱不了身,囚车中的文大人被敌军的另一支小分队带走,却无能为力。
就在他懊恼不已的时候,黄雨纱和黄夜舒从侧面的树后面腾空而起,二人配合默契手持佩剑快速了结敌军,抢了杨梓夜和黄振羽的马向文大人被劫走的方向追去。
杨梓夜和黄振羽被掀了一个趔趄摔在地上,起来之后发现只有岳浮笙和满地士兵的尸体:“少将军!又是两个黑衣人!”
“文大人要紧!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