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笙,这……”岳靖武看到文大人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十分惊讶,岳浮笙如实禀告:“爹,是守门兵发现的,说是两个蒙面黑衣人送到军营门口,然后就消失了。”
“黑衣人?!他们是敌是友?!”岳靖武满眼疑惑,岳浮笙说:“这两个蒙面黑衣人孩儿亲眼见过也听说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两个人……是敌是友,孩儿也不敢确定。哦对了,这是那两个蒙面黑衣人留下的纸条,爹,您看看。”
岳浮笙把纸条交给岳靖武,岳靖武打开一看心中丝毫没有头绪 :“罢了,先问问这个文大人是怎么回事。来人,让他说话!浮笙,你在一旁记录。”
“是。”
杨梓夜把文大人的堵嘴布扯下,文大人依旧处在恐惧中,对着岳靖武连连磕头求饶:“老将军不要杀我,老将军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文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如实说来!这张纸条是何人所写?”
“是……是这样的……我和叔叔文丞相合谋,要把毒粮草送给你们,因为……因为少将军害得文小姐和亲北漠,他心有不甘……于是……便找了一个冷面杀手混入军营……偷了布防图……”
“那布防图何在?”
“已经……被那个……冷面杀手……送到北漠人手里了……”
“你真是该死!”杨梓夜拔出剑架在文大人的脖子上,文大人不停地磕头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们就是杀了我也拿不回布防图啊!”
“那冷面杀手何在?他是什么人?”
“据他所说,他好像是青岚弃子,现在归北漠人……”
“他住在哪里?”
“他……他……已经被杀了……”文大人精神蔫儿蔫儿的瘫软在地上,含泪哭诉,“就在今夜,我本想找他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没想到从天而降两个蒙面黑衣人,二话不说直接把那人的脑袋割了下来,看得我是心惊胆战……两腿发软……”
“你可有看出那两名蒙面黑衣人有什么特点?”
“当时吓都吓死了,哪还有心情看他们有什么特点啊?”文大人想起那个场面都后怕,“哦,对了,其中一个好像是女的!”
“女的?!”
“嗯!”
“可有证据?”岳浮笙急切地上前盘问,文大人看了他一眼,努力地回想,说:“其实她蒙着脸根本无法判断,我只是觉得她和旁边的黑衣人体态不一样,她身材很好,尤其是这里……”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岳浮笙撇撇嘴,耳朵一红,说:“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哦!别说,那女的还真有点像少将军你的那个如花似玉的夫人,你那个夫人是真漂亮……”文大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岳浮笙结实地踹了一脚,嘴里咒骂着:“不许你觊觎本将军的夫人!”
“那么好看的女子,我怎么就没有?”文大人小声嘀咕了几句,岳浮笙内心的火按不住,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威胁他,说:“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将军就割掉你的舌头。”
“我说的是实话……你才18岁就这么有福气娶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看着温柔如水、我见犹怜的,你能懂什么叫承欢雨露的快乐吗?”
“你给本将军闭嘴!”岳浮笙听文大人如此羞辱竟上了火气,转手就掐着他的脖子准备下杀手,文大人眼中布满了红血丝,说:“你太小……根本不懂她想要什么……”
“你简直是个混蛋!”岳浮笙即将失去理智,岳靖武及时把他拉开:“浮笙!你放手!文大人纵然有罪,但要移交给皇上处置!”
“可他侮辱了公主!”
“可……爹觉得……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爹!孩儿怎么就小了?怎么就不懂风花雪月了?她那么美好……孩儿能给她的……”
“哎,这话你还是留着回去跟公主说吧……”岳靖武摆摆手示意把人带下去看管好。
“等孩儿解决完这件事,自会跟公主言明。”
“对了,方才那个文大人说……公主的身形与那其中一个黑衣人相似?会不会……”岳靖武也想到这一点,而被拉至门口的文大人却说:“不会的,我见过少夫人,温柔如水、我见犹怜,那女子眼神狠厉、出手毒辣,不可能是一个人……”
“爹……”岳浮笙想说什么被岳靖武打断:“那个黑衣人不管是不是公主,爹可以确定,她是友非敌。只是不知道她的身份……”
“爹,不可掉以轻心哪。”
“嗯,过几日押解文大人回朝,你把写的口供一并带去,让皇上亲自惩处!想来文丞相也怕是有沾染了……”
“爹,文丞相他亦和敌国有染。”
“证据不足,难以服众啊……”
解决掉沈胡天的黄雨纱松了一口气,她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找出青岚王的终极傀儡,于是和黄夜舒在房间里商议:“夜舒,你说那次有杀手刺杀宋墨奎,双煞阎罗暗中保护,那宋墨奎不像傀儡之人?”
“嗯,那些杀手招招致命,宋墨奎的表情不会是装的。”
“那这么说来,我心里倒是有一个怀疑的人了……”黄雨纱的眼神变得可怕但又不敢相信,黄夜舒突然凑到她跟前,把她吓一跳:“姐姐,你觉得会是谁?”
“你个小家伙儿,能不这么吓人嘛?”黄雨纱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他吃痛地捂着额头坐在她身边,说:“姐姐,我就这样嘛,不是你说的,私下里我可以向你撒娇的嘛?”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
“嘿嘿,那姐姐快说,你怀疑谁是青岚王的终极傀儡?”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黄荼薇!”